深夜,陆家。
好不容易将陆昀咯哄好的沈至获得了一天侍寝的恩惠。
沈至高兴至极,想也不想拿着自己的枕头就来到了陆家,那样子别提有多高兴了。
见陆昀咯不在卧室,抱着枕头走到了书房,见陆昀咯在里面沈至伸出了一个脑袋,贱兮兮的模样站在书房门口。
他对着在书房处理文件的陆昀咯说道,“宝宝,什么来睡觉啊。”
陆昀咯抬头看了他一眼后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你先去睡吧沈至,睡我旁边就行,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处理,等我处理完再回去睡觉,估计得很晚不用等我。”
得到了老公的恩准,沈至冲陆昀咯比了一个心,抱着枕头赶紧回到了陆昀咯的卧室,恐怕陆昀咯会反悔,“嘻嘻,爱你呦。”
现在在顾瞻的家不好混,他们一家三口甜蜜蜜,就他是多余的,他不管哪呆着,都会打扰人家两口子的二人世界,顾瞻每次看他出现都恨不得把他封在水泥里,将他永远放在仓库里保存起来。
回到卧室的沈至将自己的枕头安置在了陆昀咯的枕头旁边,看见两个枕头挨在了一起,沈至还特意将枕套弯曲折叠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寂静的夜,无法压制的住沈至躁动的心跳,他一躺在床上闻见了陆昀咯的气味,立马就打起了瞌睡,嘴上还喃喃着陆昀咯的名字,“唔,宝宝,嘿嘿,陆昀咯。”
等到陆昀咯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已经很晚了,他回到房间后看见沈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躺在他旁边也睡了过去。
睡到一半的时候,陆昀咯总能听见有人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还带着磨牙声,“嘿嘿,陆昀咯,哈哈哈哈。”
声音非常奇怪,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我要陆昀咯,我要带走陆昀咯。”令人听了背后发麻。
托了那个声音的福,陆昀咯在梦里不断的被一个黑脸老人追赶,边追还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慢慢的陆昀咯反应过来那个声音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世界中。
他起身,满脸的惊悚还有懵逼,半响他才低低的咒骂一声,“陆家进贼了?谁在我耳边一直叫我的名字。”
陆昀咯下意识的要起床抓贼,捉走那个敢窥觑他的登徒子,沈至一个翻身顺带着还热乎的梦话将陆昀咯的手臂压住,“嘿嘿,宝宝,我的陆昀咯,嘿嘿,我的等我抓住你。”
刚从睡梦中醒来,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开机状态的陆昀咯,看着一脸痴相还在留着口水的沈至,一脚踹了过去,“他妈的,哪里来的登徒子!”
“扑通”一声,陆昀咯成功从床上坠下。沈至这些日子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小日子过得那是非常的不错,和刚出狱的那段时间相比,是肉眼可见的长称。
陆昀咯家的伙食一直很不错,陆昀咯一直是小孩子性格各种零食也多,但是怕长称陆昀咯一般只吃一两口,剩下的那些都被沈至当做宝一样的塞进了肚子里。
如今的陆昀咯根本踢不动沈至,最后只能自己被这堵一动不动大墙给反弹到了床下。
“呜呜呜,沈至,你欺负我!”
刚和周公说再见的沈至也还在疑惑之中,明明被踢的是他,怎么陆昀咯下去了?
“宝宝,怎么回事,你怎么睡睡跑地上去了?”沈至赶忙下去,想将陆昀咯抱上去,却被一肚子气的陆昀咯给拒绝了。
陆昀咯自觉理亏和丢人,自己默默爬上了床,然后盖上了被子,“睡觉!”
沈至被刚刚踢了那一下,屁股还有些隐隐作疼,他跑去陆昀咯的耳边,委屈巴巴的说道,“宝宝,你刚刚踢得我好疼啊。”
“呜呜呜,宝宝,人家好可怜啊。”
“呜呜呜,宝宝,你踢疼人家了。”
“呜呜呜,宝宝,帮人家揉揉好不好。”
现在陆昀咯的耳边都充斥了两个字,宝宝#*#****##
踏马的,谁家的男朋友这么啰嗦,这么爱磨叽呢?
哎呦,丢死人了。。
……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沈至,看起来神清气爽,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在他旁边隔了有五米远的陆昀咯,眼神空洞,精神恍惚,仿佛身体被掏空。
而此时,在陆家大门外摁了半天门铃也没有人搭理的褚烨赫,终于受不了的,一脚踹在了陆家的大门的上。
“踏马的,这个门铃怎么和沈至一样,踏马的不管用?怎么没人来给我开门?”
褚烨赫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陆家,心知没有人可以让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于是他拿出了手机给沈至打去了电话。
“喂,你好,我si沈至。”
“艹?”褚烨赫拿起手机又确认了一遍,这个甜到掉牙的声音真的是沈至那个老傻逼吗?
怎么听起来这样的怪,好像跳进了糖罐子一样,整个人都洋溢在幸福的海洋。
“诶?沈至嘛?我是褚烨赫,话说你在没在陆家啊,我去了顾瞻家,顾瞻说你不在,我就说你没事瞎跑什么,害我一大清早的还被顾瞻骂了一顿,我在陆家门口呢,快给我开门,我找你有事!”
“嗯嗯,是的,褚烨赫,我昨天晚上是来陆家了,而且和陆昀咯睡在一起的,没错哦,一个床上。”
“什么?”褚烨赫咬紧了牙关,“我踏马的叫你开门,你跟老子说什么呢。”
“嗯嗯,昨天晚上我家陆昀咯睡得晚,你可别打扰他,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沈至这边说话,驴头不对马嘴的,气的褚烨赫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输出,“踏马的,你个傻叉,你是不是早上偷摸背着我去撞墙了?怎么说的话好像像脑子飞出去了一样。”
沈至委屈,“你怎么比我家陆昀咯还凶。”
下楼的陆昀咯听见了两人的交谈声,接过电话,“喂,我是陆昀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终于有个正常人的声音,褚烨赫窃喜,“那个啊,陆昀咯啊,是这样的,我听余仰说江挽在你家,我想把他接到我家去,你也知道余仰和江挽的两人的关系最好,所以……”
“接不了,余仰想接,让余仰自己来跟我说,还有,从今以后叫余仰分清楚,江挽以后是我们陆家的东西了,想要经受必须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没有别的事就挂了,以后还是为了江挽的事的话,叫余仰过来,你来不好使。”
“……”
电话那边传来了忙音,褚烨赫气的将电话摔成了两半。
“操他妈的,顾瞻的外甥和顾瞻一样操蛋,妈的个逼的!”想了想来事余仰对他说的话,褚烨赫又骂道,“艹,真是疯了!一个两个的脑子都不正常,都让驴给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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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