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向映薇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向薄林。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她焦急的趴在病床边,向伯林干涩的嘴巴动了动,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向映薇想要触碰他的身体,可是跟触碰薄寒川的身体时一样,双手顺着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咯吱~”
这时,门被推开。
向夫人的手中端着一杯水,笑着朝他走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悲伤的样子。
见向夫人进来,向伯霖瞪大了眼睛。
“别害怕,过了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向夫人笑的阴狠,这水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叫我死么!”
向伯霖用了十足的力气,才将这几个字从嘴里挤出来。
向夫人笑笑:“为了心柔,我什么都愿意做。向映薇那个小贱人,躺在病床上,你还你忘记给她正名,心柔才是你的孩子。陆氏夫妻的财产,交到心柔手里,不好么,你为什么不听呢!”
向映薇愣住了,这个女人,就是因为他要把陆氏的身份还给自己,就痛下杀手。
原来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样子,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想要了他的命。
向夫人说着,眼神突然忧伤起来:“伯霖啊,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偏心了……你也知道,我们就那么一个女儿,当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陆氏的家业,给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什么用呢。”
说着,慢慢的端起水杯:“伯霖啊,来喝些水吧!”
说着,用勺子舀起,朝着他的嘴边送过去。
向伯霖睁大眼睛,将脸转到一旁。无论如何也不肯喝。
“砰”的一声,门内踹开,李广德西装革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朝着向伯霖笑着,满脸的阴森。
“其实……你早就认出我了对吧!”
他边说,便将向夫人手中的碗夺了过去,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向伯霖,她现在还没想要你的命!这么活着,你不累么!”
向伯霖艰难的伸出手,指着他们说:“你们两个……你们……”
“我们两个?”
李广德用手拦住向夫人,一脸得意:“我们两个,一开始就是夫妻啊,是被你们向家活活拆散的……”
说着,李广德的脸愈发的阴狠,向伯霖的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
“我这些年带你不够好么!”
向夫人紧咬着嘴唇:“你千不该万不该,要将心柔的路给堵死!”
“难道她得的还不够么,把薇薇害的昏迷不醒,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这些还不够么,伯爵的女儿,那是薇薇的身份,连身份都不愿意还给她么!”
向伯霖努力的撑着,这些话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剧烈的咳嗽起来。
向映薇站在一旁,不停的哭着:“爸爸,求你,求你别说了。”
但是,他又怎么能听得到呢。
“身份,身份智能是心柔的。”
李广德十分得意的说出这句话。
躺在床上的向伯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要起身:“你们……你们……心柔她……她不是……咳咳咳……”
向伯霖因为情绪激动,根本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向夫人站在一旁,仍旧没有出声。
“你还不知道吧,心柔她……是我的女儿!向伯霖,这些年,谢谢你替我抚养女儿,既然你知道了,也就让你全都知道吧!”
“噗~”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染红了床单,也溅了两人一身的血。
“伯霖~”
向夫人想过去,却被李广德一把拉住:“他这样死去,对谁都好,怎么也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吗,知道么!”
向夫人听后,迟疑了一会儿,又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向伯霖!”
李广德继续说着。
“其实你还不知道吧,你之前的妻子,就是因为她,才死掉的……你的弟弟跟弟妹也是如此,我能这么早出来,也是因为她!”
他椅子一顿的说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无能为力的向伯霖。
向伯霖听后,脸涨的通红,眼球凸起,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你……你……”
接着,又膨出一口鲜血,随后便睡倒在床上。
“伯霖,伯霖!”
向夫人付下身,拼命摇晃她的身体,但是向伯霖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她伸出手,在她的鼻息处试了试:“还有呼吸,快!”
李广德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抓了起来:“张素珍,你疯了!”
向夫人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救活他,我们两个就全完了,还有心柔,她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一切,难道你全都要毁掉么!”
李广德话似乎是起了作用,慢慢的收回手:“向伯霖,你别怪我,我都是为了心柔!”
向映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急的团团转。
“快来人啊,快点!”
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身影。
“爸爸,爸爸快醒醒!”
不一会儿,向伯霖的心口就停止了起伏。
李广德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满意的笑笑:“现在,可以打电话了。”
医生来了以后,向夫人拼命哭喊:“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求你们了!”
医生检查了一会儿后,十分抱歉的说:“对不起,向先生他已经……向夫人,您节哀顺变!”
向夫人听后,立刻倒在地上开始大哭。
向映薇看着这些人,竭尽所能的呼喊:“是他们两个害死他的,你们听到了么~”
他们仍旧各自做着手上的事情,向映薇无奈,一直盯着向伯霖的身体。
“爸爸,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终于,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向夫人收起脸上所有的悲伤,对她说:“李广德,他已经死了,你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向映薇转过脸,听着他们的谈话。
此刻,向夫人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盛长清的妈妈吧,她的名下,也有两笔遗产。
她无力的坐到地上,呵,没想到自己的任性,害了这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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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