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谦越啊,我们又过了一年了,又老了一岁。我想今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和你度过,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顾瞻的岁岁年年。也想要碎碎念念。”
……
帝都的上空一片寂静,不知何人点燃了一束烟花,那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点燃了这漆黑的景。
沈谦越被顾瞻搂在了怀里,他被顾瞻包裹着,像是一个大麻袋一样的臃肿,以至于没了顾瞻的搀扶,整个人都无法行走。
沈谦越抬头去观赏烟花,鼻尖中触碰到了凉意,沈谦越这才发觉到帝都又开始下雪了。
这会是帝都最后的一场雪吧。
不知为何今年的帝都,大雪的次数异常的频繁,连带着好几日,雪花也不见停,直到将人覆盖。
上一辈子,顾瞻就是这样没得吧,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被带走的,他好想用自己的体温将这些烦人的雪花都给融化掉啊。
那种恐惧是来自心里的,不知多少世的轮回,不知多少世的大雪,顾瞻啊为何这大雪只冰冷的覆盖住了你一人,独自将你带走。
伸出手来,沈谦越试图用指尖去触碰那份冰凉,可是还没有感觉到凉意,雪花就绕着他飞走了。
漫天的雪花,在他的掉进了他的眼里被融化,泪水在眼底疯长,模糊了他的视线。
看见他哭,顾瞻为他拭去了眼泪,他摸住了他的耳垂,温暖的呼吸不断的向他靠近,低低的声音缭绕,好像是温泉,两三滴坠入到了他的耳蜗。
“怎么突然哭了。”说这话时,顾瞻很没出息的也红了眼眶,琥珀色犹如宝石般的眼眸,像是被人打上了水雾一般。
沈谦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询问他,“你怎么也哭了。”
顾瞻苦笑不得,“看见你哭,我的眼泪也跟着你的往下掉,顾瞻啊,我们这辈子都分不开了。分不开了,就连流泪都会被感染的。爱也一样。”
漫天的雪花啊,为何在空中跳跃呢,是否也在为两人的爱情而喜悦呢。
……
“沈谦越,我来了,你要接我回家吗?”
这一次大雪皑皑,同样将顾瞻覆盖,可是他跑去时,去拥抱他,却无比的温暖。
顾瞻我再也不会害怕了,害怕,被大雪覆盖的你,是那样的冰冷,冰冷到我不敢触摸。
属于你的那份炙热,也永远的留在我的爱里。
这一次他不再孤独,因为是他们两人被大雪覆盖了满身。
顾瞻,我永远爱你。
生生世世,不管多少个轮回,我都会爱你如初。
……
陆家。
“沈至,沈至你快看,下雪了。”陆昀咯看见外面飘起来雪花,连大衣都没穿,就拉着沈至出门了。
“踏马的一帮人好像南方的狗,一个破雪花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话这么说,陈木昂的眼睛里就像是安装了led灯一样,看着雪花在闪闪发光。
陈木昂没地方待,本来说在顾瞻家住两天的,可是顾瞻和沈谦越那两口子,为了享受二人世界就把他打发到陆家了,光是这样还不是最过分的,他们竟然让他照顾眼前的小娃娃!
踏马的,那两个人光顾着享受了,凭什么这个罪他来承担啊!!!
陈木昂低头瞥了一眼段敬,“喂,小东西,你是不是想玩雪?叔叔带你去玩。”说完,也不管段敬怎么想,把人夹在腋下,就跟着出屋。
“啊啊啊,我不出去,我不出去,我要在家里打游戏。”
“什么不出去啊,小娃娃,你不要太口是心非,瞧瞧那样子,见到雪都快看直了,还说不喜欢?”陈木昂直接将人瞥到了雪堆里。
段敬和沈谦越一样,不喜欢外出运动,因为他也怕冷,喜欢在家打打游戏,看看书之类的。
陆昀咯和沈至扑腾的欢,只有陈木昂一个人孤零零的,又想去玩,可是没人陪他玩,唯一待见他的段敬,又是一个假斯文真宅男的家伙。
这属实叫人有些讨厌!
无奈陈木昂只能故作他法,“他妈妈的,你俩打的那叫雪仗吗?小孩子过家家?”
陈木昂瞄准,出击,雪球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陆昀咯的脑门上,陆昀咯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
“啊啊啊!沈至,陈木昂他欺负我!”
看见自家媳妇被欺负,沈至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直接一个雪球过去,“你大爷的,陈木昂,装什么装啊,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妈的!沈至,你个倒插门,我让你进,陆家的大门,我就改和你姓信不信!”
三人在雪地里打的欢实,可是突然间,沈至却停下了脚步,惊恐的站在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手上打了一顶黑色的伞,见沈至这个模样,眉头紧蹙,他缓缓的靠近沈至,每一步都似乎在遏制着他的命脉。
这个男人一脸的严肃,声音也沉闷到极致,就好像,天生的死神一般。
看见沈至摔倒,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的落荒而逃,他才停止了追逐,反而向他伸出了手。
但是那双手,似乎也是去往地狱的象征。
“沈至,不要逃了,跟我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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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