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知道了沈谦越也是重生以后,顾瞻的幻想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的眼里,沈谦越的第一次重生应该是这样的……
……
漆黑的夜重重的压下,一瞬间房间里最后一抹光亮也被一双修长瓷白的手所遮住。
沈谦越缓缓的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色窗帘还有那一双正在拉窗帘的手。
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完好无损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回到了……
顾瞻死前的前一天晚上?
面前的男人张开唇,刚要开口,却被房间内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所压制住。
“有斯文败类那味吗,没有的话,我不喜欢。”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男人的唇角微微扬起,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沈谦越,“律师现在也有扩展任务了吗?”
“总得犯了事才能请我吧,顾先生,你认为呢?”沈谦越的尾音上扬着,似乎在故意宣誓着主权。
“有意思。”顾瞻托腮,“沈律师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那我该说些什么呢?”
顾瞻走出黑暗之中,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的照射下炯炯有神,红色的头发张扬的被安置在他那一张看起来有些清俊的面孔上,眼神里的柔情将他眉目中的狠厉消减了许多,“禽兽呢,喜欢吗,哥哥。”
沈谦越笑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不喜欢自己动手,顾先生,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顾瞻已经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獠牙,他的舌尖抵住了腮,一双眼睛也变得炙热,“当然明白,在这里吗?”
“可以,顾先生觉得,八点四十四怎么样?”
“就只给我留十分钟吗?沈律师的时间未免也太宝贵了些。”顾瞻觉得沈谦越的这个十分钟简直就是在侮辱他,践踏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沈谦越笑的很斯文,“总得有试用期吧。”
“……”
……
此时顾家大门外。
沈谦越本以为这次他放弃了顾晨就的案子,顾晨就就不会找上门来。
可当两人出门的时候,沈谦越才明白,自己太过天真。
现在的他不仅要抓到临死前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还得对付被人拿枪使的顾晨就,才能保护顾瞻平安。
此时的顾晨就正张牙舞爪的在雪地里面发狂,甚至有些狂犬病发病的前兆。
“顾瞻,今天你必须死!”不一样的是,顾晨就这次手上没有刀。
听见对面人说的话,顾瞻慢悠悠的上前,唇角裂出的笑藏匿在黑暗之中,“死?听起来真的好有趣。好久没有闻见血腥味了,你说是不是啊,顾,晨,就。”
顾瞻说话慢悠悠的,一边说还一边不屑的抠了抠耳朵。
“死变态,不用废话,今天直接上手!”
“聒噪!”
说完顾瞻舔了舔上唇,顾瞻撕咬住右手上白色手套的边缘,随后琥珀色的瞳孔中又染上了几分猩红,嘴角染上了玩味的笑,“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为首的高个子男人拿着匕首的手明显犹豫了,他身后跟着的矮个子男人,此时已经吓的站不稳了,“老大......都说这个顾瞻是个疯子.......要......要不咱们就让他过去吧。”
高个子男人听见矮个子男人的话直接碎了一口吐沫在他脸上,“放你娘的屁,你放了顾瞻,谁放了你,今天让他出了顾家的老宅,明天顾晨就就直接宰了我们。”
“老大,那怎么办啊?”
“看见他身后的那个小白脸律师了吗,咱们先动他。”说完高个子男人把脸转向了沈谦越,“疯的咱们治不了,这个小白脸咱们还收拾不了吗?”
顾瞻的眼中猩红更甚,他转头问向沈谦越,“谦越,见过血腥嘛?”
沈谦越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
看着那快要被他抓断的手,顾瞻的嘴角裂出了一丝残忍来,“担心我的右手?”他把右手往沈谦越的方向靠了靠,“放心,这只手,我会为你留好的。”接着反握住了沈谦越的手。
原本沈谦越还有些紧张,被顾瞻这么一挑逗,脸上竟然还多了一丝不知所措来,“不是的,顾瞻,别冲动,我们和他们好好谈谈。”
他很怕这辈子两人会重蹈覆辙。
顾瞻会又一次死在格洛克17式9mm下。
顾瞻不屑一顾,“不用谈,闭上双眼就好,一只手,足够解决掉他们,夜里冷,你靠我近点,谦越,你怕冷。”
可是对面的人多,沈谦越不想让他冒险,只能加大了音量,呵斥道,“顾瞻!”
