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先生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武瀚海的声音。
“我现在没在酒店,出来了,怎么了?”
陆风接通电话,回应道。
“是这样的,这边也已经安排好了,需要陆先生与我一起去聂家一趟。”武瀚海道。
闻言,陆风就明白了,应该是喊自己去治病了。
陆风没有拒绝,毕竟原本就答应了的。
于是乎便将地址报给了武瀚海,稍后武瀚海前来接自己。
“你有事?”
一旁的王峰见陆风挂断电话,询问道。
“有人找我治病,应该要不了多久。”陆风道。
“那好,我到家等你。”
王峰回应道。
“嗯,你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陆风道。
“放心好了,我现在也已经是个正常人了,打不过难不成还跑不过吗?”
王峰笑了笑,给了陆风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约莫着半个多小时之后,武瀚海开车过来接人了。
车上还有聂怜寒。
“上车。”
拉开车门,陆风没有任何犹豫的上车了。
“对于我爷爷的病,你有几成把握?”
车上,聂怜寒突然问道。
“几成?零成。”
陆风冷不丁的回了一句,却是让在开车的武瀚海都差点一脚刹车。
聂怜寒的脸色更是骤然变化。
“我说,我现在连你爷爷人都没看到,你就问我有几成把握?你未免也太想当然了吧。”陆风耸了耸肩,道。
这就是为什么说零成的原因。
武瀚海也是轻呼了一口气,继续开车。、
聂怜寒柳眉微皱,陆风的话的确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她怕就怕到时候不成。、
一路上,或许是因为刚才陆风那半开玩笑的话,聂怜寒与武瀚海也是一直没有与他说话。
陆风也是无所谓,靠在车窗边,目光望着窗外。
车辆一路驶出市中心区,来到了市郊区。
对于这个,陆风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有钱人都喜欢往没人的地方凑。
只不过让陆风有些意外的是,一路过来,以他那超乎寻常的感知力,短短一千来米的距离,就有十多个暗哨。
“我这是进了军事禁区吗?”
陆风正疑惑着,车辆突然停住。
“聂小姐,武先生。”
前方是四位身着军装的战士,其中一位上前来,先是上来敬了一个礼,旋即招呼自己的队友将路放开。
“嘶.....”
陆风真的是有些惊讶了。
看这样子,似乎他想的是没错了。
似乎也是看出了陆风的疑惑,聂怜寒淡淡解释道:“我爷爷是南部军事战区的老司令员,聂离。”
“嘶.....”
这下让陆风更加倒吸了一口凉气:“是那位人称聂帅的聂离老将军?”
“是的,看不出来,你倒是知道的蛮多的。”
对于陆风认识,聂怜寒倒是有些意外。
“开玩笑,网络上的爱国主义教育也不差好吧,再说了,整个江南省谁人不知道聂帅啊。”陆风道。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说一路上过来这么多暗哨,而且还有军方的人守着山门。
一路顺着山路往里,在绕过一个大弯之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华夏古代风格的大宅。
而在这里,有着更多的守卫,可以说是防守严密。
“聂小姐,武先生,这边。”
随即他们被人带到了一间大厅之中。
在这里,有一位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妇女。
“小寒来了。”
那妇女看到聂怜寒,微笑着上前。
“二姨。”
聂怜寒应道。
“想必这一位就是你说的给老爷子治病的大夫了吧?”
妇女目光转向一旁的陆风,武瀚海她是认识的,老爷子的门生,而陆风不认识,那么很容易就想到是谁了。
“是的。”
聂怜寒点了点头:“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嘛,不太好,还是那个老样子,不过你晚来了一步,你大伯领着一位道长已经先进去了。”
妇女的话让陆风微微皱眉,同样的,聂怜寒的表情也不太好。
“现在能进去看看吗?”
聂怜寒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要捣乱,到旁边看着。”
此时,聂怜寒的二叔开口了。
“好,我知道了二叔。”
聂怜寒知道自己二叔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这句话一定程度上不是对她说得,而是对陆风说的。
当然了,陆风这人嘛,在于他无关之前,他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随后,聂怜寒领着陆风进入了内院。
这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假山大树小溪一应俱全。
而聂怜寒爷爷的所在地则是后院。
自从其爷爷得了那怪诞的病之后,就一直待在后院,很少出过后院。
来到后院,这里芳香满地,还有那清新的竹林气息。
“道长,我父亲如今情况如何?”
后院中,一位中年男子望着不远处那宛若发了羊癫疯一般的老者,不管挥舞着手臂,抓咬着什么,旋即看向身旁身着道袍的男子。
“福生无量天尊,聂帅这问题有点严重。”
那道袍男子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聂帅应当是被厉鬼上身了,而且这厉鬼十分的强劲,有影响他人的可能。”
闻言,其身旁的中年男子神情一滞:“厉鬼上身?”
“是的,根据你之前的描述,聂帅之前健康得到很,而某一个时间突然发疯一般,再根据你家这风水情况,差到了极致,厉鬼上身也不足为奇了。”
那道袍男子回答道。
“按照道理来说,这厉鬼附身不都是找那种极为虚弱阳气不足的人么,我父亲他身体健硕,而且早些年间更是在战场上下来的,如何会有这种怪异之事?”中年男子摇头,十分不理解。
“这就是你不懂了,依我猜测,这厉鬼很有可能是你父亲之前手下的亡魂。”道袍男子摇了摇头,说道:“积尘许久,找寻机会附身,妄图要聂帅的命。”
他目光一撇,中年男子的神情变化被他一览眼底,显然,中年男子也已经相信了。
而另外一边,聂怜寒听到那道袍男子的话也是有些半信半疑,不由的看向陆风,问道:“我爷爷真的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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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