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顾家的宅子静悄悄的,我们的顾总正在酝酿着一件大事。
此时的他蜷缩在沈谦越的怀里撒娇示软,想着该如何顺理成章的将坏事给做了,“沈谦越,干什么呢?冷不冷啊,进我的被窝里来,我给你暖暖,”
听见顾瞻的声音变软,沈谦越已经猜到了顾瞻想干什么,他将眼镜摘下,故作斯文的低头瞅了一眼顾瞻,“在忙,你先睡。”
顾瞻不急,反正夜还长着,沈谦越就在眼前,能吃着,他不愁什么时候吃,“嗯,那你不要忙太晚。”
见顾瞻没有动作,沈谦越倒是有些烦躁,“就不问我忙什么吗?或者需要忙多久?”
话说完,沈谦越就有些后悔,这个样子显得他太不矜持,反而顾瞻有些矜贵的模样。
真是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沈谦越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whocare.我只想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能给我时间,让我忙一忙,问我需要忙多久。”
说这话时,顾瞻的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仿佛像是星辰一般,正布灵布灵的闪着光芒,说到最重要的时候,还眨巴着大眼睛。
真是楚楚动人。
沈谦越将手中的书轻轻的合上,动作轻柔缓和,随处都透露着一股子的矜贵感,好像是那远远处于高山上的清泉,纯净到让人舍不得沾染分毫,“嗯?顾瞻,话不说明白了,我该怎么理解清楚,说吧,你想要什么?”
顾瞻探出了头来,虎牙因为兴奋也显露在外,他抿着唇,舌头在口腔里打转,“我想要……”
“你眼中都看到~”
说话声被电话打断,顾瞻好不愤怒,他杵着脑袋,气的已经快要用漂亮的小虎牙去咬人了,“谁啊,大半夜的非得找你不成,哪个傻逼,让我听听声。”
沈谦越用食指堵住了顾瞻的嘴,顾瞻调皮的y住,“等明天再接。”
看见顾瞻不乐意,沈谦越只能将话筒拿远和他解释道,“沈至,他好像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顾瞻也不管沈谦越乐不乐意,直接抢过话筒。
那边的沈至手里拿着一支香烟,脚上踩着麻绳,看着被他绑来的江挽,询问道,“喂,沈谦越,你说话啊,过失杀人得判几年啊,如果他和我动手,是不是就是防卫过当了?”
顾瞻沉了声,半响回答道,“你知道脑袋离开脖子能活几年嘛?”
一句话差点给沈至惊的将手里的香烟吞了下去,“艹,什么?”
“你头上的脑袋是不是想被我当保龄球踢?”
“不是。”听见顾瞻越说越不对劲,怕他生气,沈谦越只好耐心的哄道,“让我来接吧,沈至有麻烦,我得帮他,乖一点好吗?”
本来暴躁的顾瞻立马乖的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坐在那里老实的看老婆打电话。
接过电话的沈谦越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行为举止端庄,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级感,是所有人所不及的,顾瞻痴迷的看着他,“唔,我的老婆真美丽。真有魅力,简直是万人迷。”
听见顾瞻的声音沈谦越怕他再插手刻意走远了一些,顾瞻的视线像是长了钩子一般,也跟着他走远。
“沈至,我是沈谦越,有什么事,快点说。”
沈至轻轻吐了一口烟雾,将江挽踹倒在地,“我把江挽给绑了。”说话的时候没有紧张和惶恐,反而有一丝兴奋和自豪的成分存在。
“什么?”沈谦越惊讶,“你绑他做什么?”
沈谦越对于沈至和江挽还有陆昀咯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三个人好像不太和睦。
沈至和陆昀咯两厢情愿。但是江挽好像不乐意,非得横插一刀。
这些事,顾瞻不愿意让沈谦越知道,沈谦越是律师,想事想的周全,沈至又是他最要好的兄弟,难免会为他操心。
本着,老婆的心只能为我操的原则,顾瞻一直瞒着这些事。
“直接告诉我吧,把他杀了最少判几年?”
“你在哪?”
“帝都。”
沈谦越闻声叹了口气道,“呆着别动把定位打开,我去找你,这种事需要细细安排,必要时,我可以拍照作证。”
“行啊。”沈至隔空竖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最够兄弟!”
顾瞻这边越看越不对劲,好好的怎么沈谦越还穿上大衣了,他拦住了他询问道,“沈谦越你去哪?”
“沈至有麻烦,我得去帮帮他。”
“大晚上的他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叫你出去?”
沈谦越没有多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只知道沈至想杀人,想坐牢,他得去阻止他犯傻,他想了想说道,“你先乖乖在家等我一会,一会我就好吗,顾瞻乖一点。”
顾瞻已经很不开心了,不管什么事,大半夜的两个男人出去,对于他的沈谦越而言很不安全,而且,他很吃醋,他怒吼道,“你今天敢去,我踏马立马出去开车撞死你们两个。”
沈至这时候很没有眼力见的出声询问,“顾爷你生什么气啊,就是出来帮个忙。”
顾瞻懒得搭理沈至,直接对着沈谦越大喊道,“你踏马今天要是敢出去,信不信我明天我弄死帝都所有姓沈的。”
声音大到刚好沈至也听见了。
沈至顺着电话说道,“喂喂喂,顾爷,沈谦越也姓沈啊,有他陪我们我们也值了,你就说你舍不舍的得吧,这么一个心肝大宝贝陪我们去死。”
“踏马的!”顾瞻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声音,但是光是顺着电话线的声音就够让他烦躁的,沈至这小子,今天到底是受到了什么鼓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顾瞻想也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和陆昀咯有关系。
那该死的爱的力量,怎么把这个傻缺突然变得这么强,像是被人换了脑子,打了鸡血一样。
顾瞻咬着牙,冲电话那头的沈至大喊着,“我踏马跟沈谦越一起死!而且先弄死陆昀咯!”
“艹!”这下子算是打到了沈至的弱处了这个小子算是彻底老实了,也不敢说什么了,“挂了吧。”
挂断了电话,沈至看着被他绑在地上的江挽,笑容逐渐变得阴森,“真可惜啊沈谦越得陪着顾瞻一起腻歪,没空来了。那么现在,咱们直接开始吧……”
沈至学着陆昀咯调皮欢脱的样子,“江挽哦,准备好了吗?你可是要死了呢,一会别怕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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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