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广白吼道:“什么话都不要跟我说!”

  林以安和顾督对视了一眼,没有办法,此时的江广白根本无法交流。

  他俩扭头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江广白心里憋屈的很,又默默的哭了好久,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以安和顾督起床。

  “今天去上课吗?”林以安问。

  江广白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又红又肿。

  他有气无力地道:“去!现在除了学习,我还能做什么。”

  感情上受这么大的伤害,他已经死心了。

  顾督欲言又止。

  一个女生是这样,其他的女生,不可能个个都是这样啊!

  唉,还没有体会女生的美好,就对女人死了心,这命运也太惨了吧!

  林以安点点头:“也成,那快收拾,我们去上课。”

  江广白无精打采地跟着林以安和顾督去上课。

  他心里想好好听课学习,但实际上,脑海里总会闪过李英姿的身影,几节课下来,老师讲的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林以安瞅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不忍,张口想劝劝,但是他才起了一个话头,江广白便瞪着眼睛,一副只要你敢说,我就和你绝交的架势。

  这样一来,林以安也只好闭上嘴巴。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

  顾督不知道又从哪里勾搭上了一个妹子,跟着跑了出去,就剩林以安和江广白两个人去食堂吃饭。

  走到半路,江广白停住了。

  李英姿和一个颇为健壮的男生在前面交谈。

  “走啊!”林以安眉头一皱,喊道。

  江广白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等等,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林以安很无语,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他看到李英姿和一个男生在一起,看动作还挺亲密。

  林以安不得不承认,以前自己可能是看走眼了。

  李英姿,藏得可真深,难怪上辈子江广白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林以安跟着江广白的身后,来到李英姿和那个男生交流的地方后面。

  “有话就在电话里说好了,你干嘛跑到这里。”李英姿看表情很是不满。

  男子皱眉:“你是怎么回事,需要躲着我吗?”

  李英姿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

  看来真的不简单呀!林以安心想,要依着李英姿的脾气,面对别人这样的语气问话,早就应该发火才对。

  江广白气得浑身发抖。

  李英姿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一言不合就是骂,哪会有这种忍气吞声的时刻。

  他的心里止不住一阵心酸,看来,我在她的心里,真的就只是一个很容易的男生。

  跟李英姿谈话的男生,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神有些凌厉:“你,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才不是!呵,真是,我哪儿来的男朋友啊。”李英姿立马否认道。

  林以安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拍了拍江广白的肩膀,低声道:“算了,别听了,我们走吧!”

  江广白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原来真的就只是玩,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我真是蠢呀!

  江广白心已经千疮百孔。

  林以安见状,眉头皱的很紧,要是就这样离开,对江广白而言,未免也太残忍和不公平了吧!

  他拉住江广白,说:“算了,反正都已经听了这么多,干脆再多听一会儿,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江广白此时完全没有意识,想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听到林以安说不忙走,便也停了下来,继续听着。

  这时候,男子伸出手,抚摸李英姿的头。

  李英姿有些抗拒,微微躲开:“别摸了!”

  “怎么了?”男子很是不满,固执地仍然要去摸。

  “别!”李英姿有些生气道。

  “跟我发脾气?”但是,她一生气,男子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副更加生气的姿势,坚持把手放在李英姿的头上。

  江广白忍不住了,吼道:“你在用你的脏手干什么!”

  李英姿和男生都看了过来。

  林以安摸了摸鼻子,也站了出来,这事整的,没看出来江广白也有这么勇的时候,对面身高块头都明显要高出一截。

  不过有他林以安在,也还不错,这些算不了啥。

  磨拳霍霍,他准备好好地帮江广白出出气。

  “江广白!”李英姿惊喜地喊道,同时,她更坚定地和那男子离开了一段距离。

  男子皱眉,抓住李英姿的手,质问:“这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

  不等李英姿回答,他气势汹汹地朝江广白走去:“我说,你小子是谁啊!”

  李英姿惊慌地拉住男子:“喂!别动手!”

  同时,她给江广白挥舞着手势:“喂,江广白,你快点走!快走啊!”

  她的神色很是焦虑。

  江广白气得握紧了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李英姿的架势,分明就是看不起他,觉得他不是对手嘛!

  这能忍!

  江广白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恐惧,向前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是李英姿的男朋友。”

  停顿了下,他终于稍微恢复了些许镇定,怒视着男子:“你是谁?没看到别人不愿意吗?”

  男子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谁?我是最能管她的人。”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