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龙袍袖子下的五指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收拢。

  北柠没有注意到司徒瑾权的情绪变化,就是注意到了自然也不会动。

  北柠在屋里写着字,面前突然一阵阴影,抬头一看是司徒瑾权。

  北柠放下笔,拿着自己写的诗,拿给司徒瑾权看:

  “快评评!”

  北柠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抱起北柠,似是评判着国家大事一样认真。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嗯!不错!”

  “哼!”

  北柠别过脸去不想看司徒瑾权,小脸气鼓鼓的说道:

  “就连先生都说我进步了许多,怎么到了你这里才只是不错!”

  司徒瑾权见着北柠生气傲娇的小模样又将人哄了回来。

  改正道:

  “好好好,是我眼光欠缺!这岂止是不错简直是惊为天人。”

  北柠还以为司徒瑾权这是要好好夸她,没想到张嘴又没好话。

  这下是真的急了!

  从司徒瑾权身上下来,甩开他的手,重重的说道:

  “你可真烦人!

  我去找个有眼光的评鉴评鉴。”

  北柠收好自己写的诗去找君临渊。

  刚进到翰林院君临渊的房间里就看见君临渊自己一个人在收拾行李。

  听见潇奉问道:

  “要走?”

  北柠原本兴冲冲的,突然看见房内如此气氛,也变得低沉!

  北柠一头雾水:

  “好好的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马上要过年了,不是说晚上一起剪灯笼的吗?”

  “北柠,我…”

  君临渊手上握了握自己的行李,最终还是说道:

  “北柠,我可能要回去了,不能陪你剪灯笼过年了!”

  北柠没注意到自己刚写的诗掉在地上,傻傻的问道:

  “回去?你要回哪去!”

  一起在尚书房这三个月,倒是真的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

  北柠都将君临渊划在自己圈子里了,实在不愿接受。

  一旁的潇奉知道君临渊开不了口替他说道:

  “东洲来信,他父皇病重,恐危在旦夕。君临渊是储君,这个时候不能不在东洲。

  这件事情已经呈报皇兄了。

  皇兄这次格外开恩,让君临渊提前回去。”

  “那!”

  北柠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在一起读书这几个月,北柠好不容易有点动力。

  虽然君临渊这家伙真的很欠,常常和先生打自己的小报告,但是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这好不容易习惯了,又要走。

  这一去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见面,如果回见面,未来再见面是和光景。

  叫人留下好像也不太适合。

  北柠红着眼眶没说话。

  潇奉最后只说道:

  “好好保重!”

  君临渊点点头:

  “嗯,不要舍不得我,有缘自会再见!”

  北柠以为他们三人,短暂的尚书房三人组!

  曾经北柠以为这份友谊会地久天长。

  可其实也才几个月,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君临渊将北柠掉落在地上的诗捡起来,认真看了看,评道:

  “正如你诗上所说,我这是朝着自己的目标去努力,你怎么开哭了呢。

  我想以仁治世!

  潇奉想做个闲散王爷,寻得一只心人游遍山河。

  你也别忘了你想做一个女将女,我们都好好努力在见面时希望都能完成自己心中所想!”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