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售会还在继续,下一个上到台前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余华安。

  “今天怎么没有和哥哥一起来?”

  楚瑜笙像是和熟悉的朋友唠家常般,见到余华安就脱口而出这一句话。

  余华安听到后更显激动,拿着专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他…他有事来不了,女神…你…你还记得我啊…”余华安紧张到都开始结巴了,声带都是颤抖着的。

  “当然呀,没有你哪有我今天呐。”楚瑜笙半掩着脸,偷笑着余华安的可爱行为。

  “没有…女神…你那么优秀…迟早有一天…会发光发亮的。”

  余华安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准备对楚瑜笙说她此处来最重要的事。

  “我想代不能来的姐妹对你说一些话。”

  “我们在这个春天相遇,如果可以,我们一定会与你奔赴无数个春天的。”

  “我们喜欢你,所以希望你得天独厚,拥有所有的美好及好运。”

  “不知道永远能有多远,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中途下车。但此时此刻,我们能想到的,只有永远。”

  “我们心中彷徨,却依然怀揣希望。”

  “余生也请一起走吧,楚瑜笙。”

  余华安一字一句将带有所有爱的话全部说予楚瑜笙听。

  楚瑜笙认真的倾听着,一字一句像是敲在她心里般,让她几乎哽咽。

  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此时此景,她的眼眶忍不住变得水润了起来。

  含着眼泪,楚瑜笙对着余华安温柔的一笑,也同样上前拥抱她。

  “一定会的,我们约定好了,余生一起走。”

  ……

  ——————————

  JEG商场顶层。

  顶层都是一些顶奢大牌商店,能逛的起顶层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因而,顶层的人很是稀少。比起大广场上的人山人海,顶层完全就是冷冷清清。

  两个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气宇不凡的男人正在漫不经心地逛着商场。

  “怎么会想到来逛商场,是要给谁买礼物吗?”

  景尚渊本来还在温柔乡中正快活着呢,结果却被容瑾辞一个电话叫来了这里。

  “嗯,挑个礼物。你比较有经验。”容瑾辞淡淡地回道,有点心不在焉。

  “我?我能有什么经验?啊——该不会是给女人送礼物吧?!”

  景尚渊本来还有点不爽的神色立马转变,什么温柔乡都抵不上铁树开花吸引他。

  “该不会是送给那位大小姐吧?她什么也不缺,你送什么礼物都不如直接跟她领证,那她得开心疯了。”

  景尚渊一瞬间想起某个女人,高涨的心情一下子落了下来,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想为她绞尽脑汁挑礼物。

  “不是她。”容瑾辞听到她的名字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

  “不是吧,阿辞?!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天呐,真的是铁树开花了吗?!!”

  “啊,你该不会这些天都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吧?!我说怎么叫你住到我家来还百般推脱,原来是金屋藏娇了啊,啧啧啧~”

  景尚渊叉着手,一脸不怀好意的审视着容瑾辞。

  “老实交代,哪家千金入了你的眼。不过要是被那位大小姐发现了,肯定得整死那个女人。”

  “没有。”容瑾辞简洁意赅地回答着景尚渊。

  “没有什么?搞得多说几个字会要你命似的。”景尚渊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已经习惯容瑾辞话很少的事实了。

  容瑾辞没再回答景尚渊,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直直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景尚渊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走。

  是一家顶奢级别的品牌店。

  一进去,所有店员都齐齐向两人鞠躬表示欢迎。

  两个导购没有打扰二人,只是静静的跟在两人身后等候吩咐。

  容瑾辞走向饰品专柜,他刚刚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胸针。

  示意柜姐将他钟意的胸针拿出来后,容瑾辞仔细端详着这枚做工极其精巧的胸针。

  “她很喜欢穿裙子。”容瑾辞低语喃喃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是他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温柔。

  景尚渊站在旁边像是石化了般呆呆地看着“春心荡漾”的容瑾辞。

  “你不对劲,你绝对有情况。”

  容瑾辞听到景尚渊的话后,又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抬手示意服务员将这枚胸针包起来。

  根本就不问价格,容瑾辞随手掏出景尚渊包里的黑卡,就递给了服务员结账。

  “干嘛用我卡付钱!!”景尚渊瞬间暴怒。

  “没带卡。有意见?”容瑾辞冷冷地看了一眼景尚渊。

  景尚渊秒怂:“没意见没意见,绝对没意见!!大哥你使劲花!!”

  很狗腿的甘当容瑾辞的提包小弟,景尚渊拿过礼袋依旧屁颠屁颠地跟在容瑾辞的身后。

  本想直接坐专属电梯到地下车库,但是一声尖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行动。

  “啊————”

  随着尖叫声而来的,是人群不断的尖叫声吵闹声哭泣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眉。

  声音来源是大广场那,微微探头下去,只能看到拥挤的人群。

  景尚渊不悦地拨打了商城负责人的电话,询问着情况。

  一通电话下来,景尚渊的脸色倒是越来越差。

  “怎么?”

  “今天有个小明星来这开什么签售会,结果碰上有人假扮粉丝恶意泼硫酸,听说好多人受伤了,场面一下子变得不可控制了。”

  景尚渊头疼地看了眼底下乱糟糟的人群。

  “要去处理吗?”容瑾辞毫无波澜地看着四散逃开的人。

  “不用。只是商场出个事,要总集团亲自处理的话,还要负责人有什么用。”

  “再说了,公司的事也不归我管,我操心个什么。”

  “不过,我可忙得很呢!”说到忙这个字,景尚渊特意说重了点,就想提示着某人,可惜某人根本没多在意。

  “走吧。”没有兴趣再看这场闹剧,容瑾辞转身就想走。

  “楚瑜笙!”

  “瑜笙,你怎么样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容瑾辞脚步一顿。

  明明这里离底层大广场还有很多距离,但他却清晰地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怎么了?”景尚渊疑惑到看向容瑾辞。

  “今天开签售会的那个人是叫楚瑜笙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怎么了,你认识?”

  容瑾辞呼吸一滞,转身向底层看去。

  太远了,人太多了。

  容瑾辞紧紧地握住围栏栏杆。

  他找不到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了,阿辞?”景尚渊皱着眉询问着容瑾辞。

  容瑾辞一点点松开双手,看了眼景尚渊,将情绪全部收敛。

  “没事,走吧。”

  容瑾辞轻飘飘地说着,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能毫无顾忌地跑下去,寻找她。

  ……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