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样,哆哆嗦嗦,畏手畏脚的,刚刚竟然还想勾引顾爷,这不就被打发出去了。”
“是啊,要我说这咱们帝都啊,还是沈谦越最有本事,能把咱们顾爷拿到的手的,可真不是一般人。”
顾瞻仰着头,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涣散的盯着酒吧五彩斑斓的天花板瞅,长长的睫翼垂下眸下忽闪着,顾瞻逐渐露出了一双好看的虎牙,“真是聒噪。”
他拿起酒杯站起身,靠近了刚刚说话那人,把酒杯举到了那人的头顶,顾瞻倾洒而下。
那人似乎是没有料到顾瞻会突然起身,呆愣在那里,没有来的及躲避,全身上下都被淋了个透,“顾……顾爷……”
顾瞻笑笑,好看的眸子眯起,宛如天上的一弯明月一般,“刚刚说什么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是说沈谦……”
越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个男人就被顾瞻拎着脑袋狠狠的撞到了墙上。
他的语气狠厉,手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但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和蔼可亲,“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我顾瞻的男人什么时候轮的到你们议论。”
顾瞻扬长了声音,眼中的凌厉被释放出来,“把沈谦越三个字给我吐出来,沈谦越只能是我的,你就是说说名字也不配!”
“啊……顾……顾爷……我……”那人已经害怕到说不清楚话,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心脏已经吓到砰砰快要跳出来,似乎此刻就在心口悬着,只需要一秒,心脏就会蹦出。
见那人要昏厥,顾瞻松开了手,把人平摊在了地上。
他朝着门口跟过来的保镖说了一嘴,“把门关上,屋里的人一个不许出去,屋外的也是一样!”
顿时屋子里被围住,屋外也被围住。
现在包间里面的二十多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全都蜷缩在角落里。
他们一个个哆嗦的不成样子,可是谁也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顾瞻环顾了四周,模样十分的亲切,甚至将眉眼都勾在了一起,“哈哈,真是叫人兴奋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参观呢,呜呜呜,我还有点紧张呢。”
熟络的从大衣内侧掏出自己用肋骨做成的手术刀,顾瞻的动作很娴熟甚至还有一丝慵懒矜贵的气息夹杂在里面。
冰冷的声线对向众人,“都看好了,乱说话,是会被惩罚的!”
顾瞻又降低了声音,小声的趴在刚刚那人的耳边说道,“唔,不听话的宝宝,就该受到惩罚,怎么能随便叫别人的老公名字呢,真是不礼貌。”
顾瞻戴上了白手套,像是在舞台上表演一般,极其的享受,模样也做到了一举一动,不落俗套。
冰冷的刀刃慢慢向着那个男人靠近,男人吓得大吼一声,立马逃窜,却被顾瞻一刀穿透手掌,固定在了木板上。
男人像是被野兽撕咬一般发出了呐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顾瞻则是退后了两步,轻轻用手掌捂上了耳朵,仔细欣赏着男人这幅挣扎的画面。
“唔,逃呀,逃呀,这样我就有理由割掉你的脚腕了,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一把新的手术刀了,呜呜呜,真的好令人兴奋啊。”
“啊!”插在手上的刀被顾瞻拔起,男人发出了惨叫。
看着刀刃上血迹斑斑的污点,顾瞻用手沾了一下,然后慢慢嗦进了腹中,“是血的味道,不过好像没有别人的香甜,是因为嘴臭吗?”
此时的男人已经痛到昏厥,逐渐失去了意识。
看着不挣扎的男人,顾瞻的嘴巴撅了起来,眉毛也委屈的卷着,他拍了拍男人的脸,“怎么不喊了,再喊的害怕一点,这样我兴奋。”
男人睁开了眼,看了一眼表情委屈的顾瞻,他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顾瞻拖住了腮帮子,欣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用刀拍了拍男人的脸,“唔,你可真聪明,这张小嘴真会说,多说点吧,一会你就说不了了。”
“……”
说完,顾瞻慢悠悠的拿着手术刀,将男人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剥了下来,他的刀功很好,嘴唇剥的很完整,而且没有多余的一块肉被剥出来,也没有哪里少了一块肉。
男人缺少了嘴唇,说不清楚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瞻拍了拍手,整个人倚靠在墙边欣赏着自己刚刚剥下来的嘴唇,他拎在手里,放在了灯光下。
那个男人看见了想要来抢,顾瞻笑着,眸中的深邃被他藏匿在了睫毛下,看见他趴着过来,顾瞻把手中的嘴唇递了过去。
男人痛苦极了,但还是想要抢走自己的嘴唇。
他慢慢的趴着。
一步。
又一步。
快了,快了。
清冷的声线响起,顾瞻殷红的薄唇微张着,从唇里轻轻吐出来了几个字,“开、门、放、狗!”
一瞬间,一条条比人高的狼狗被放了进来,顾瞻松了手。
刚刚手里的嘴唇就这样被狼狗吞入了肚子里。
微笑更甚,顾瞻在享受着这场令人沸腾的欢愉,“哈哈哈哈,好好享受吧大家。”
男人无助的哀嚎着,却也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呜呜呜,呜呜呜。”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到差点昏厥,有的直接被吓到尿裤子,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
顾瞻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悠悠的擦了手,回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然后说道,
“从今以后,沈谦越这三个字只许我说,再让我听见有人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字,那下场,就是和他一样!”
他又扫了一眼众人,“都记住了沈谦越这三个字只能从我的口里说出来,如果说了,我只能叫你们张不了嘴了。”
头发是如血般鲜艳的红色,高昂的头颅仿佛永远都低不下一般,那全身浑然天成的贵族感,是别人怎么也练不成的。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在笑,可是那笑里却又藏了几分常人不敢听取的可怕,“沈谦越,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别人连说你的名字都说不了,哈哈哈,这样是不是只有我可以叫你,爱你,疼你了,沈谦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摇曳的风衣,将他的身姿所包裹住,可是透过那厚实的布料,也依旧能看的出,顾瞻那完美到极致的身形。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长相和身材全都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谁能想到,长的那样完美的人,却让所有人提到时不禁牙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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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