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看的话,应该是个男的。

  别误会,她只是刚刚很顺手的袭了胸。

  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人不能说话,只偶尔能有点灵息。

  看样子是被什么人定在这里,还用了什么隐身的术法。

  之所以她还能如此的平和,是因为那个灵息,并不是她感知过那两个邪修的灵息。

  如果不是他们俩,那就应该是其它的什么人。

  他应该也是有护盾的,而且这护盾可并不差。

  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人被人困在了这里。

  但这个人的灵力并不弱。

  只是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刚刚还被她一通乱摸……

  不知道现在离开还来不来的及。

  不然等下,这个人真的现身了,该多尴尬。

  “达,你刚说这个人是个好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这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达沉默了一会,直接用意识回答道。

  “他都没有反抗,而且,你划到了他,他也没有生气。”

  “对,我都忘了,你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情绪。

  那他没有生气,那是什么情绪?”

  她问道。

  “就平和,好像还很温柔。”达继续用意识回答道。

  她划了那人两刀了,他人还平和,温柔?

  这已经超越“好人”的范畴了吧!

  “那在我划他之前,他是什么情绪?”她看了看达问道。

  “就普通平常,没什么情绪,你问他话的时候,他看到你,就变的很平和,温柔了。”达回答道。

  这……

  看到她就变的平和温柔了,怎么都觉得像是遇到熟人,或者说晚辈的心态呢。

  好吧,看到他这样的份上,就不再划他了。

  越划越温柔,这话光说出来就觉得有些渗人啊。

  可是,玄门修士她也不认识什么人啊。

  一个透明的,无法表达的人,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沟通的。

  难道要靠摸吗?

  啧……还是不要了。

  “他的灵息,木曜感知不到吗?”她用意识对小森和达说道。

  “嗯,现在看来,应该是感知不到的,木曜走后,我们感知到的灵息,很可能是他故意放出来的。”小森说道。

  “唉,没办法沟通是真的烦。

  这样一比,达的表达能力算是在你们之上了。

  达,你现在在我心中已经是植物界演讲界的天王了。”

  她很是夸张的随口说道。

  “谢谢夸奖!”达字正腔圆的开口说道。

  呃……好吧,忘记,达不会开玩笑了。

  “那个人好像心情愉悦。”达有些积动的说道。

  她看了看面前一动不动的透明人。

  看来透明人,是懂开玩笑的。

  “看来你是听的到我们说话和意识讲话的。

  那我就直接说了,你现在在我们眼中,就是一个透明的墙。

  我们感知不到其它,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

  现在确定你大概率是个人了,也不敢试其它的方法。

  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沟通的话,可以想办法示意一下。”

  她耐心的解释了一通。

  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音讯都没有。

  达又开始做起了情感传递工作:“他好像变的很悲伤。”

  虽然话不会说,但情绪还挺丰富。

  “那看来你也是没有方法了。”

  她思考了一下。

  遇事不决,就找魇啊!

  “魇,我这里遇到一个透明人了,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我们感知到的他是一面墙,应该是感知到护盾了。

  但我摸他却是一个人,是个男的。”

  她直接传音给魇。

  魇竟然直接闪了过来。

  她看了看魇说:“其实也没有那么急,好像这个人没有什么危险。”

  她说道。

  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面墙,没有说话。

  手中突然出现了一瓶水。

  是的,就是一瓶普通的矿泉水,还是农妇山泉的。

  她疑惑的看着魇。

  魇的背包得多大啊,竟然连矿泉水都装。

  魇轻轻把瓶子一挤。

  一大股水流便从瓶子里整个被挤了出来。

  像是一个中型的瀑布一样,向那面墙浇了去。

  她看了看魇,又看了看那个瓶子。

  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小看了魇,还是小看了农妇山泉。

  因为这小小的一个矿泉水瓶子里,竟然装了可以形成一条瀑布那么多的水。

  她这才看像那面墙。

  那面墙依然还是透明的。

  但是透过感知,她看到那里冒起了透明的泡泡。

  像是正在给那个墙洗澡一般。

  “魇,你该不会真的拿环湾水泼他吧!那是不是很疼。”她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普通的海水。”魇很是平淡的说道。

  “可是他好像冒泡了。”她一边感知那个正在冒泡的墙一边说道。

  “这种定身术,海水可解。”

  她惊讶的看着魇。

  魇知道的咒法,难道又是一个来自上古的人?

  魇像是知她所想一般,直接说道:“这是我在花家的一本秘术集锦里看到的法术。

  但这个法术应该还挺难实施的,步骤复杂,实用性也很差。

  需要把那个人定在荒无人烟之所在,否则人气会让术法慢慢失效。”

  “那这样想来,这里倒是一个很适合的地方。

  等等,你连花家的秘术都偷看过了!?”她后知后觉的说道。

  “不能叫偷看,那本书,被花家堆在一个仓库里。

  我是用感知看到的,便把它拿了出来,看完之后就还回去了,不能算偷吧。”

  这段话和孔乙己那段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看的话,应该还帮人家把书洗干净了呢,没问他们收钱就不错了,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那面墙就停止冒泡了。

  在正中心,之前她摸到脸的地方,出现了一张脸。

  和她摸到的一样,有鼻子有眼。

  渐渐显形之后,发现位置也长的非常完美。

  只是,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了。

  她现在记性不错了,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就这么完全显型了。

  他确实是短发,但穿的却有些老派。

  一身青蓝色的长袍马褂,有点像民国时期的老派读书人。

  定身术破了,她也能看到这个人的灵体了……

  这个人竟然只是个灵体?

  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修士。

  而且生前还是一个金丹高阶期的修士。

  从灵力的角度来看,比她的修为还要高。

  不过她本来就不是靠修为取胜的。

  她是靠……靠外挂和魇取胜的……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