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瞻拍了拍陆昀咯的肩膀,他的舌划过他红润的唇,目光炙热的盯着刚刚从地上捡到的东西,“啧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也不知道老狐狸的蝶骨,样子是是什么样的呢。”
陆轻苏夺过顾瞻手中的东西,那是他十八岁生日时,顾瞻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后来在两年前的那场大火中,被要紧攥在了手里,“要紧……”
顾瞻拍了拍陆轻苏的肩膀,“小苏,要紧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这是我顾瞻说得。”
“一定为你办到。”
……
一栋白色的欧式复古式的大楼矗立在偏僻的湖泊上,周围都是森林,还有狼群野兽的哀嚎声。
偶尔在林中窜动的乌鸦,惊诧了路过的行人,纷纷远离这个诡异的建筑。
从进来开始,顾瞻就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不敢放松警惕,“这的周围是什么?坟墓吗?”
“看起来像是,顾爷,这个李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把房子建在这里?”从刚刚踏入房子周围开始,沈至就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胃里不停的翻滚着,连带着心情也变得焦躁。
前几天收拾李晨瞒的时候,顾瞻听司觉系提过一嘴,李家老头子,李大壮在郊外建了一个别墅,在里面一直做着奇怪的实验,好像还和重生有关。
重生嘛?
顾瞻笑笑,“呵,真是有趣。走吧,进去看看。”
李大壮似乎早就预料到顾瞻会来,他坐在客厅的中间,脸色庄严的看着前来的顾瞻,“顾爷来了,怎么来的这么晚。”
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般,李大壮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他爱喝的茶水,糖果,就连坐的椅子,也是他最爱的牛皮椅。
眼前的一切被收入眼底,顾瞻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只是唇角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多了几分的亲近,“早就听说了,李总的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山里避世,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避世。”
“这几年公司不景气,我们李家也是活在司家,被司家收购才能活下去,说白了,我现在哪里还是什么老总,不过就是倚靠司家接济的乞丐罢了,老了啊,老了啊,没想到还得靠你们这样的穷小子接济。”李大壮声声哀叹着,可是表情却十分的挑衅。
顾瞻坐下,示意旁边的沈至也坐下。
沈至坐下,李大壮这才发现了沈至,他看着沈至问道,“你是沈家的那个小子吧,怎么出来了?我前几天还和你姐姐聊过你呢,你姐姐真是可惜,要是是个男人就好了。”
这话虽然沈至听着心有不悦,但是他表现的十分得体,到底是大家养出来的孩子,就算性格太过张扬,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却不是虚的。
“李总,大清朝已经灭亡了,现在男女平等了,我从来不觉得姐姐是女性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反而觉得令我骄傲,说明我们沈家,不管男女,都可以教育的很好,也从来不搞重男轻女这一说。”
“是嘛?”李大壮端起茶,放在嘴里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一直不善的在打量着沈至,似乎刚刚这句话,令他很下不来台。
看见李大壮黑脸,沈至没有为自己辩解,脸上一直挂着作为晚辈的笑意,也同样在打量着李大壮。
许久,李大壮杯里的茶水被喝光,他把茶杯放下,把目光收回,“你这孩子,也不怕我,真像沈家人。”
“那是自然,无论怎样,我都姓沈,始终都叫沈至!”
李大壮点点头,转而又看向顾瞻,“顾爷今天来是有求于我吧,要不然,也不会突然登门拜访。”
顾瞻不说话,脑袋左顾右盼,身体像是一个八爪鱼一般瘫在沙发上,他从一开始,那个老头子那样不善的盯着他的时候,他就没有客气过。
沈至替顾瞻客套两句,“哪里的话,我和顾瞻就是担心李总的身体,顺便和你说两件事而已。”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你,是来我这,要人的吧。”
顾瞻把脑袋转向李大壮,“嗯,就是刚刚你们用面包车带走的那个男人,我要。”
李大壮也没有掩饰,“这个呀,这个是我几年前,在一场大火中,救下的人。”
顾瞻不解,“救了,为什么还要一直关着,还关了两年?”
说着李大壮还有得意像是炫耀一般,“那个男人真是不听话,我们打了好久,他才老实。这两年啊,他就被拴在我们李家的门外,像条哈巴狗一样,衣服也没得穿,真是恶心啊,这等下人,也就你们陆家能当成宝吧,还给他衣服饭吃。”
顾瞻眯起了双眼,“李大壮,你这样对待我们顾家的人,我真的有些生气了!”
