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音愣了下,有些诧异。
封大冷呵一声:“要的就是五岁左右,你要是十六七岁我们公子还看不上呢。来人,把这丫头给我带走!”
几人一拥而上要去抓小沅,小沅姐姐心疼的抱住妹妹。
‘啪啪啪’
突然不知哪飞出几颗石子打在那几人脑门上,他们顿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封大亦是吓了一跳,而后快速向周围看去:“是谁?哪个找死的敢多管闲事。”
小沅姐姐见此赶紧趁机抱着小沅往外跑。
封大暗骂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小沅姐姐带着妹妹进了小胡同,左右两边正不知该往哪里去,风轻音从其中一个胡同里走出,双手环胸看着她们:“需要帮忙吗?”
小沅姐姐看着跟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一时回不过神。
层主府的人很快就追了过来,在死胡同里将小沅姐姐堵住,小沅姐姐此时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小孩脑袋上蒙着一块布,看不清样貌,只是躲在女子怀里瑟瑟发抖。
封大:“还敢跑,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这一层都是层主管辖之地,难不成你们还能跑到地上?花家无视规矩需要严惩,把这两个人都给我抓起来!”
小沅姐姐怀里的人颤了颤声音,用胆怯的声音道:“别抓我姐姐,我跟你走。”
“哼,你这丫头倒还有点胆量。”封大骑马堵在巷子口,俯身大手一挥将小孩抓在手里吊在半空中。
她头上盖着的衣服掉在地上,露出一张稚嫩又软糯的脸,一双水雾的眸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
封大愣了下,眼底划过一抹惊艳,随后又皱了眉有些困惑。他可不记得花家那个小丫头长得有这么好看,而且总觉得这孩子个头好像比刚才还小一点?
小沅姐姐跪在地上磕头哭诉:“大人求您了,我妹妹胆子小身体又差,您就放过她吧。”
封大冷呵一声:“身子骨差不是正好么,层主府衣食足,正好可以帮你妹妹养身子。回去告诉你父母,就看在这小丫头长得漂亮的份上,你们姐妹两逃跑的事一笔勾销,若再要纠缠,立刻把你抓进大牢!”
小沅姐姐被这厉呵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说话,封大便带着众人离去,等他们走远,小沅姐姐赶紧把一边的草筐搬开,露出里面的小沅来。
风轻音被带到层主府跟其他孩子关在一间空旷的屋子里,这里面有十几个小孩,最大的不过八岁,她们全都稀里糊涂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关起来,吓得一个劲哭。
封大把风轻音放在一个角落里,恐吓:“小丫头,进了这里以后你就是层主府的人,要是再敢跑就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没有?”
风轻音装作恐惧的样子点了点头。
封大见她不跟其他孩子一样哭闹,对她大有好感:“放心只要你听话,凭你的模样肯定能得宠,到时候层主不会亏待你的。”
他拍拍她的脑袋,转身又威呵了其他女孩几声,让她们停止哭泣,这才转身出去锁了门。
风轻音看着门关上,脸上恐惧的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起身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里像是个大仓库,只有最北面开了一个小窗户,若想在不引人瞩目的情况下出去,只能从这个小窗户里钻出去,风轻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庆幸自己有个小的个头。
“那又怎么样?一个兔崽子能受用得了这么多丫头?更何况我又不是要把这些小丫头全都带走,找两个本公子看得过去的到我院子里养着,……爹也说不出什么。”
“可是若……”
“你哪那么多废话,去你的吧!”
外面传来什么人什么人被推倒的声音,而后就是锁被撬动的声音,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风轻音正站在窗户下想着出去,见有人进来,皱眉顺势坐倒在地躲到墙角去。
她抬头见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一身地痞流氓的气势,摇头晃脑的,一进门便用瞧货物一样的目光打量着屋内的女孩们。
女孩子们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被吓得又忍不住哭起来。
栾经武厌烦的皱眉,呵斥:“都吵什么吵,再叫唤就把你们统统扔出去,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女孩子们被吓了一跳,纷纷捂住嘴抽噎,从头到尾没什么反应的风轻音便落在栾经武眼中。
他瞧见风轻音眼睛一亮,而后大步走过来:“呦呵,没想到这鸡窝里出了凤凰了,本公子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伶俐的丫头,这若是再养个几年绝对不输第一歌姬啊。”
风轻音见他向着自己伸手过来,往后一仰,装作害怕的样子不动声色躲开,眸底却快速闪过一抹冷光。
封大听到动静从外进来,见栾经武看上的是风轻音赶紧上前:“大公子,这些孩子都是层主给那位选定的,您不能先动……”
“你给我滚开!”栾经武一巴掌扇过去,骂了句脏话,又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你不过是栾双身边一条狗,也敢管老子闲事?今个老子就是看上这丫头了,现在就把她带走,看谁敢拦!”
他说话伸手去拽风轻音,想要把她强行抢回去。
风轻音视线扫过他的手,眼底划过一抹厌恶,正要动手,身后突然传来稚嫩中带着几分冷魅的声音:“兄弟妻不可欺,栾经武,就算你没上过几天学堂,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栾经武回头,冷呵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直呼其名?说什么兄弟妻,你算得哪门子兄弟?再者说就凭你这身板能受用得了这么多丫头?本少爷这是替你分担分担。”
栾双危险眯眸,伸手做了个掐的动作,而后向后一甩,栾经武便惊叫一声被隔空摔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一个劲的哎呦。
风轻音这才瞧见对方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一身蓝衣,脸上带着银色面具,墨发被高高竖起,十分干净干练。
栾双此时也瞧见了她,面具后的眸光怔了下,而后狭长的风味勾起一抹玩味:“怪不得被人惦记,小丫头长得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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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