“怕什么?”看着对方的人,顾瞻竟舔了舔嘴唇,他琥珀色的眸子闪过杀气,“不是见识过我的体/力了吗,一打五,怎么可能没有胜算。”
“那能一样吗?而且……”沈谦越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顾瞻,不行咱们就别逞强了。”
顾瞻本来把头都仰好了,等着沈谦越躲在他怀里娇羞的夸他厉害,谁知道却遭到了对方的嫌弃,顾瞻火从心上来,“沈谦越,你竟然说我逞强?”
接着上前一个扫腿直接踢倒了一个,“刚好,今天来的人也多,沈谦越你给我仔细的瞧瞧,你觉得哪个不顺眼,我先解决哪个?”
虽然顾瞻说要解决对面的人,可是沈谦越总感觉顾瞻想解决掉他,他只能胡乱的一指,然后说道,“就,他,他,他吧。”
因为刚刚的那个问题上,面对沈谦越的回答,顾瞻总是觉得心里堵的慌,他故意给最后一个人,多留了半口气,然后询问沈谦越。
“怎么样,沈谦越,你满意吗,这个时长?”
沈谦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这才明白了刚刚是哪里惹到了大魔头。
他只能点头如捣蒜一般的连连称赞。
最后夸的顾瞻把他那骄傲不可一世的小脸又重新高高的抬起,顾瞻才一拳给了那个人痛快。
顾瞻擦掉手上沾的血,闻见了嘴角的腥味,顾瞻的扫了一圈,最后吞入了肚子中。
不知道为何,沈谦越看了这个场景,总觉得顾瞻好像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他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一步。
他好怕,这一切会消失,他好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重生也是假的。
他开始有些忌讳,害怕一切可以失去他的可能。
注意到了沈谦越的动作,顾瞻轻声询问道,“怕了?”
沈谦越摇头,可是又点头,“我怕你有事。”
顾瞻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笑,笑里又藏了几分缱绻,“别怕,我护着你,谁也欺负不了你。”
沈谦越的脸倏地一红,顾瞻却把脸凑了上去,掠夺着他的呼吸,慢慢吞噬掉他的理智。
他低声,在他耳边询问道,“怕吗,谦越。”
沈谦越摇头窝在他的怀里,“不怕。”
“那就在这里?”
沈谦越有些惊愕,“在这里?”
“嗯。”
“可是……”沈谦越闭上了双眼,耳朵里传来的形形色色的声音,让他不由得变得紧张。
“怕冷?”
“我……”
沈谦越犹豫着,“顾瞻……我不冷……”
“我知道。”
沈谦越错愕,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关于这一天他幻想了很多次,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为什么?”
“他们都说我们的爱是污秽的,可是我却觉得他是最干净的。”
沈谦越倒在了大雪里。
顾瞻继续说着,“那就给他们看,让他们瞧,我们也可以和这洁白的雪花一起,变成白色。”
大雪覆盖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没有躲藏。
见他还有犹豫,顾瞻询问道,“怎么了,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们就……改天。”
沈谦越这次没有犹豫。
“我可以。”
顾瞻靠近他的耳边,轻轻说道,“顾瞻,此生只爱你一人,没有例外。这辈子,下辈子,顾瞻永永远远只属于沈谦越一人。”
“我不要下辈子,我不贪,只要你这辈子就行。”这辈子沈谦越绝不会松开顾瞻的手。
他仰头,想起来上辈子,沈谦越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死在了他的怀中,沈谦越抱得更紧了些。
顾瞻,满地白雪,我终于看见了清白。
还看见了开在你我之间的玫瑰。
他多想让大雪完完全全的覆盖住他们两人,让那些觉得他们的爱是污秽,是恶心的人,也看见。
他们也可以洁白如雪。
......
后来察觉到这一切都是梦的顾瞻还有些失落。
“草!结局怎样都不重要,为什么他没有体会到梦里面的过程!”
于是顾瞻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卧倒,重新睡!
结局不重要,他必须梦见过程。
“唔,沈谦越,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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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