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来的确不像第一次那样,疼得让她冒冷汗。

  北柠听见司徒瑾权要抱着她睡,便放心不少。

  让他抱着坐在他腿上,头枕着她的手臂,像是一只猫小猫回到自己的猫窝一样,松软舒适。

  没一会北柠便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这一次她睡得非常安心。

  北柠睡着的时候两瓣粉嫩的嘴唇偶尔会吮吸两下,奶奶嫩嫩的,像是婴儿一样。

  司徒瑾权使坏的将自己的指尖放上去。

  睡梦中的北柠,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重新翻身,又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北柠睡到中午才醒,是被饿醒的。

  半梦半醒道:吴玉,我饿了。

  御膳房的午膳马上送过来了,你先梳洗一下。

  北柠揉了揉眼睛,睁开,看见司徒瑾权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这家伙还真的抱着她睡了一个早上。

  北柠还在思考,他的手臂不酸吗。

  就感觉自己身体突然悬空,司徒瑾权将北柠抱在妆奁镜前,替她梳妆。

  北柠好奇等我张口问道:

  你一直抱着我,看我睡觉不无聊吗?

  不会,我玩得还挺开心的。

  玩?

  北柠一脸震惊,原来自己胸口痛不是错觉。

  祁沁突然进来,站在屏风外。

  皇上。

  司徒瑾权慵懒的拿着梳子替北柠梳妆,眼里是漫不经心的狠劲,开口说道:

  送走了?

  看见北柠在,祁沁有些顾虑,只是透过屏风看见皇帝一脸专业凝神的在为北柠画眉。

  仿佛为美人画眉,比天下大事还要重要。

  知道皇帝性格怪戾,祁沁没再敢耽误,当着北柠的面回道:

  属下在盛京城正门和两个偏门大张旗鼓的守了一夜,特意对西侧的城门放松警惕,平南王,在今天午时带着虎符私自离京了。

  私自离京?北柠有些不解,这是犯了什么事情要用到,出逃二字。

  还私自!

  他可是平南王,诸王之中除了父王就是他了。

  他可是皇祖母一党最大的军方势力

  司徒瑾权指尖捻着北柠娇嫩的耳垂,捻得很是温柔。

  北柠透过铜镜可以清楚的看见司徒瑾权动作温柔的为她戴上耳环。

  但却眼眸深邃,眼底寒光乍现,满是猎杀。

  声音薄凉,藏着锋芒,满是操控道幽幽的开口道:

  将平南王私逃的消息放出去,闹得越大越好,朕倒要看看他这条船有多少人回忠心跟随。

  司徒瑾权的手掌宽厚炙热,整个覆在北柠脸上,透过镜子看着北柠身体有些僵硬。

  司徒瑾权突然一笑,整个人将北柠抱住:

  吓到了?

  司徒瑾权亲了亲北柠的额头安抚:只要你乖乖的,这些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

  平南王!南部藩王之首,司徒瑾权居然悄无声息的就能对他下手,必然是布了一盘大棋子,有十足的把握。

  说不害怕是假的!!

  日日睡在枕边的人,心思藏得如此之深。

  自己却一点看不出破绽,从他脸上察觉不出一丝忧虑,或喜悦。

  司徒瑾权低头在后面细细密密的吻着北柠的蝴蝶骨。

  北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微颤,问道:

  所以昨天晚上,关城门是因为平南王。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