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怪我没告诉你,这位可是我专门从南方请来的高手,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不自量力,到时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可是没人负责的。”
胡友贤嘴角微扬,在他眼中,陆风比起钱虎算得了什么。
或许陆风真的有点小实力,但是钱虎是谁,那可是杨豹的大师兄,而且杨豹就算是吃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是钱虎的对手。
更别说钱虎背后还坐镇着一位更为强悍的师尊。
陆风没有搭理胡友贤。
如果说当初胡友贤没跑,留下来看完整的话,或许他就不会想着和陆风为敌了。
毕竟一头巨大的阴蛇在陆风面前都已经击杀,更别说一个钱虎了。
“哼.....废了他!”
胡友贤见陆风不鸟自己,心中顿时煞气升天。
听到胡友贤的话,钱虎也是双拳紧握,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而下一秒,如同鬼魅一般劲直出现在了陆风面前。
直接抬手便是迎着陆风的脑袋就是一拳。
这一拳,乃是致命的!
无论这一拳力量大小,后果都是极为严重的,就算轻的陆风都是直接被打成脑震荡。
“陆风小......”
王峰口中呼喊着,但是他话还未完全说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那焦躁的心情安稳了下来。
钱虎这一拳,的确是轰杀向陆风的脑袋,但是陆风却是一动不动的,伸手直接硬抗下了这一拳。
“有点小手段又如何。”
钱虎冷哼一声,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所有的攻击都不会放在一处。
“刚才那一招你挡下了,那这一招呢!”
拳头攻击不奏效,下一秒,钱虎扭转攻势,攻击陆风的下盘。
对于修炼的武者来说,下盘往往是最为重要的。
如果说你下盘不稳,就算你的攻击再凌厉,那么到最后,那也都是一场空。
“然后呢?”
一记扫堂腿看似很强,罡风凌厉,但是却依旧是被陆风轻描淡写的给挡住了。
“这!”
纵然是钱虎心中也是有些惊讶了。
刚才陆风完虐杨豹他倒是不在意,毕竟他也可以完虐杨豹。
但是现在,陆风同时挡住自己两次致命进攻,却是让他觉得陆风或许有点实力。
而这一画面传入胡友贤的视野当中却是以为钱虎在和陆风戏耍,大喝道:“钱虎,速度废了他,老子没这么多时间和他玩!”
“哼.....”
钱虎冷冷的撇了胡友贤一眼,旋即再次将目光放在了陆风身上。
“刚才开胃菜很不错,那么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实力如何!”
来真的了?
但是陆风怕吗?
不可能。
而陆风也已经不准备和这钱虎玩了。
此刻的钱虎俨然还不知自己的命运。
“煞虎拳!”
钱虎全身肌肉窜动,宛若一头猛虎一般,阳刚之气炸裂。
这若是让一些春心萌动的小女生看到了,岂不是直接就整个人就已经陷进去了。
但是别忘了,陆风的第一职业可是医师,专职各种不服!
陆风手指一捻,一根黑色的骨针便出现在了他手指尖。
先前他用阴蛇的骨头,一共炼制了三十六根骨针。
这骨针的品质起码达到了天阶品质,而且最重要的是,上面附着着极为浓郁的阴气,若是方法得当,这或许可以成为治病神器。
但如果与之相反,那么绝对可以成为一件杀器!
只见那骨针宛若离弦的箭羽,直接迸射而出,骤然之间,化作一道黑影射向那钱虎。
全神贯注的钱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神情锐利,但是紧接着他的应对方法却是与其所练功法一般,至刚至阳!
他选择直接用他那沙包大的铁拳震开那骨针。
“小子,下阴手?”
望着手中那带血且纤细无比的骨针,钱虎皱起了眉头,满是怒意的望着陆风。
“呵呵....我陆哥的针你也敢接?真是找死啊!”
聂乾可是最了解陆风实力的人,他十分清楚,陆风这骨针一出,那纵然是强如那恐怖如斯的阴蛇也得挂!
更别说看似猛如泰山,但实际却还是人的钱虎。
“什么!”
钱虎心中一惊,难不成说这黑漆漆的骨针带毒不成?
他当即用手按下经脉,以此来达到制约速度扩散的程度。
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乃是天阶骨针,而且还附着着阴气,一旦触碰,那么非死即伤!
“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冷?”
钱虎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降低。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不是气温降低了,而真正冷的是他自己。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这玩意可不是毒,但却要胜过毒,你越是运功支撑,那么你死的越快。”陆风淡淡道。
“好小子!下阴手!”
钱虎咬牙,大喝道。
陆风没有搭理这钱虎,全身将王峰抬起,若不是王峰负伤,或许他真的会和钱虎好好玩玩,毕竟钱虎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但是呢,王峰受伤,他也失去了玩的想法。
“这.......”
看着钱虎那逐渐泛白的嘴唇,胡有些也是有些震惊了。
“走!”
钱虎咬牙,而今这情况,他也不知道到底如何,只能速速回去,找其师尊了。
而胡友贤见钱虎跑了,他也是急忙跟上。
“聂少!”
此时,刘元诓跑了过来,一脸讪笑的凑了过来。
对于刘元诓,他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他也知道,这个家伙是利用自己等人,当时如果不是陆风来得快,否则的话,他肯定直接一改大旗,投入到了胡友贤的旗帜之下了。
刘元诓也是苦笑着,这的确不怪他啊,毕竟大势所趋。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和聂乾翻脸,毕竟他感觉,陆风真的是一个大腿!
..............
“师父!”
一间豪华包厢内,一脸苍白的钱虎正跪在一个麻袍老者面前。
麻袍老者左右个搂着年轻女子,见到一脸苍白的钱虎之后也是有些诧异:“徒儿你这是如何了?”
“师父,徒儿遇到硬茬了......”
钱虎咬着牙,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嗯?”
麻袍老者神情一惊,当即上前查看钱虎的情况,而后,他也是吃惊:“嘶......阴气入体,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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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