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凌晨五点,陆家所有人的清晨被一声突兀的门铃声所打断。
“妈的,大清早的到底谁这么有闲情雅致,过来人家摁门铃玩?让我瞅瞅是哪个小傻逼!”陈木昂一脚踹在了陆家的大门上,臃肿的红色木门被强大的力量冲击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他努力的睁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角的一颗泪痣随着他蹙起的眉头,位移到了眼窝处。
门后出现了一张十分纯净的脸,像是小白兔一样,小心翼翼的盯着他,时不时的还将眼神飘向了屋内,不知道在瞅着什么。
见他偷看,陈木昂将手杵横在了门口,十分不屑的将身子全部倚靠在门框边,余仰的视线全部遮挡干净,只能看见肆无忌惮全身张扬的他,“你找谁啊?”
余仰笑先是十分的笑了笑,表情有些为难,垂着眼眸,没有敢在看他,“陆昀咯在家吗?”
看着他这个样子,陈木昂觉得无趣,张扬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漫不经心,无聊的在打着哈哈,“你找陆昀咯干嘛?”
“和他说点事,能让我进去吗?”余仰说话的声音十分的软,竟然比女人还酥上几分。
可是偏偏陈木昂不吃这一套,他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陆昀咯他不在家,你有事直接和我说吧。”
陈木昂的语气不善,余仰也不再和他客套,“请他不要再插足沈至和江挽的感情了,我相信像陆家这样的大家,是不会教育孩子做第三者这么不要脸的事吧?”
“不要脸?”陈木昂将小拇指放到了耳朵里,在里面打着转转,“说什么呢,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感觉,今天你来我们陆家说这话,就挺不要脸的!人家的事,你来掺和什么?你是新晋红娘啊,还是月老的徒弟。用不用过年再给你烧个香啊。
要我说这么着啊,要不今年过年我把我们陆家的财神爷观音菩萨啥的都请走,供你上去,过年我们给你磕头。你踏马谁啊,对我们陆家的事指手画脚的!我们小咯怎么着用你说?”
明明摆着说不过陈木昂,余仰只能提高了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沈至和江挽七年的感情,要不是陆昀咯故意的插足,他们两个今年没准都去国外领证了!”
“唉,我说,七年?七年就玩一个男人,沈至他不觉得无趣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奥对,七年之痒,没准现在沈至是觉得痒了,有句歌咋唱的来着,哦对,来呀,快活啊,没准沈至是想快活了。”
陈木昂伸手拍了拍余仰的胸口,想了想怕这个小子讹上他,碰他的瓷还是把手收了回去,“男人管不好自己的皮带,脱了裤子,你不应该去管管你的朋友沈至嘛,来我家找陆昀咯有什么用,不放鱼饵,鱼怎么上钩啊!”
“你不懂。”
不知道怎地,陈木昂是越看余仰那小子越想揍他,“我不懂?你小子少在这跟我装逼,老子cum过的男人,比你吃的盐都多,我不懂?有事快说,没事滚蛋,别来这打扰我们家小咯!”
“你!”余仰被气到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着手臂指着不停的指着陈木昂,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余仰的脸异常的苍白。
“我可好心提醒你,你可别倒在我家门口,更别倒在我门口,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也不会救你,我直接进屋睡回笼觉去了!”
说完,余仰顺势倒在了陈木昂的脚边。
陈木昂一边的眉毛挑到了天上去,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能倒得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他试探着蹲下,摸了摸余仰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后,陈木昂起身,转头往屋里走。
“困死了,你先躺一会吧,没准一会有好心人来救你呢,躺一会应该没事,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去了。”
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沈谦越着急的声音,“余仰,你怎么晕倒了,快顾瞻送去医院。”
顾瞻十分听话的准备拨打120,却被再次回来的陈木昂挂断了电话。
“哎呦喂,我哥真是心系天下,格局是真滴大,那奶奶的腿的,余仰病了关你屁事啊,又不是你生病,去毛去?去了等他传染给你?”
瞅了地上的余仰一眼,陈木昂又说道,“他喜欢咱们陆家的空气,就让他在这躺着呗。”
陆昀咯从顾瞻的身后探出来了一个小头,他从小和陈木昂就有些不对付,陈木昂,嘴毒,办事不按套路出牌,总是把人耍的一愣一愣的,小时候没少捉弄他。
陆昀咯生气,“谁跟你是一家的,我跟你可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你顾瞻的妈妈也是算是我的后妈,那我不就是你表舅吗。”
陆昀咯说不过他,“谁让来的!”
“谁知道呢,你的顶级司机给我带着来的,又不是我想。”陈木昂转了转脖子,“你家那个破床是不是买便宜了,睡得我的脖子这么难受。”
“事还不少!”
“嗯嗯,我事是真不少,你可总算是聪明一回了,小咯。”
“……”
……
屋外激烈的声音将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陆轻苏,陆轻苏随意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叫醒了隔壁房间的要紧。
要紧本来还在熟睡,听见了陆轻苏的摇铃声,衣服都没有穿,从床上叽里咕噜的就爬了下来,赶到了陆轻苏的身边。
“大少爷,怎么了?”
看见要紧脚下没有穿鞋,陆轻苏的眉毛拧成了麻花,十分心疼的责怪要紧,“怎么不穿鞋,冻着了怎么办啊。”
“嘿嘿。”听见陆轻苏关心他,要紧害羞的摸了摸后脑勺,黑色的皮肤上,第一次出现了绯红,“我着急,怕大少爷有什么事,所以就没穿。”
陆轻苏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身边示意他过来,“你先在我旁边坐着吧,一会我叫别人把鞋给你送过来。”
要紧连忙摆手,“没事的,少爷,没有那么宝贵的。”
陆轻苏垂下了眼眸,“要紧,你很宝贵,要是你再次离开,我可怎么办啊。”
“大少爷,我肯定不会离开的。”看见陆轻苏难过,要紧跑过去跪在了他的脚下,不停的安慰他。
“少爷,你叫要紧来,到底是什么事啊?”
“你去看看,楼下怎么了,怎么那么吵,我好像听见小咯的声音了。”
“好的,大少爷,我这就去。”
要紧欢快的像只兔子一样,跑到了窗边,可是到了窗边,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浮现。
“怎么可能……”倒在地上的人是余仰。
他怎么会从李家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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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