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冷风呼啸。

  陈默居高临下,冷冷盯着瘫在地上的司机。

  压迫感如山似海,死死笼罩住对方。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深夜往烂尾楼送人的?”

  坦白,留你一条活路。

  顽抗,后果自负。

  可出乎意料。

  原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司机。

  在短暂的慌乱过后,竟然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硬气。

  甚至直接梗起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

  “我什么都不会说。”

  “想从我嘴里套话,不可能!”

  摆明了要装硬汉,死扛到底。

  陈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有意思。

  软硬不吃,还敢在他面前装硬骨头?

  看来幕后之人给的好处不少,或者是下的禁制够狠。

  让这普通人,连死都不怕。

  “行,挺有骨气。”

  陈默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他随手摸出随身携带的那套银针盒。

  咔哒一声,盒盖弹开。

  一根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在夜色下格外森寒。

  陈默眼神平静无波。

  对付不怕死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求死不能。

  他捏起一根细长银针,动作干脆利落。

  根本不给司机反应的机会,指尖一送。

  银针精准刺入司机脖颈侧边的神经穴位。

  这一针,不伤人命,不伤筋骨。

  唯独只放大全身痛觉神经。

  十倍!

  瞬间放大十倍!

  针落的刹那。

  原本还硬气十足的司机,脸色骤然扭曲狰狞。

  一股无法形容、远超酷刑的剧痛,瞬间席卷他全身!

  像是万千钢针同时扎进血肉,又像是筋骨被生生碾碎。

  痛!

  极致的痛!

  “啊!!!”

  司机根本忍不住,凄厉的惨叫瞬间撕破深夜!

  声音嘶哑刺耳,在空旷的城郊路上疯狂回荡。

  他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瞬间爆满青筋,冷汗哗哗直冒。

  整个人蜷缩在地,疼得浑身颤抖。

  陈默站在一旁,神色淡漠,毫无波澜。

  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这才哪到哪。”

  “你所谓的硬骨气,还撑不住一秒吗?”

  说完,他抬手再起两针。

  精准刺入腰背、肩颈两处要害神经穴。

  双重痛感叠加!

  十倍之上,再叠酷刑!

  这一刻,司机彻底崩了。

  他再也撑不住半点硬气。

  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来回扭曲身体。

  浑身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神经,都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生不如死!

  真的是生不如死!

  之前视死如归的傲气,彻底被碾碎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忠诚、什么秘密,全都抛之脑后。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

  想死!

  求求谁来杀了他!

  太痛了!

  痛得他恨不得当场自我了结!

  极致的剧痛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对普通人来说,这短短一分钟,比一辈子还要漫长煎熬。

  看着地上彻底崩溃、濒临虚脱的刘宝。

  陈默拿捏好分寸,抬手快速弹出两根银针。

  两道细微寒光闪过,精准落回针盒。

  同时他指尖轻点两处穴位。

  瞬间,那股放大十倍的撕裂剧痛,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折磨人的痛感彻底褪去。

  但残留的惊惧和酸软,依旧死死缠在刘宝身上。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瘫在地上。

  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四肢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陈默居高临下,声音冷淡响起。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经历过极致酷刑,刘宝再也不敢有半分硬气。

  他嗓音沙哑虚弱,乖乖开口。

  “我……我叫刘宝。”

  “是谁让你来烂尾楼送人?”陈默继续追问,直击核心。

  刘宝眼神恍惚,不敢隐瞒,如实回道。

  “是莫大师。”

  莫大师?

  陈默眸光微沉,记下这个陌生的名号。

  他再度开口追问。

  “莫大师是谁?什么身份?”

  提起这个名字,刘宝的眼神里,竟然升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

  哪怕此刻受尽折磨,依旧丝毫未减。

  他喘着粗气,喃喃开口。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但他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手段通天,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看得出来,这个莫大师,彻底给刘宝洗了脑。

  让他打心底敬畏、崇拜,甚至甘愿为对方卖命。

  陈默眼神更冷几分,冷声质问。

  “你明知深夜往这里送人,涉及连环坠楼命案,是犯罪吧?”

  刘宝闻言,突然低低惨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绝望和无奈。

  “哈哈……我当然知道是犯罪。”

  “但我没得选。”

  陈默抓住关键,顺势追问。

  “是他威胁你?还是手里握着你的把柄?”

  这个问题问出口,刘宝却猛地闭上嘴,彻底沉默。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布满绝望,不再吐露半个字。

  僵持几秒后,他忽然抬起头,满脸哀求地看着陈默。

  眼泪混着冷汗滑落,语气卑微又崩溃。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