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孟玄烨逗弄着顾荨十分愉悦，直到她临界炸毛的边缘才作罢。
“好喜欢下雪啊!”
“雪落倾城，自然是美景。”
“是美，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顾荨神秘兮兮的凑到他的耳边，似乎要说什么小秘密。
“我出生时也是下着雪的。”
说完，她眯起眼睛冲孟玄烨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嘘，我只说与你，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肯定会被当成怪物的。”
顾荨将食指贴在孟玄烨唇上，似要他守口如瓶。
孟玄烨才不管什么怪物的事情，即使顾荨是，对他来说也是珍宝。
他拉起顾荨的手指，握在手心。
“生辰，是哪一天？”
顾荨摇摇头，“不知道，只记得是冬天，下着很大的雪。”
孟玄烨摸摸过顾荨的脑袋，也不知道这些年她一条小呆鱼是怎么独自在海底长大的。
孟玄烨:“无妨，下一次大雪时分就是你的生辰，如何？”
顾荨:“还可以这样?”
孟玄烨:“只要你想，有什么不行。”
顾荨:“太好了，我一定要堆雪人，以前总是看见岸上人族堆积大大小小的雪人十分可爱，总是想着有机会自己也要试试。”
孟玄烨:“这点小事何必等到下次，今日便可。”
顾荨惊喜:“你会?”
孟玄烨:“会……一点。”
顾荨没有细想孟玄烨言语片刻中的停顿，拉着他就想快点开始。
大雪下了有好些时辰，院中积雪，足够堆起一个雪人了。
孟玄烨命人送来手套，给顾荨戴上，自己也陪同她一起。
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堆雪人，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在顾荨充满希冀的眼神中，孟玄烨硬着头皮捧起一把雪，像模像样的捏起来。
一刻钟后，顾荨对着眼前的一团看不出形状的“雪人”，沉默良久。
“这，这是……?”
“是你。”
?
顾荨瞳孔一震，不敢相信这个丑东西居然是自己。
原来孟玄烨也有完全不擅长的事情，比如堆雪人。
“好丑。”
顾荨哭丧着脸，不忍直视。
“闭嘴。”
孟玄烨很不自然的故意板了板脸，企图树立威严的形象。
“噗，哈哈哈哈。”
顾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孟玄烨面色微红，立刻伸手去捂住她的嘴，一时两人在雪中嬉闹了起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窘迫，却不羞恼，反而有些开心。
和顾荨相处的瞬间总是令她身心愉悦的。
他会不自觉放下面具，露出本心。
最终顾荨还是看不下去了，决定亲手改造“自己”。
到底她还是在现实生活过的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按照记忆的样子，顾荨磨出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形状，用石子和树枝装点，一个可爱的雪人就算是做好了。
顾荨第一次堆雪人，觉得自己已经很成功了，红着小脸笑的很开心。
她灵动的模样在孟玄烨眸中跳跃，像消融了的冰雪，露出冰河下面藏着的一缕春意，破开冰层。得见天日。
也许真是神明怜悯他孤身孑立，才让顾荨来到他的身边的吧。
那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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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