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顾瞻买了很多贴纸和彩带之类的东西装饰了家里。
下班回来的沈谦越一进屋就被屋内喜气洋洋的景色所震撼到。
本来还在楼梯上装饰屋子的顾瞻看见沈谦越回来后,立马放下了手中东西,跑到了沈谦越的面前。
他将沈谦越圈在了怀里,将头窝在了他的脖颈处,“宝贝儿,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沈谦越将头扬起,用自己的脸颊蹭着顾瞻的脸颊,“事务所没有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嗯,真希望事务所天天都没有事。以后不要去事务所上班了,来我这里上班吧,沈谦越我雇佣你做我顾瞻的妻子,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花。”
听见顾瞻孩子气的话,沈谦越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捧着顾瞻的脸,就亲吻了上去,“小顾瞻啊,我要是不干活的话,那不就成吃软饭的男人了,我才不想呢。”
顾瞻委屈,嘴巴噘成了一团,眼里也逐渐布满了氤氲,“那我想你怎么办。”
“我也想你啊。”
看见气氛有些伤感,沈谦越突然转移了话题,“顾瞻,快要过年了,今年的你想要什么啊。”
刚刚沉浸在伤心中的顾瞻立马精神了起来,他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彩带拿到了身前,然后给沈谦越转了一个圈,他在她的头顶打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对着他说道,“不如把你把你送给我吧,沈谦越。”
还在思考间,沈谦越的就被顾瞻戴上了眼罩。
他抓着他的手不知道带来来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按照感觉来看,应该是刚刚放满彩带的桌子上。
顾瞻将沈谦越的手臂举过了肩膀,然后附在了沈谦越的耳边低声询问道,“宝贝,你也想要奖励吗?”
沈谦越点头,“想。”
顾瞻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大沓钱,然后扔在了桌子上,对着看不见的沈谦越说道,“宝贝,叫一声老公,我给一张,亲一口我给两张,要是……”
顾瞻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接下来该是什么,两个人都心领神会。
沈谦越笨拙的爬上了桌子,因为视线被挡,他看不清楚顾瞻具体的位置,只能凭借着顾瞻说话的方向去找寻他。
顾瞻待在原地不动,他手中的高脚杯在手里不停的晃动着。
他透过高脚杯在打量着沈谦越,他低眸轻笑,嘴角上扬的唇将他衬的有几分玩味不恭的模样,眉头的轻佻令他将坏笑又加深了几分,薄唇轻轻抿上了一口,“如果不来,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他看着沈谦越困难的前行,然后将手中的红酒全部倾洒在了沈谦越的锁骨上,“宝贝,尝一点红酒吧,这算是提前给你的利息。”
趁着顾瞻说话的功夫,沈谦越已经靠着他刚刚伸过来的手一把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蛮横的让他向自己靠近,然后同样的将薄唇轻轻展开了一个弧度,“你只能是我的顾瞻。”
两个唇贴近,沈谦越终于吻上了顾瞻。
而感受到亲吻的顾瞻,喉结止不住的滚动,顾瞻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亲够了吗?”
“嗯。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吗?”
顾瞻用手指压住了沈谦越的眼罩,接着用手挡住了他的双眸,他低头吻了上去,“宝贝吻够了,接下来该我了。该做更大的奖励了。”
“……”
……
消失了一个礼拜的陆昀咯和沈至两人,最后终于在巴厘岛上给陆轻苏打去了视频电话。
陆昀咯和陆轻苏说着话,沈至就像是考拉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不肯离开,“宝宝,在和谁说话啊,我也想说。”
陆昀咯有些头疼,他低声教训了沈至一声道,“是哥哥,哎呦沈至,你注意点。”
沈至委屈的背过身子,独自躺在沙滩椅上戳手指。
电话那头的陆轻苏看见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忍不住的捂嘴偷笑,“沈至还和以前一样天真。”
“他那哪里是天真,就是傻得冒泡。”
本来就委屈的沈至,这下更觉得难过了,他自己在一旁呜呜的小声哭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呜呜呜,老攻说我傻,呜呜呜,老攻是不是不爱我了。”
本来唇角就没有下来过的陆轻苏,这下子笑的更大声了,陆昀咯见此状况,立马挂断了电话,“先挂了哥,我还有家事需要处理。”
挂断了电话的陆昀咯立马转过身去,将沈至抱在了怀里,“宝宝,人家喜欢你傻傻的模样啊,不要哭了,小咯会心疼的。”
本来还沉浸在伤心中的沈至,瞬间被陆昀咯的一句宝宝,叫的清醒了过来,他转过身去,满脸惊讶的询问陆昀咯道,“宝宝,你刚刚叫我什么啊?”
“宝宝啊?”
沈至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陆昀咯竟然会叫自己宝宝,“你……你叫我宝宝?”
陆昀咯略微有些不高兴,“哎呦,沈至你可真小气,就允许你叫我宝宝,不允许我叫你宝宝吗?”
“不是的,宝宝,我是太高兴了,以后就算是你叫我臭狗屎我都乐意,宝宝,宝宝!”
沈至将陆昀咯抱在了怀里,眼底的灿烂似乎都溢了出去,他看着陆昀咯感到了无比的欣慰。
他这一生遇见了两个人,一个在他青涩的十八九岁时,给了沈至爱的感觉,最后完完全全的将他的爱浇灭,而另一个人用他的爱,将他的心完完全全的重新点燃,弥补了他十八九岁没有完全得到的爱,填补了他今后的人生。
他想这才是幸运的吧,能够遇见自己爱的人,而刚好自己爱的人也爱他。
陆昀咯拍了拍沈至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沈至,有点喘不过来气了,你抱的太紧了。”
沈至满脸的骄傲,“不嘛,宝宝,咱们就这样体验一把为爱窒息的感觉吧。”
陆昀咯一把拍到了沈至的头顶,“沈至,发什么疯,谁要和你一起死,我还没有活够呢。”
“呜呜呜,宝宝,怎么能打我呢,我好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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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