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的厕所不知为何又在装修,路过的人看见了外面挂着的维修的牌子,不由得踢了一下不太结实的木门。
“妈的,一个星期七天,七天维修!踏马的,让不让老子上厕所了。”
厕所内,最里面的蹲坑的门紧紧的锁着,逼仄的空间内,挤进了两个人。
沈谦越在最里面,而顾瞻紧贴在外。
看着和他脸贴脸的顾瞻,沈谦越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快,“沈谦越,你想抽烟就抽,你把我也拽过来干什么?”
顾瞻一脸坏笑,坐在了马桶上,然后将沈谦越死死的抱在了怀里,“这不是来了才发现吗,抽不了烟,要不改成你?”
他拍了拍沈谦越不听话的屁股,然后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当一个空间内,两个物体无法正常摆放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重叠,沈谦越,抱我紧点。”
一向温和的沈谦越被顾瞻逼的爆了句粗口,“艹!”
这个顾瞻,平时看起来一脸的浆糊,怎么耍起流氓,就这么在行!
得到了答案后,顾瞻点头,将头埋在了沈谦越的脖颈里,“对,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可以吗?”
“顾瞻,你快放开我,我还有工作要做。”
顾瞻不放,“有什么工作要做?先做完我再说?”
说罢,顾瞻直接将人抵在了厕所的隔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他沙哑着嗓音,在他的耳边徘徊,“宝贝,给我个机会犯罪吧,做坏事,然后你来惩罚我好不好……”
沈谦越预感大事不妙,手已经准备拍打在顾瞻的脸颊上了,突然“扑通”一声,厕所里发出一声巨响。
沈谦越吓得直接扑到了顾瞻的怀抱里去,顾瞻搂着老婆的细腰,暗戳戳的在舔舐着自己的虎牙,心里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姿势过了个遍。
“厕所里面有人吗?”
突然闯进来的声音,让躲在厕所隔间里面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司觉系,他怎么过来了?”听出来了来人的声音,沈谦越心有不快,又怕被司觉系发现,连忙推开了顾瞻。
感受到自己怀里的温暖不在,顾瞻咋舌,“怎么了?”
说完,又将人搂到了怀里,鼻尖轻轻嗅着顾瞻身上的香味。
沈谦越向后看去若有所指的说道,“司觉系还在外面。”
顾瞻挑眉,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此时正逐渐释放了光芒,狡猾的虎牙已经在向沈谦越扑去。
他用鼻尖轻轻剐蹭着沈谦越的胸膛,“你不喜欢他在外面?要不请他进来观看。”
“看我是怎样爱你的……”
……
从厕所出来后的两人并没有被司觉系发现。
司觉系此时正炫耀战利品一样,将手搭在了顾瞻的肩膀上,顾瞻有意逃脱,可是看见沈谦越那一副吃醋的表情,还有那嘴角逐渐露出的凶狠,顾瞻顿时放任了司觉系的动作。
“这不是沈大律师吗,好巧啊,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和顾瞻最近在忙活自己的事,没有功夫来问你,我们骸濆帮的官司打的怎么样了?”
沈谦越低眸颔首,微微将脸上多余的表情收起,“没有忙什么,就是一直在阻止某人犯罪,还有……”沈谦越顿了顿,沉了声道,“和某人一起犯罪。”
听见沈谦越这个解释,司觉系近了几步,和身旁的顾瞻拉开了距离,“犯罪?沈律师现在都有扩展业务了,要不考虑来给我开个车啥的,省的有的时候我和顾瞻在车里,忙活不开,没有力气,需要别人来开车。沈律师,我想你会愿意帮这个忙吧?”
虽然这话是司觉系的说的,可是沈谦越却没有看向他,反而将眼神注视在了顾瞻的身上,“帮谁的忙?顾瞻的忙吗?他刚刚刚求我帮完他的忙,恐怕现在忙不了你了吧。”
不动声色的推了推脸上的金丝框眼镜,沈谦越故意说道,“你得排队,我好像已经被人预约了。”
注意到了沈谦越的视线,司觉系用挺拔的身姿遮住了顾瞻,在沈谦越的耳边低声说道,“沈谦越,不要妄想你不该想的,顾瞻,他是我的。”
司觉系的话沈谦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没有听见,他接受到的只是顾瞻的消息。
在两人身后,置身事外,这场犯罪的罪魁祸首顾瞻,却一直在偷偷和沈谦越抛媚眼,时不时的还冲他挑挑眉,虽然没有说出声,可是沈谦越也看出来了他的嘴型再说,“约吗,在车里。”
薄唇微微在碰撞着,沈谦越侧过脸,轻笑出了声,“好啊,我答应你。”
以为沈谦越这话是和自己说的,司觉系满意的将脸上的贝尔彻海蛇收起。
“知道就好,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以后好好的看我和顾瞻相爱就好。”
司觉系捏着顾瞻的肩膀出门,一边走还一边在他的耳边说道,“顾瞻,你是爱我的,而不是那个沈谦越。”
在司觉系看不见的地方,顾瞻回头,冲着沈谦越眨巴着眼睛,远远的抛去了一个飞吻,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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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