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迟迟不出手,白衣青年居然十分嘲讽的打了个哈欠。
“啊!快点,我还在等着宝剑入手的感觉呢!”
他这一句话,以及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我。
双手紧握承影,整个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步朝着白衣青年掠去!
看到我这一动作,白衣青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承影剑高高扬起,然后朝着白衣青年的脑袋重重砸下。
这一动作可谓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并没有学习过剑术的我,有一招可谓是我的全力一击!
你太小看人了,这一剑就算不能让你失去战斗力,也足以让你受伤了吧!我心中不禁这样想着!
随着啷一声响起,整栋废弃的工厂竟然开始颤抖,灰色的尘烟随着碰撞声响起在整个工厂内部蔓延开来。
我的双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已经破裂,鲜血滋滋溢出!
片刻后,尘烟散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让我张大了嘴巴!
白衣青年右手轻轻扬起,一道闪烁着乳白色光芒的屏障出现在他的右手上方。
没错,这一剑并没有击中白衣青年,和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右手上出现的那道屏障之上。
反观白衣青年,依旧是满脸的云淡风轻。
虽然他脚下地板的龟裂如同蜘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开去,但他本人纹丝不动,毫发未伤。
事实就是这么打脸,本以为如此威力的一剑至少能让他受伤,没想到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有触及!
“剑是好剑,就是用剑的人次了一点!”
白衣青年无论是话语中还是面色中,又或是眼神中,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我是提起承影再次砍下!
砰砰砰!
紧接着又是数道撞击声响起。
连砍数剑的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朝下落!
但是白衣青年那边,依旧毫发未伤,甚至连衣服都依旧是那么的洁白,一尘不染。
这就是实力的绝对差距吗?
今天受到数次打击的我,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让了你这么多招,现在该我了!”
话音刚落。
我只感觉胸膛部位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如同重锤凿机一般,我整个人竟然倒飞了出去。
可笑的是,我连他怎么攻击我的都没有看清楚,若不是胸膛处一个40来码的脚印,甚至我连他是用手还是用脚打得我,我都没有看到。
这就是绝对的差距吗?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弱小了,不过一切也都结束了,今天应该也就死在这里了吧!
一阵接着一阵的凄凉,自心底蔓延开来,不过更多的还是对于王肖婷的不舍以及愧疚,想的是来救她,没想到人没救到,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我缓缓闭上了眼,等待一切结束!因为事实已经证明,我没有能力反抗,今天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突然,就当我身体就要跌落在地上的时候!
我只感觉一双枯瘦的手接住了空中的我!
感受到眼前的异常,我连忙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
接住我的是一名道骨仙风的老者,老者身穿道袍,留着长长的胡须,头发甚至胡须都已经是白色!
不过眼睛却是流光溢彩,光看他那充满活力的眼神,甚至以为这人正值青春年华!
“小友,还好吧!”
“没事儿,谢谢您!前辈,您是?”
我疑惑的问道。
因为这里地处深山,有人出现已经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这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救了我,是不是一切都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老者并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了白衣青年。
“宇轩,收手吧!你这是在逆天,不可能会成功的?”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看到老者的那一刻,白衣青年的脸色不再云淡风轻,反而变得有些狰狞,有些暴怒。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行这逆天之事的!”
老者长叹一口气。
“你今天当真要拦我?”
老者没有回答,目光却是出奇的坚定。
感觉到老者的目光已经回答了一切。
白衣青年怒极反笑。
“哈哈哈,好好好!你阻得了我一时,你岂能阻得了我一世?”
说罢,白衣青年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
看着白衣青年消失的地方,老者再次长叹一口气,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半晌后,老者似乎这才意识到我还站在他身后,这才回过头。
不过他刚一回头的时候,目光确实是定格在了我的承影剑之上!
我心中咯噔一声,这不会刚走了一个狠的,又来了一个更狠的吧。
先前白衣青年我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要是这老者想要杀人夺宝,那我还是死了算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警惕的目光。
老者老脸一红,然后轻咳了一声。
“小友别误会,你这是承影剑吧!”
“你认识这把剑?”
我有些疑惑。
当说出这句话,王肖婷那边再次传来了一声闷哼。
我心中焦急,来不及的老头回答,又连忙冲到王晓婷跟前。
这次我可学聪明了,对于阵法什么的,让金蚕出手就好。
不过小家伙也早就急不可耐了,现在没了我灵气的压制,他立马就从我丹田内飞奔了出来。
然后开始吸食这阵法的能量。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饶是老者见多识广,也不禁露出了大为震惊之色。
“你,你这是金蚕圣蛊?”
突然意识到还有人在我身旁,我心中暗骂自己,这也太大意了。
金蚕和承影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而且两者宝贝集我于一身,但是被别人起了杀人夺宝的念头,那我可就完了。
更何况这老者实力肯定非同一般,要知道,刚刚我用尽全力,不能伤及其分毫的白衣青年,可是被他活生生给吓跑的!
“这么和你说吧,我是龙虎山的张九龄,你大可以放心!”
老者知道我心中的顾虑,于是解释道。
张九龄,那不是龙虎山的掌门人吗,难不成先前那白衣青年也是龙虎山的!
不过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回答。
“没错,这是金蚕?”
“那么说,你是苗老头的徒弟?”
“你认识苗老头?”
“哈哈哈,岂止认识,那老家伙,以前可随时到我龙虎山来赖着骗酒喝呢!”
听他这么说,看来他和苗老头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虽说光听她一面之词,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
但是毕竟我的所有底牌都展露出来的,那么藏着掖着也没啥意思,于是我索性和他畅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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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