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褚烨赫那个老傻逼呢,人在哪?让我进去!艹!!!”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看见气急败坏的沈至,褚烨赫像是赶鸭子似的往外驱赶着他,“余仰在屋里睡觉呢,他刚才李家逃出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小点声!”
“精神状态不好?”沈至掐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对面富丽堂皇的屋子,沈至清楚的知道,余仰此时正在窗前注视着像只疯狗一样正在乱咬人的他。
“我呸,他精神不好就给老子乱发疯,有病到我头上去了?”
“你踏马乱说什么呢?”听见沈至在他的面前说余仰有病,褚烨赫瞪大了双眼,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可是担心吵醒屋内余仰的他,还是强忍着怒气将声音压了下来,“谁尼玛的有病?你有本事在给我说一遍?”
“呵,我倒是忘了,你俩是穿一条裤子,盖一床被子,气都往一处使的烂货!你自己看看,这踏马畜生一样的东西,是谁发给江挽的,你瞪大你那个牛眼珠子仔细的瞧瞧!”
说罢,褚烨赫生气的将手里的纸搓成了一团,扔到了褚烨赫的脸上。
褚烨赫不满的瞪着面前的沈至,虽然心有不满,可还是将沈至扔在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
他展开,看见了信的内容。
“江挽,咱们复合的,我是为了气你才和陆昀咯在一起的,是那个小子勾引的我……”
越念到最后,褚烨赫越看不进去,他感到头疼,这个字迹,他很熟悉,笔锋顿挫,是余仰写字一贯的习惯。
“今天江挽拿着这个字条去我家里找陆昀咯闹。褚烨赫我告诉你!”沈至伸出手臂,对着身后的那个窗子竖起了大拇指,“还有他余仰。”
沈至用手抓住了褚烨赫的衣领,“我沈至,懦弱怕事,胆子小,但是你们非得搅和我和陆昀咯的事的话,我能掐死张万阴,也能掐死你和他余仰!!!”
“呵。”褚烨赫笑笑,笑的十分的玩味,他将放在他衣领上的手移动到了他的脖颈处,“来啊,让我看看,杀了我你得坐几年的牢。”
褚烨赫扬起了脖,满脸的不在意,甚至还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张万阴的那两年就让你失去了你的骄傲,从万人敬仰变成了万人唾骂,再回来呢,变成什么?”
褚烨赫拍了拍沈至的脸,“你敢为了陆昀咯拼命,我也敢为了余仰拼命,但是我告诉你,我和你沈至不一样,你沈至好面子,没有了面子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不敢抬起头颅。
但是我褚烨赫,从小到大就是十足的畜生,我从来都是抬起头颅当畜生的!
你敢吗?”
“……”沈至的眼里在闪烁,似乎被他击到了痛处,他说的没错,他轻浮,好面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样样都是最出色的。
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一阵喧哗声。
这样的他,早就被捧到了天上,根本受不起衰落。
褚烨赫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不费吹灰之力。
“省省力气吧,与其在我这里生气,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陆昀咯摇尾巴,让他同意你继续舔他,别到头来,就算你想找江挽,江挽也不会想要你。
陆昀咯现在的身份,沈至你配的上他吗?被甩是迟早的事,你不过就是怕了。怕被陆昀咯抛弃。”
沈至瘫倒在地,他无力的把头垂下,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痛恨过自己。
为什么自己这样的无能。
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
等到沈至走后,褚烨赫走到了余仰的床边,他看着安静的他,眸子里的浮躁少了几分,他为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吧。”
余仰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褚烨赫,“沈至……走了吗?”
“嗯,被我骂跑了。”
余仰回答的很干脆,“哦哦。那他应该醒悟了吧,不会想着和陆昀咯在一起。”
褚烨赫没有给余仰回答,而是十分认真的询问他,“陆昀咯人很好的,而是还是顾瞻的侄子,当年江挽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们……”
听了褚烨赫的话,本来十分安静乖巧的余仰突然变得暴躁,他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被子,“褚烨赫,当年江挽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们怎么不能回报他呢,而且……明明是我们六个啊,凭什么让陆昀咯插足,凭什么是顾瞻的外甥,他一个人幸福还不行,偏偏还得带上他的外甥。”
褚烨赫不解,“余仰,顾瞻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这么痛恨他。”
“我没有恨他,我只是嫉妒,凭什么当年只有咱们五个被张万阴欺负,而他不在,凭什么他好好的,说好的咱们六个,凭什么光他没事,凭什么!”
褚烨赫皱眉,将刚刚攥到手里的纸条扔到了余仰的床上就准备离开,“你真是疯了!”
看见褚烨赫要走,余仰踉跄着下床,他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褚烨赫,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要是让顾瞻和陆家知道了我做的事,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余仰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平时的清澈,全是褚烨赫看不懂的欲望和野心,“你说过你会爱我的,你得帮我啊,褚烨赫,你说过你不是好人,你是畜生,这些事你得帮我揽下啊,褚家是大家,顾瞻和陆家不敢把你怎么办的。”
褚烨赫看着极尽疯狂的他,嘴里在说些他听不懂的疯言疯语,沈至说的对,余仰真的疯了,也或许,他从来没有读懂过他。
他从来只看到了他眼中的清澈,而从来没有看见他藏在那清澈下的是怎样的一股浑浊。
眼中渐渐充满了氤氲,褚烨赫无力的看着天花板,不知为何,心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的痛。
“是啊,我褚烨赫是坏人,是畜生,踏马的这帝都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哈哈哈,都是我做的。”
得到了褚烨赫的回答,余仰趴在了褚烨赫的脚下,细声的在和他撒娇,“褚烨赫,你是最爱我的对吧,你会帮我的。”
褚烨赫不语,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他,隐藏他这份心痛。
原来他褚烨赫才是最大的舔狗,比顾瞻还要不值钱的舔狗。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