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耗着也得不到好处,刘坚随时都盯着局势的变化,一旦曹操一步棋走错了,刘坚可不会把握不住机会。

  有袁谭在一旁暗中阻碍,曹军即便和刘坚开打,也不可能将全部兵力压上,而谁又敢说,在曹操和刘坚打得不可开交时,袁谭会不会在其中横搅一番。

  如今的冀州对于曹操来说确实诱惑巨大,但相比拿下刘坚,别说一个冀州,就是把幽州、青州都搭上,曹操也乐意。

  曹军还未开拔,快马便已经先行,将命令传回。

  在封丘和陈留一带陈兵的夏侯惇等人随即出兵,直取新乡即刘坚水路运输物资所在之冲要,企图从背后掐断刘坚的水路补给。

  虽说能通往魏郡的水路不止一处,并州境内亦有水道相连,但奈何其曲折狭窄,能行船舶者甚少,捕鱼尚只得行独木舟,更何况运兵马补给。

  不过显然陈宫和王远也是这么想的,夏侯惇大军一万三千人从封丘启程刚开进兖州,行至汲县便遭遇典韦伏兵。

  虽然要打的是防御战,但并州军的机动性和进攻性可不是为了憋在城里闷头挨打的。

  虽然贾诩随刘坚征战在冀州,但王远和陈宫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曹军前脚踏进司州,这二人便有一肚子的坏水准备往外倒。

  并州军狙杀斥候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曹操如今扩军,新兵都没打过什么硬仗,官渡之战的老兵大多都被带到冀州,剩下这些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兵士打起来简直是砍瓜切菜。

  典韦虽已经两鬓挂白,但古之恶来岂是曹操白叫的,一柄铁戟一匹战马横杀入夏侯惇阵中。

  曹军只知道吕布在冀州,却不知还有典韦这般势不可挡的狠角色,顿时被典韦杀得人仰马翻。

  和吕布战阵之中专砍盔甲护不到的地方不同,曹军如今正在行军,士兵大多卸甲而行,甚至有些连武器都没挂在身上。

  典韦铁戟左右横扫,凡锋刃所过,无不鲜血淋漓。

  不能眼看着战阵被冲跨,夏侯惇一咬牙,提环刀亲自上阵同典韦厮杀。

  典韦见来着着一身不凡甲胄,便知其必然乃举足轻重,于是手上竟又添了几分力气将滴血的卜戟猛砸向夏侯惇。

  后者一勒缰绳堪堪躲过,那铁戟带着一道寒风从面前扫过,夏侯惇只感觉一阵生疼,伸手一抹竟是一小滴血迹,也不知是兵刃溅上还是被刮了一道。

  “匹夫!看我拿你!”

  被典韦如此一激,夏侯惇大怒,催马上前迫近与典韦厮杀。

  虽典韦持长柄武器速度不若单刀,不过奈何并州军都是双蹬马鞍,典韦持卜戟中端如履平地。

  夏侯惇一刀劈来,典韦反手一架,将尾攥正磕在环刀刃上,这一下正磕在环刀细弱之处,竟一下将环刀磕成两段。

  “大言不惭!”

  两骑交错而过,典韦倒手扭转戟杆,卜戟小支正勾住夏侯惇肩甲,前者手上一发力,顿时将夏侯惇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给我下来!”

  “保护将军!”

  见夏侯惇落马,厮杀中的众多战将奋不顾身,纷纷脱战前来援护。

  十余骑直奔典韦而来,看架势,誓要将典韦拿下,若不能,也要以死换伤,来个鱼死网破。

  “就凭你们这些鼠辈?!”

  等闲杂鱼也敢狂言,典韦亲卫哪个不是尸山血海之中摸爬出来,一帮毛头小子叫唤着要取了自家将军首级,岂不叫这些老兵难堪。

  典韦身侧亲卫应声杀出,与冲阵上来的曹军战将厮杀一处。

  双方铁骑交错,便有数名曹将被打落马下。

  剩余曹将根本不想同这些亲卫纠缠,却不料根本脱不开身,这些着铁铠使铁戟的老混蛋个个身强力壮。

  双方交手不过数合,使铁卜戟的亲卫便一戟扫在对手腰侧,后者赶忙回防,缺不了挡住了戟杆却被小枝正中腋下。

  “鼠辈……”

  亲卫不屑咒骂一句,顺势向外一拽,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此等武艺也敢言取我将军性命?大言不惭!”

  “鸣金收兵。”

  典韦手中卜戟左右横扫,冲至面前的曹将还未动作便被一戟杆拍翻重重摔在地上,典韦坐下战马一踏,顿时是一片模糊。

  “如此战果足以。”

  “领命。”

  左右亲卫微微点头,随即将武器上的血迹甩掉扭头传达军令。

  典韦此战胜在突袭,曹军应敌无力,故大军崩溃后退不止。

  夏侯惇这才领众将上前,使典韦有时间尽可能斩杀曹军战将。

  如今夏侯惇被曹军战将救走,而溃退的曹军也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典韦若再不走,恐怕反要被夏侯惇全歼。

  毕竟一但陷入僵局之中,决定胜负可就不是精锐程度了。

  “瞎子。”

  并州军都是骑兵,攻击来的快去的也快,典韦一声令下,并州军快速脱离战斗,曹军想追都追不上。

  “你若想追,那便放马过来。”

  看军阵之中夏侯惇恼羞成怒,典韦也不忘再添把火,毕竟这时要是夏侯惇失去理智,那再好不过。

  “不过我量你也不敢,杂碎。”

  “老匹夫目中无人!!”

  军阵中的夏侯惇大怒,手握拳状捶在阵盾之上。

  “放箭!给我放箭!”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