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喻之抬眉望望去,只见玻璃窗里面的医疗设备旁有一保温箱,保温箱里有一婴儿,婴儿正蜷缩着小手歪着脑袋睡得香甜,左喻之眼中瞧着,脚下步子下意识的上前两步。
这孩子刚刚出生那阵,左喻之的身体不太好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昏沉的睡着,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的认真看过其模样。
此时此刻的左喻之不自觉间轻抿了下嘴唇,更觉胸膛鼓动的厉害。“我现在可以接他走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这孩子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目前我们也没有发现他对这个本不属于他的世界产生什么排异现象,您要是想接走也可以接走。”
“不过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我建议您还是先将其留在此处多观察些时间更好。”
“毕竟我们有最精密的仪器监控其生命体征,和最先进的医疗队以便不时之需。等他能够像普通的孩子那样正常的生活,您在将其接走的话风险会降低到最小。”
“大概需要多久?”左喻之的转脸望向anna,言辞客气而礼貌。
只是那双黑色的双眸中却是习惯性的泛着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疏离之意。
左喻之也觉得这样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还在上学的自己的确是很难边兼顾学业边带着这么小的婴儿。
“这个目前不能答复您,具体合适的时间我会再次通知您,但是我估计不会太久。”
“谢谢。”左喻之顿了下还是张嘴又问了句“我可以抱抱他吗?”
“这个没有问题。”anna点头示意左喻之与自己一同进入玻璃房间。
左喻之刚刚走进小床边,本来还在熟睡的小婴儿就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的似的,一点点的将眼睛睁开,边盯着左喻之看边咧着嘴在笑,小嘴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模样瞧起来更像是在与左喻之聊天似的。
就连一旁的anna瞧着小孩子的可爱模样都下意识的轻笑出声“这大概就是父子天性吧。”
左喻之抱起孩子的动作并不熟练,明明左喻之的动作并不娴熟,甚至还是靠着一旁的anna才成功将孩子给抱了起来,可这孩子却依旧没有哭的意思,小脸上却始终都是在笑的盯着左喻之在看。
小孩子的身体柔软,左喻之抱着其的双臂明明不敢使劲,却又要费劲的端着,反倒更加觉得的吃力,甚至就连背后都起了层薄薄的汗。
左喻之将怀中的婴儿上下的打量了番,倒是一下子也没能瞧得出这孩子究竟长的像谁,只是觉得其咧着嘴的笑的模样惹得自己心头暖暖的,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左喻之都跟着扬了扬嘴角。
此时此刻瞧着怀中婴孩的左喻之踌躇了片刻,还是张嘴问了anna
“我太太是不是回来了?”
“您请稍等,我需要查询一下。”anna在手中的液晶屏幕上滑了几下后与左喻之说“没错,根据系统上显示,白小姐是今日凌晨从游戏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
白咛与卫余芜两人换了衣服后去了酒吧。
即使白咛将校服换下,扎成马尾的头发散下,但是只有十几岁模样的白咛,还是稍显稚嫩。
酒吧内嘈杂非常,白咛尽量提高自己的音量与卫余芜说“我就在这边等你,你也不要玩的太疯了,快去快回,明天一大早还要上课!”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自己一个人干坐在这里不无聊吗?”
白咛只是摆了摆手,对于她来说这里实在是太吵了,吵的自己脑仁生疼。
白咛目送着卫余芜往舞池的方向去,在那女尊异世许久没有过夜生活的白咛,这阵子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古代呆了许久习惯早睡的白咛,即使耳边是震天响的音乐,就干坐着的她,现在更是不自觉地一个个的打起了哈欠。
直到被桌子上摆着的红酒给吸引了注意。
原来的白咛并不怎么喜欢饮酒,酒量也很浅,不过在那女尊异世的靖王却是个能喝的主,所以白咛在异世界那些年倒是也没少接触过各式样的酒水,甚至还收藏了不少精品佳酿,小酌几杯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白咛习惯性的拿起桌子上摆着的红酒,细细的端详了下其品相后少倒了些在杯中细细抿了口。
白咛红酒抿入嘴的时候下意识地挑了下眉毛。
这酒倒是不错。
却忘了自己此刻是只有十几岁的年纪。
过了片刻,白咛稍感上头,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又从一旁的镜子中瞧见了,如今自己十几岁的模样,心中才暗道不妙。
刚刚回到现实世界还没有二十四小时的白咛,还没能够时刻牢记自己如今才只有十几岁。
“小美女,就一个人吗?要不要我陪你喝两口?”白咛只是微醺,此刻眼底微微的泛红,虽然模样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但是神态举止更显成熟。
只听‘碰’一声,白咛将酒杯放在桌上,接着抬眼瞧了眼,眼前这位上前与自己搭讪的人,模样瞧着最多二十岁。
白咛很快便垂下眼睛,只是神色淡淡的回答到“我对小孩子没有兴趣。”
对面的男人哈哈哈笑了笑,懒洋洋的瞟了白咛一样,又说“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大,你我半斤八两而已。”
男人自顾自的在白咛身边坐下又接着说“而且还是你半斤,我八两。实在是没想到现在的小朋友,说起话来都是这么故作老成吗?”
白咛冷哼一声,“年纪倒不是问题,只是你的长相很有问题,现在长成什么样的男孩子都敢随随便便的与女孩子搭讪?出门前都不照照镜子?”
白咛见男人厚脸皮的一下子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只是斜了对方一眼,冷言道“这年头的男人都不知道男女有别这等传统美德了吗?实在无趣至极。”
白咛起身便往卫余芜那边走,也不在意男人在背后说了些什么。
卫余芜正好也瞧见这边情况,也往白咛的方向走。
“咛咛怎么了?他欺负你?”
白咛因为饮了酒,所以此时雪白的脸庞上更是飞起两抹红云,眼底更是红红的,所以卫余芜一眼看过去,白咛就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没有,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都困了。”
卫余芜听白咛这样说才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手机“哦,是不早了,都十二点多了,那,那我们回去吧。”
“嗯。”
临走时候的卫余芜还不忘回头瞧了瞧还在原地的那个男人,更是伸手指了指这个与白咛搭讪的男人,做着‘你等着的’嘴型,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