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谦一阵沉默，过了很久声音半带自嘲的说道：“我就说几句，如果你现在要赶我走，你大可以动手。”
噢？蒋少谦以为季仅瑭真的不会将他直接赶出去吗？而且，这个男人神情款款的看着简舒的模样，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不允许别的男人这么盯着简舒看。
但是也许蒋少谦也是料到了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季仅瑭不会真的动手赶人让事态难看，也便这样的肆意妄为吧？
蒋少谦不在说话，那双眼神里带着一份坚韧，全然当看不见季仅瑭似的，他的眼里只有简舒，“我今天就是来问你，如果我现在说带你走，你会跟我走吗？”
什么？
简舒微微一怔。
跟他走？什么意思？意思是，抛下安然安可，现在就跟着蒋少谦离开这个会场吗？违背法律，违背道德？
简舒顾虑得很多，但蒋少谦的眼中却是一片清亮，就像是他们第一次遇到时的那种感觉。
季仅瑭那双沉黑的眸子顿时阴沉下来。
这算什么吗？当着他的面，要带走他季仅瑭的女人？他忽而嗤笑道：“你对自己就真的这么有自信？”
“有没有自信不是我说了算，难道季总对自己就没有信心了吗？”蒋少谦轻描淡写的回了季仅瑭的话，继而再看向简舒，“简舒，给我个答案吧。”
蒋少谦今天来，并不是问她是否该继续他们之间还未断了的男女朋友关系，而是直接问她，是否愿意跟他走，抛下一切。
季仅瑭的内心没由来的一滞。虽然他真的可以派人来把忽然闯入的蒋少谦给赶出去，但是他更想知道，简舒的回答是什么。
他不敢确定，简舒的回答，会不会是他想要的，亦或者是，他不敢面对的。
简舒片刻沉默，许久才说道：“你真的要我说吗？”
“对，就现在。”蒋少谦的呼吸有些发紧。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只想最后疯狂一次。大半辈子，他从未做过什么逾越或者不规矩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而季仅瑭的眸子眯起，拳头悄然的紧紧握起。
很好，他倒是要看看简舒这个该死的女人会怎么回到回答。
简舒的内心纠结，有那么几分苦楚。毕竟真的太多人看着了，她无论说什么，总是会伤害到人。
两个男人，无数双眼睛，都在等待着简舒的回来。
“我……对不起，少谦，我对不起你。”简舒的声音听起来迷糊，但其实她是想借此蒙混过去。
她不想让失态发展得这么难看。
“你……”
“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当着这么多人，她真的不想让少谦下不来台，但话还是不得已的要说出口。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季仅瑭是吧？”蒋少谦嘴角的那么笑意越发的让人感觉苍凉，他转身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香槟，简舒只见蒋少谦将面前的那杯酒晃悠得厉害，继而仰头就一饮而尽。
呵呵，季仅瑭内心一阵畅快，蒋少谦还以为他的奸计可以得逞，殊不知简舒还是打了他的脸。简舒对蒋少谦的拒绝，让季仅瑭的内心忍不住的雀跃。
简舒，心底到底还是有他的。
“我祝你幸福，此后，再也不见。”蒋少谦将那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继而转身走出了宴会会场。
那阵阵的议论声盖过了简舒的心跳声，也淹没了蒋少谦的背影。
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落寞。简舒看着蒋少谦离开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真的很对不起，少谦，对不起。简舒的心里只有对蒋少谦的愧疚，她不会到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弥补蒋少谦，但看来，蒋少谦已经彻底不给她再跟他做朋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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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