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粗矿带着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夏知赶紧把耳朵的耳机拽下来,丢进抽屉里,然后把头发弄乱点,这才朝着门口去。
她嗓音娇软,带着委屈:“陈毅?”
“唉,是老子。”
门外陈毅回应声响起。
夏知这才打开门,月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射在男人高大健壮的身形,野性又无形中的安全感。
照在门里纤瘦女孩的肩膀上,只见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一副受惊的模样,陈毅整晚的气顿时全没了,上前就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别怕,我回来了。”
“夏知,别怕。”
他安抚的说道,抱得很紧很紧。
圈着她盈盈可握纤细腰肢。
掌心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那样,就这么哄着她。
殊不知,埋在他怀里的夏知眼眸明亮,嗅到他衣服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很浓,她皱着眉,到底还是没忍住把他推开了。
她冷着脸道:“先看看电怎么回事,我刚才起来,突然就停电了。”
猝不及防被推开,陈毅回味刚才抱她的感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听她的话,他道:“我去看看。”
然后拿着手机转身出门了。
夏知知道他是去看电闸了,没错,是她自己推下来的。
所以才跳闸了。
她站在门口,抿着红唇。
很快,客厅和卧室的灯“啪”的声全亮了,陈毅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喉咙还带着点喘,看向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的她,皮肤白的会发光似的。
目光怔了怔,他挪开视线,说道:“没事,就是跳闸了。”
夏知盯着他,语气淡淡:“哦。”
陈毅关上门,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走到沙发坐下。
夏知问他:“你去哪了?”
陈毅道:“网吧,晚上人多,我看店。”
他说的一本正经的。
可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解释?
夏知:“那你现在还回去?”
陈毅沉了沉气,黝黑眸子看向她,见她白哲小脸干净模样,只是冷着脸看他,连点笑容都没有。
偏偏陈毅半点脾气没有:“不回去了,李井看着,老子回来睡觉。”
夏知:“哦。”
然后转身回房间了。
一句话没再跟他说,也没关心他。
就传来关门的声音,也上锁了。
陈毅看着那紧闭的门,脑子都是嗡嗡的,心底又气又燥,从兜里掏出烟,捏根烟咬在嘴里,吞云吐雾会儿。
才掐灭烟头,转身进卫生间了。
第二天早上。
陈毅八点就起来了,寻思着出去买点早餐回来吃,天天吃那点,能有什么营养,吃两片面包两根青菜一杯牛奶就营养了,活该她营养不良。
却没想刚开门,就看到夏知也起来了,穿着粉色睡裙的她两条胳膊雪白,肩膀也白的不行,就这么在他面前晃。
陈毅冷着脸,抬脚往阳台那边走,扯了个她的外套下来,过去披在她肩膀上:“穿这么点,也不怕着凉。”
他撑着外套衣领:“穿上。”
夏知看他一眼,乌黑眼眸闪了闪,倒是没说什么,胳膊伸进去穿上了。
陈毅帮她把里面的头发拿出来,她的头发又黑又直,特别柔軟,还散发着清香味,凑的近,他闻得清楚。
不过很快,夏知就往前走了,明显要去冰箱里拿东西做饭。
见她又拿出那包面包片,陈毅太阳穴跳了跳,走过去咬牙道:“今天不吃三明治了,带你出去吃。”
夏知抬眸看他,问他:“吃什么?”
陈毅:“三岔口那家豆腐脑,你以前最喜欢那家,回来没吃过吧?”
突然被提起来,往事回笼,夏知眨了眨眼睛,到底还是没拒绝。
把面包片放回去:“那你等我换身衣服。”
陈毅:“嗯。”
夏知转身回房间了。
收回视线,陈毅也去洗漱了。
他对穿衣服没讲究,干干净净就行,一年四季也就那么几身衣服换着穿。
不过今天倒是没穿背心,白t恤黑裤子,穿在他身上愈发衬得身强体壮,手臂肌肉紧绷,配上他冷峻脸庞寸头,男人味十足。
夏知穿的就很职业了,浅紫色衬衫,黑色西裤,她本来就瘦,穿这么身衣服更显眼了,头发绑的高马尾,现代职业女性经典穿搭。
陈毅开车到那家豆腐脑店,人挺多,陈毅让她坐着,他去端饭。
很快,陈毅就端着两碗豆腐脑过来,又端来两个鸡蛋,一屉小笼包,又给她要了三个虾皇饺。
把虾皇饺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
豆腐脑香味扑鼻,夏知不禁恍惚了下,小时候的感觉顿时就来了。
吃两口,她眼睛闪着光:“还是那个味道!”
陈毅笑:“那当然,这家做好多年了,没换过人。”
用筷子夹起小笼包,陈毅咬一口,含糊的说道:“这才是早饭,就你那三明治,有屁营养,凉不拉几的,一点味没有,给狗狗都不吃!”
夏知吃虾皇饺动作一顿,没好气道:“那以后我做的你都别吃。”
陈毅哼笑:“你想得美。”
“我就吃,你能怎么样。”
夏知冷笑:“那你承认你自己是狗了。”
陈毅一噎,夹个小笼包就直接塞她嘴里,涂着口红的樱桃小嘴咬着小笼包,看起来别提多滑稽了。
“吃包子,别说话。”
她说话能把他气死。
夏知咬一口,手捏着包子:“哼。”
不过好像确实比三明治好吃,只不过她吃三明治吃惯了,夏知垂着眸子,武汉的豆腐脑她不是没去吃过,只是没有这么好吃的豆腐脑,不管吃再出名的豆腐脑,她总觉得差点味道。
吃完饭,陈毅驾车送她去上班。
看着越开越荒凉的地儿,还是忍不住吐槽:“造铁路跑这么远造,你们领导怎么想的,我看附近连个饭馆都没有,这破地儿,真寒碜。”
夏知看他一眼,无奈:“公司里有食堂,伙食还不错,饿不着。”
陈毅又问她:“那有宿舍没有,跑这么老远上班,总不可能没有……”
“有。”夏知打断他的话。
陈毅被打断,黝黑眸子变了变,顿时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良久,直到车停下,夏知才冷冷的开口:“你要是不乐意,我今天就跟领导申请住宿,也省的你每天还得接我送我,在家也碍你的眼。”
陈毅听着,火气蹭就上来了:“老子他妈什么时候嫌你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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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