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声渐渐散去，沈谦越的脚步越来越慢，他的脚下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寸步难行。
顾瞻啊，爱你的这条路怎么那么难呢，到底是怎样的山水，让我追逐了那么久，也没能跟上你的步伐。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都是你，那能不能赏赐给我多一些怜惜。让我也能去参观和我的山水相遇。”
“求求你保佑他吧，保佑我的顾瞻能够平平安安摆脱病痛的折磨，我愿意为了他去做恶人！将所有人都拽下地狱。”
既然不能在天堂门口相见，那就在地狱相遇吧，顾瞻我要把那些人都拽入地狱，在地狱里看着我们相爱！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将灵魂逐渐腐朽，变得肮脏的我，是怎样将你，将他们一同拽入地狱的！
......
“他妈的，贱货，和你的母亲一样的下贱，谁允许你告诉沈谦越顾瞻在哪了？谁他妈允许你说了！”
黑暗中薄薄的唇瓣在向上勾着，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淡淡的嗤笑，脚步声越来越近。
“咚咚咚”的声音极其的好听像是鞋子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的交响乐。
黑暗中男人逐渐将斯文的双眸掩饰，露出了鸱视狼顾般的目光，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轮廓模糊了几分，他俯下身子，贴在司觉系的耳畔，如轻铃般的声音倾斜而出，“打的累了吧，司觉系，要不要抽根烟在打。”
他的声音清淡，可是却像是能够划破肌肤的利刃一般干脆，司觉系没有料到沈谦越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一直落在司爵灭身上的拳头停在了空中，他转头望向沈谦越，看着他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心底愤怒油然而生。
“呵，我踏马当这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帝都第一大律师沈律师吗，沈大律师也抽烟吗，你不是最讨厌抽烟了吗？顾瞻抽都不行，我在你面前抽就可以？”
司觉系用手薅住了司爵灭的头发，让他和沈谦越对视，“沈大律师，杀过人吗？不就是为了把脸换回来吗，顾瞻才送你回来的，那行，杀了他，我就把你的脸换回来。”
接着他将脚边的锤子递给了沈谦越，“去吧，用这把锤子锤烂司爵灭的脸我就放了你，把你的脸还回来。”
“不......不.....小太阳.......不要......”司爵灭蜷缩在了一旁，因为害怕蜷缩在一起。
他想死，可是不想死在沈谦越的手上，他不想沈谦越这样善良的人沾染上他这般罪恶的人，从此生活上被扣上了“腐朽”二字。
他爬向司觉系的脚边，“哥，我求你了动手吧，不要让沈谦越做这样恶毒的事，他的人生不应该陷入淤泥之中。”
顺着司爵灭的话，司觉系望向一旁的沈谦越，他有一瞬间的错愕，真的，怎么可以有人干净到这样，怎么可能有人是这样的斯文温润，像是永远都开在高山的雪岭之花一般，让人连远观都会感到自卑。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应该毁掉不是吗！“我忘了，他能有今天全都靠你啊，司爵灭！是你把他救出的啊，怎么不忍心让他杀掉你呢。”
司觉系看着两人仰头大笑，“淤泥？哈哈哈，荷花尚且会在淤泥中生长，他沈谦越真的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吗！把顾瞻迷得连命都不要的人，他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司觉系又一次把锤子递到了沈谦越的手里，“脸还是司爵灭，你可要想清楚了！”
沈谦越握着手里的锤子，舌兴奋的在唇上打转，“能换回来脸，继续勾引顾瞻，我当然很兴奋了。”
他慢慢的走向司爵灭，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顾瞻，嘿嘿，顾瞻，只要将脸换回，那顾瞻就会继续拜倒在那我的西装裤下了。”
身后注视着这一切的司觉系笑的很猖狂，眼睑下方的那条贝尔彻海蛇因为他的笑容皱的不成样子，可是没有了海蛇依旧能够感觉他笑容的骇人，对，就是这样，把司爵灭弄死，这样我就不用遵守约定了，我就不用保住你的小命了，只要你犯了命案，我就会把你送进去，等你出来，你沈谦越就会变成第二个沈至！
“对，就是那样的，沈谦越第一次杀人，你一定很紧张吧，深呼吸，把手臂抬高，锤子要狠狠的落下，记住不要有一刻的停顿，否则人就不会死透，不死透的话，你就会来第二下。
如果实在害怕就把眼睛闭上，咬住牙齿，将手臂狠狠的下落就好了，等你睁开眼时，周围四分五裂的尸体像是烟花一样的蹦出，你会感到兴奋和欢愉的。
那噗噗而出喷射的血液，会在你的手臂上衣领上渲染成花。嘴巴不要张的太大，如果不小心掉进去了两块肉，你会分不清的是中午塞得牙缝还是他身上的肉。
哈哈哈。如果实在分不清的话就嚼一嚼吧，那是酸的！”
“哈哈哈。”沈谦越低眸轻笑，即使手里拿着锤子一副要做坏事的模样，可是人们还是无法将斯文二字从他的身上剥离出来。
谦谦君子，温润卓越
人们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矜贵的人，就算是手拿锤子，面露精光，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完美的像是电影里精心设计好的画面一样，完美到令人窒息，矜贵二字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了。
“嘭！”的一声，行为结束，将人们拉回到了现现实之中。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沈谦越用笑容为他雕刻出了妖艳的曼陀罗，浮在了男人痛苦哀嚎的脸上，他朝他伸出了手，想要拉他起来，却被男人狠狠的打了下去。
看见这么不听话的男人，沈谦越只好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温润尔雅的面容俯视着他，露出了整齐的八颗牙齿，“司觉系，请问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此时司觉系倒地，在他的身后，司爵灭简居对视着，两人用嘴型在交流。
简居，“主子你在忍一忍。”
司爵灭，“不用忍，必要时做了他！”
我愚蠢的哥哥，希望你快一点揪出来我呢，这样我就可以快点迎来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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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