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桑南脸色惨白,嘴唇发黑。眉头紧皱,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怎么了?”宁柯着急的询问。
桑鱼轻轻的摇了摇头:“中毒,但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很严重。”
“照顾好他。”说完,宁柯转身就走。
风烟因为一直未曾出嫁,所以住在宫中,皇宫守卫森严,可对她来说,这防守未免薄弱了一些。
她一脚踹开了寝宫的大门,屋子里传出旖旎的声音,她就说这四周怎么没有人,原来是在行欢。青天白日,可真有意思。
踹门这么大声音,里面的人想听不到都难。
宁柯没有多管,直接冲了进去。
寝宫中,风烟拉过旁边的轻纱披在身上,旁边是他的贴身侍卫,宁柯见过。
“宁柯,你找死……”风烟怒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解药呢?”她开门见山道。
风烟看着她:“什么解药?”
“昨日大婚,你派人刺杀我孩子,未曾得手却向他下药。怎么,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吗?”宁柯现在很生气,谁都不可以动她的孩子。
原以为以风烟的性子肯定会立刻承认,或者冷嘲热讽的提要求。
谁知她只是皱了皱眉:“刺杀是我干的,我提前警告过你了。至于下毒,我堂堂长公主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做出那般下作的事情。”
宁柯愣了一下,到了这个份上,风烟不至于说谎。但不是她又能是谁。
“刺杀的事情作罢,本宫不追究你这次扇窗宫殿之事。快滚。”风烟道。
她和宁柯之间的恩怨不是这种小事能解决的。现在这下小打小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蛇打七寸,她喜欢一击毙命。
宁柯心急孩子的毒,往后退了两步道:“风烟,你可以冲我来,但如果让我在发现你敢伤害他。我一定要你的命。”
“放肆!”风烟大喊,伸手拿起旁边的香炉砸了过去。
可惜那香炉在宁柯的面前直直的停了下来。随后落在地上。
宁柯走了,回去的时候顺便请了大夫,尽管桑鱼说他的医术不错,但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她到的时候能闻到屋子里的苦涩,该是已经用上药了。
看到大夫,桑鳞和桑鱼都主动的让出一条路。可惜这大夫并未诊出什么来。
宁柯也没为难人家,只是难免心急。
抬头,他看到桑鱼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桑鱼,你有办法,对吗?”
但桑鱼并未回答他,而是道:“长公主认了吗?”
“没有,她说不是她。我也觉得不是。”宁柯道。
桑鱼沉默了一下,轻撇了桑鳞一眼,随后道:“我问过了,昨日是桑鳞带着孩子回来的。而且一反常态的给他拿了吃的。”
气氛一时变的十分诡异,宁柯看着桑鳞:“是你吗?”
“你觉得是我吗?”桑鳞反问。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人痛苦的喊着娘亲,紧紧的蜷缩在一起,也是疼的狠了。
宁柯在旁边心急如焚,她不停的安抚着。甚至求助了阿零,可是阿零说系统的所有东西只能作用于宿主。
“桑鱼,你告诉我,怎么救他,怎么救?”宁柯红着眼睛,手足无措。平日的那份冷静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桑鱼掀开被子,拉过桑南的手臂,上面一条黑色的线十分明显:“这黑线如果到了心脏,大罗金仙都难救。”
“怎么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宁柯急忙道。
只见桑鱼重新将被子盖上,开口道:“换血。”
“什么?”宁柯震惊。
桑鱼重复了一遍:“换血,非父母不可。”
“换我的。”宁柯立刻就道。然后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听到这句话的三人都怔了一下,尤其是桑南,他忍着疼看着自己的娘亲,一下子红了眼眶。
桑鱼回神道:“姐姐,你想好了,你的血换给他,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宁柯嗯了一声,如果真的只有这么一个办法的话,就这么选。
任务可以失败,但她不能看着桑南死。她可以回到快穿城,可以重新来过。但桑南不一样,这个世界就是他的全部了。
“毒是你下的。”桑鳞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杀意。
桑鱼冷笑一声:“阿鳞,你这是在替自己辩解吗?”
桑鳞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解药。”
“桑鳞……”宁柯皱眉,她不明白这上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桑鳞看了一眼宁柯,但并未松手,反而又收紧了一些:“是你,你想杀的是我。”
宁柯看着两人,头疼不已。她是相信桑鳞的,可不能让孩子死。
到了这个份上,桑鱼都没有承认,反倒是看向了宁柯道:“圣灵族有一秘法,百毒不侵。如果将阿鳞的血换给小南的话,他们两个都不会死。”
“他会怎样?”宁柯问。
其实这个时候就可以确定毒是桑鱼下的。
桑鳞的手又紧了紧,以至于桑鱼说不出话来,气血上涌,脸色涨红,但他就是不挣扎。
“桑鳞,放开他。”宁柯道。
桑鳞一再犹豫,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人摔到了地上。
他早就想杀了这不知名的东西,可是他下不了手,这是他哥哥的身体,这身体没错。
“咳咳……咳……”桑鱼不停的咳嗽,半晌才缓过来。
“桑鱼,这么多年,小南都是你在照顾,你对他真没一点恻隐之心吗。你真忍心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吗?”宁柯问道。
但桑鱼只是轻蔑一笑:“又不是我的孩子。话说回来,要换血吗?我可以帮忙。”
宁柯转头看着孩子,只见桑南呆呆的看着桑鱼,明明毒药让他已经很难受了,但此时,他竟觉得知道这些真相比毒药还要难受。
那是他全心全意相信的爹爹,是他最喜欢的爹爹,比喜欢娘亲都喜欢。可原来爹爹压根不喜欢自己!
【宿主,宿主。任务对象自杀倾向度85,请注意,请注意……】阿零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慌张。
宁柯也很是担心【知道了。时刻观察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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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