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
洪荒生灵尽皆震撼，天定五圣也是满脸惊容。
然而，女娲却无动于衷。
因为凌峰身亡，她的心也随之崩塌了，脑海中被仇恨所充斥，一心只想杀掉鸿钧。
“破！”
随着女娲发出的这道低喝，人道金龙再次嘶吼，直接震碎了造化玉碟的道禁，腾龙升天，直冲鸿钧。
所过之处，祥瑞横生。
人道金龙，是人族气运和人道功德凝聚而成，蕴含滔天伟力，却又是祥瑞的。
只是此刻，在鸿钧看来，却是致命的！
因为人道金龙被女娲赋予仇恨，若是命中，功德也会化作无尽业力，那滔天伟力也会将其重创。
这不是鸿钧所能承受的！
然而，鸿钧面对如此危局，却突然闭上了双眼。
瞬间，空气突然凝固。
风声，白云，血海...一切事物，都在此刻陡然冻结般，一动不动。
唯有人道金龙和女娲这些圣人不受影响。
然而，随着人道金龙破空而来，快要冲击鸿钧身体时刻，后者眼皮微动。
紧接着，鸿钧的眉心居然开出了一道口子，白光耀眼绽放。
一只肉眼在其眉心蠕动，当它展露在世间的时候，圣洁的白光扩散，瞬间照耀洪荒。
下一秒，白光凝聚成一道光线，爆射而出，直接与那人道金龙在半空中角逐对抗。
那白光，充斥着一股天威，以及无尽的伟力，不断消磨着人道金龙。
但人道金龙功德转化的业力也在不断减弱白光的光芒，两者之间，似乎势均力敌。
“够了！”
带着煌煌天威的声音，从鸿钧口中吐出。
但仔细看睁开双眼的鸿钧，便可知道，此鸿钧非彼鸿钧。
此刻，鸿钧目露天威，却无情无欲，面容平静如水，看不见丝毫波动，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他，便是天道！
附身在鸿钧身上，与女娲这个人道之主较量。
“天道？”
此刻，女娲也发觉到鸿钧的异常。
然而，天道的助威，却让女娲更加怒气冲天。
“天道又如何！”
“今日不论是谁，敢阻我，死！”
女娲发出的怒吼，震荡寰宇，整个洪荒生灵，都为之颤栗。
那天定五圣，都认为女娲疯了。
然而，女娲却根本不予理会，凌峰的离去，她内心也崩塌了，心中已有殉道之意。
“信奉吾的人族啊，将汝等的力量都给吾吧，吾将带领你们，杀天证道！”
女娲张开了双手，口张圣语，居然想要调动整个人族的力量。
而同一时间，分布在洪荒各地的人族一听到女娲的圣言，纷纷无条件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对于人族而言，女娲是他们的母亲，是他们最崇敬的圣母。
她的话，人族无条件遵从。
即使是天道，也比不过女娲！
“嗡嗡……”
血海空间震荡，无数人族力量突破虚空，汇聚而来。
那无尽的人力，看得天道都为之动容，眉头微微皱着。
“人道之主，你要让整个洪荒和人族都覆灭？”
那没有任何感情的话从鸿钧口中吐出。
虽然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但那口吻，显然，天道并不想这样。
“那又如何！”
女娲面露决绝之色，“今日，就算是天翻地覆，身死道消，吾也要鸿钧陨灭！”
铿锵有力的话语震荡寰宇，女娲毅然决然与天道对抗，此等壮举，让洪荒生灵敬畏无比。
但更多的是害怕。
如若女娲真的与天道斗法，率先遭殃的就是他们。
毕竟，大多数洪荒生灵是无法在混沌空间生存的。
若是洪荒天地覆灭，那么，他们也将无法生存。
更糟糕的是，他们很可能死于天道和女娲的斗法之中。
两者都是洪荒天地战力天花板。
如若双方爆发生死大战，他们根本无法抵抗那种毁灭般的破坏力。
顿时间，无数洪荒生灵跪地祈愿，万求天道和女娲能够熄战。
天道和女娲自然都能感应到，但后者已然不顾一切，只为心爱之人复仇殉道。
所以，女娲依旧我行我素。
天道见状，那无情无欲的面瘫脸，此刻也不由得露出凝色。
“人道之主，当真要不死不休？”
那淡漠带着天威的声音从鸿钧口中吐出。
天道还在克制，只因它不想继续这场战斗。
虽然他拥有比人道之力更强的力量，但下方还有个地道之主，如果人道地道联合，它也无法讨到任何好处。
甚至，以往的算计，也将付诸东流。
这个代价太大，它不想这样。
“那有如何！”
女娲神眼直视着天道，毫不畏惧。
一时间，血海空间气氛骤降，战斗，即将一触即发。
却在这时，地下的后土再也忍不住了。
她冲到了女娲旁边，神力传音。
“女娲姐姐，还请停手，凌峰还未死，你可别想不开啊。”
这话一传到女娲耳中，瞬间，后者面容僵住了。
紧接着，她连忙转头看向后土，急声询问：“你说什么？！”
“凌峰还没死！”
后土继续传音，面对女娲那审视的目光，她直视着女娲，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状，女娲那死了的心再次复苏。
“他现在在哪里？”
女娲美眸喊着水雾，可见其用情极深。
后土也看出来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有其他女人。
而看女娲的表现，明显跟凌峰不是纯正的师徒关系。
不过，后土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面对情绪不稳定的女娲，后土不敢刺激她，冲其坦言传音：
“我也不太清楚，但刚才那个自爆的人不是他本体。”
闻言，女娲带着疑惑和怀疑的目光盯着后土。
“我怎么能相信你？”
踌躇片刻，女娲方才对后土传音。
后者也听出女娲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咂咂嘴，突然对女娲传音唱歌。
“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
听到这特殊的歌声，女娲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怎么会这首歌？”
“凌峰早就算准你会来，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他教我的，他说给你唱这首歌，你就会相信我了。”
后土如实回音，女娲一听，热泪顿时在眼眶回转，心底欢喜无比。
他真的没死，太好了……
曾经，凌峰也给女娲唱过歌，而这种特殊曲调，只有凌峰才会。
所以，一听到后土唱这歌，女娲已然相信她的话了。
知道凌峰没死后，心如死灰的女娲顿时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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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