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她笑的很是和煦。
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靠近魇问了句:“这个人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我可以说话了,谢谢你们救我出来。”那人温柔的看着她说道。
呃……看来达的感知没错,这个人看到她,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的温柔,像是认识她似的。
魇气定神闲的看着他问道:“阁下为何受困于此?”
终于有人打破了僵局。
“因为被人陷害,误信了一个邪修,掉进了这个陷阱。”
她想初步判断一下,这个人的年代或者说年龄。
只是这个长的非常帅气,但言谈举止却都很老派的鬼,确实看不出年龄。
“你是什么时候被关在这里的?”
她站在魇的旁边跟着问道。
“我不记得年份了,我已经在人间做了很久的游魂了。
早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所以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抓的我。”
“这身装束是你被定身的时候换上的吗?”她继续问道。
如果是被定身的时候换上的,那就证明,他应该在这里被困了几十年了。
不然,可能会穿上更新一些的穿着。
“并不是,这是我隐居之前的装扮。
那个时候,社会动荡,游魂很多,四处都是邪气,我便入山修行了。
估计应该又过了几十年,将我困于此处的人,进山,才找到我的。”
她本想问他在这里困了多久了,但想到,这里和外面本就有时速差异,就算真的记得时间,也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但如果他从民国开始,在山中修行了几十年后才被困在这里的话,那被困的时间也没有多久。
“那你叫什么?困住你的人又叫什么。”她没有再问时间的问题。
“我叫梁九城,困住我的人,自称安哲。”
梁九城很是彬彬有礼的说道。
行吧,现在至少有了一个名字。
就算在鬼域盒里,没有抓到什么邪修。
但起码可以让阿开,查这个安哲的资料了。
她突然想到,蓝木曜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她连忙放出感知,到穹顶。
“木曜?你怎么样?怎么没消息了?”她问道。
木曜竟然没有回音。
“这里的木曜可能出了些问题。”她很是自然的对魇说道。
刚说完,蓝木曜就回来了。
身上是湿的……
而且他表情非常痛苦。
但他的身上没有什么问题。
她开了幻视查看,他的本体也没有问题。
“你这是?”她疑惑的问道。
“那个人跑了,他走时,不知道在在我身上泼了什么,我好疼啊!”
蓝木曜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
她和魇对视了一眼。
“环湾水!”她说道。
她连忙拿出了赤岩的那个鬼域盒。
“赤岩,我这里的一个木曜,好像被人泼了环湾水,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木曜的话,不会有什么事,但可能会很疼。他得忍两天。”
赤岩意识的声音很大的说道。
她本能的偏了偏头,但意识的声音,这样的动作自然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她不用细想都能明白赤岩大声的原因。
周围环境如果非常吵的话,人的声音就会不自觉的变大。
人如此,赤岩亦如此。
“现在冥石被我们封住了,那个人要逃的话,也逃不出这里。
而且之前他是有闪到这里的,难道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安哲?”
她将两件事串了起来。
如果不是那个邪修出现在这里,她断不可能和蓝木曜一起来到这里的。
在这之前,那个人并没有四处逃窜的迹象。
他应该是带着目的来到这个子鬼域盒的。
而那个目的,很可能就站在他们面前。
梁九城微微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感知到安哲的气息。”
“那就是有感知到其它人的气息喽?”小森见缝插针的说道。
“就是你们,在你们来之前,好似是有一抹灵息闪过,但那个灵息并不是安哲。”
梁九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不管是谁了,总之得抓住他,他手上有环湾水,需要小心些。”她说道。
“那你不如把这个空间接管过来,以你的感知,这里将会变的很小。
他可能就会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魇语气真诚的说道。
她木然的看着魇。
行吧,她的侍神就是说话直接,他不是有心的。
“这样看来,有的时候弱也是有些作用的。”
她觉得魇手中有几支无形的箭,已经将她射了个对穿……
她决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还是转头看向蓝木曜问道:“我如果接管这里的话,你的意识就无法控制这方天地,将会由我控制,你能接受吗?”
她问的很是真诚,毕竟这是人家呆了那么久的地方。
蓝木曜笑着说:“好啊,我也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了。”
呃……目前是否让木曜们出去看世界这件事,还是需要再商议的。
毕竟他们是九婴的手下,而九婴又是一个极不稳定因素。
这事等以后再商量吧。
之后的一切就很顺利。上次是魇带着她控制整个赤岩的鬼域盒的,这一次她单独就完成了。
果然空间缩小了,她们现在在石林的另外一头。
她把这里意象成了一个山谷的样子。
成果出现。
果然是很小,可能就和之前木曜的石林差不多大。
他们几个位置没有变化。
但很快,魇就用灵力锁住了一个人。
只是这个“人”看起来着实有些奇怪。
他长的有些过于不对称了一些。
脸部像是从中间做了分层一般,眼睛和眉毛两边的高低有些过于悬殊。
有种毕加索画作照进现实的感觉。
她感知了一下这个人,确实是个人。
不是鬼。
估计是之前她接管冥石之后,被困在这里的。
而且她感知到了她熟悉的灵息。
这就是她找了很久的那个人——
这些鬼域盒的其中一个主人;
孔睛雪的神秘老公;
带他们找到邪蕴阵的所在;
很可能还是这世间另外一个达的主人和加害者。
……
故事这么丰富的人。
因为颜冰月很小的时候,他就卖过达的枝杆给颜家。
她以为,这个人至少也应该有个四五十岁了。
就算是邪修,看起来比较年轻,那外表也应该至少有三十多岁。
但面前这个口歪眼邪的人,看起来并不老。
虽然丑是真的丑了点,但看起来,最多也就20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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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