“想要吗?就是一只我偶然救下了的牲畜而已,看顾爷喜欢,我就打个折吧,拿那块地来换。”
顾瞻的脸突然变得阴森寒冷,他瞪大了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猩红色,“老b头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跟你儿子说过。”
顾瞻靠近李大壮,在他的身侧蹲下,扒开他的耳朵,狠狠的贴了上去,声音震耳欲聋,“那他妈是我顾瞻的命!”
李大壮明显遭受不住顾瞻这样的大喊大叫,捂着胸口,脸上已经布满细细的汗珠,“那块地,我必须要,作为交换,我给你人,你给我地,不值得吗?我李大壮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李大壮坐的椅子两侧有两个把手,顾瞻把脑袋杵在了上面,他冲着刘海吹了一口气,样子十分的轻蔑,听见耳边没有了烦人的聒噪声,顾瞻抬起头,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十分不屑的低头,对视着李大壮那一双充满算计的眸子里,他倏地收起他的表情,琥珀色的瞳孔被他藏匿在笑容中,可爱的虎牙随着他天真的笑容显示在外。
他笑的十分的可爱。
“whocare!”
他敲了敲李大壮的脑门,像是在敲一座艺术品一样,“谁会管你亏不亏啊,老逼登。”
他目光眷恋眸色贪婪的盯着李大壮的后脑勺看,“李大壮啊,老狐狸的蝶骨是什么样子的呢,真的很好奇啊。”
“你……”虽然顾瞻一直在笑,而且笑的很甜美,异常的和蔼可亲,可是李大壮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在抖。
那笑容仿佛是一把把深入骨髓的刀剑,一点一点在剜着他的心头肉。
令他心跳不由得一紧,呼吸似乎也变得不再顺畅。
“顾瞻,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呢?真是一个好问题。”顾瞻将手指放在了嘴边,十分疑惑的模样,故作深思的想了一会,他低下了头,目光深邃,表情阴森可怕的询问李大壮,“李大壮,不打麻药的话,你怕疼吗?”
“什……什么?”
修长的手伸到了李大壮的脑后,他用中指有规律的敲打着他的后脑勺,一下比一下大,好像在敲打着什么旋律一般,“这里是蝶骨的,位置呢,不过前面有别的东西挡住,得敲得使劲一点才能听到蝶骨发出的声响。”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你听啊,李大壮,多好听啊,骨头发出的声音,通过身体骨骼的介质会直接传到你的耳朵里,而我却还要通过空气来传播才能听到。”
顾瞻笑笑,把脸凑到了李大壮的面前,“好听吗?”
李大壮被吓到已经快昏厥过去了,虽然老了但是多年来积攒下来的经验还是让他有了一些判断,“顾瞻,这可是我李大壮的家,我要喊人了,一会你绝对活着出不去。”
“whocare呢,李大壮,我不怕死,但是你怕吗?”
“你……你……”李大壮吓到已经开始流口水。
“嘘。”顾瞻把手指放到了李大壮的嘴前,手上依旧有规律的敲打着,“你听啊,这是你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和我听的不一样哦,咚咚咚,悦耳不。”
关于顾瞻,早年在帝都有过传闻。
绑架不绑沈谦越,杀人不能杀顾瞻。
如果你非要杀顾瞻,那你就是在找死!
现在李大壮真的领域到了,但是要紧这个筹码,他一定不能丢。
仿佛看懂了李大壮的心思一般,顾瞻的手敲得更使劲了一些,声音冰冷吓人,“你要敢晕,我就直接动手,在这里给你开刀,一片一片的割,直到你醒来为止。”
李大壮吓到双腿已经都成了筛子,尿液直接不受控制的出来,“顾瞻……你到底……”
看见李大壮依旧不肯放人,顾瞻收回右手,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术刀,“你和我爸是老相识吧,用我爸做的手术刀,或许,你会感觉熟悉,没那么疼。”
“我……我……放……”李大壮吓到从楼梯上滚落,看见他下来,顾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他又重新摆到了椅子上。
“乖嘛,这才是好宝宝。”顾瞻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心脏上,轻轻的点了点,“别怕,心脏跳的快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取出,让他不动了。”
声音不重不急,甚至还有些关心的口吻,可是到了李大壮的口中却成了恶魔的低语。
“呜呜呜……”李大壮吓得像狗一样的爬,希望能快一点逃离这个魔鬼的手里。
顾瞻没有追上去,直接带着要紧和沈至走,他主要是来要回要紧的,而不是和李大壮玩。
最里面的房子内,李大壮跪在一个男人的腿下苦苦哀嚎着,“啊啊啊,顾瞻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求求你,这块地,我们就放弃吧,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买更多的给你。求求你。”
男人如同枯木一般的声音响起,令李大壮浑身打颤,“怎么这点事也做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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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