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深陷沼泽,退一步会越陷越深,而向着欲望靠近则会坠入万丈深渊。
沈谦越打量着司觉系逐渐变得暴躁的表情,他想他明白了。
司觉系,你的欲望就是权力还有顾瞻。
只要将人的欲望,无限的放大,那他一定为达目的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甚至是毁了自己!
如果毁了你,那么我就可以拿回沈谦越的脸吗,也可以将司爵灭从你的手中救回吗?
答案非常肯定,是的。
眼瞅着自己的王要被沈谦越手中的王给吃掉,司觉系的眸子不自觉的加深,眼下的贝尔彻海蛇也慢慢的攀附到了他阴森的表情之中,他将沈谦越的手握住,令他悬在了半空中。
“段知南,你可得想好了,你要吃掉的,是谁手里的王!”
表情阴冷可怕,从语气中夹杂着不言而喻的威胁,“骸濆帮的帮主姓司,而现在帝都所有和黑有关的都叫骸濆帮!你想清楚了吗?”
听司觉系讲完,沈谦越将棋子收回,他顿了顿,然后倏地轻笑出了声,“在帝都当然没有人比你的权力大了,轻而易举的能够进入顾家的也就是你了。”
沈谦越看着司觉系,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瞅,说话也变得锋利起来,“但是,这个世界真的只有帝都吗?司觉系,你的眼睛是小到只放下了一个帝都吗?”
“啊哈!”顾瞻明白沈谦越在说什么,他无聊的在打着哈哈,扫了司觉系刚刚碰过沈谦越的那只手,心里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卸了这条胳膊呢。
两人都在打着谜语,顾瞻不喜欢这些,他觉得有些枯燥无味,他从身后抱着沈谦越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宝贝儿,你都赢了,啥时候给我*啊。”
顾瞻的一句话直接激起了司觉系的怒气,他看着沈谦越直接了当的说道,“是啊,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不只有帝都一个,可是段知南现在你不是生活在帝都吗,骸濆帮和你难免不了会有接触,天黑走夜路的事情,我们骸濆帮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咬人的狗的。
况且,这只是现在,在我的带领下,骸濆帮一定会越来越令你畏惧的。你有想过吗,终有一天会以怎样的方式被我踩在脚下呢,你这条卑贱的狗!”
“还有……”司觉系敲了敲桌子,“骸濆帮最知道了,该怎样叫人痛苦,怎么折磨别人,慢慢让他在哭泣中,求着我,让我将他杀死!”
“呵。”沈谦越勾唇,熟悉的金丝框眼镜戴在了一张不显斯文的脸上,但是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下呼吸都恰到好处,完美的将矜贵二字所诠释出。
此时的阳光刚好落在了他的脸上,给他衬上了一层薄薄的光,骨子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和胸有成竹的模样,简直令人屈服。
原来这才是帝都第一大律师,沈谦越!
他不慌不忙的将司觉系的棋子碰掉,他动作的很慢,表情从容淡定,甚至还有些散漫,像是在做一件平常事一般,他赢掉了和司觉系的棋局。
他用食指推了推被架在鼻翼上的金丝框眼镜,他将下颚搭在了双手上,他用慵懒的目光看向他,嘴里却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嘲讽,
“人人都渴望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踩着一个个的尸体上去,可是你有注意过吗?那被你踩到脚下的尸体,有多少是真的死干净了呢,不会在你的脚踝处将你拽下高台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你不能掌控的了水,等待你的只有翻船,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些水啊,是如何一点一点的将你吞噬掉的!
司觉系,我等着,看你是如何将我踩下的,就像这局棋一样,真是精彩呢,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叫我有些兴奋呢?要弄死我吗?要在我走夜路的时候整死我吗,怎样的死法呢,你想好了吗?”
看着司觉系那即将要撕了沈谦越的脸,沈谦越知道,他没有想,因为他不屑,他一直看不起他这种没有权利,没有家世的人,“如果没有想好,用不用,我帮帮你呢?”
沈谦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东西,链条的声音叮当在响,他斯文一笑,表情别提有慵懒,“司觉系你别忘了,我才是顾瞻的正宫娘娘,你左不过也是一个顾瞻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妃子而已。”
沈谦越倏地一下将司觉系手里最后的一张王给将掉,“gou吗?我是你也是,但是得我不愿意做了,才轮的上你!”
看着司觉系那张即将要气到爆炸的脸,沈谦越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娇羞的靠在了顾瞻的怀里,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小圈圈,“不是说好的吗,我赢了就*我,怎么还不不兑现诺言。”
顾瞻何时见到过沈谦越这样主动的模样,当下他就赶紧抱起沈谦越往卧室的房间走,“真是猴急,一会可不许哭!”
看见两人完全无视掉自己,要离开,司觉系拽住了顾瞻的衣服,“顾瞻,我们还有事……”
顾瞻没有耐心听司觉系把话讲完,“司觉系,运气很不好呢,你输了!该滚了。”
说完顾瞻低头在沈谦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中充满了责怪,“小宝贝,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让让客人,总是这样独占我,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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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