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仰，你觉得爱是什么呢？”
“是为了对方甘愿去死吧。”
“什么？”
“所以，褚烨赫，为了我，你可以去死吗？”
……
漆黑的夜被雪白的景所包围，周围悄无声息，突然一片雪花落下，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男人静静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嘴上含着淡淡的微笑，偶尔掉落的雪花碰到了他的肩，也会随着他眼中的无神，变得暗淡无光。
白净的脸庞上充满了孩童的天真，可是那眼中却布满了岁月的沧桑。
“余仰？这真的是余仰？”沈谦越似乎十分不相信般，连着问了两遍余仰，他突兀的伸出手，想去看看真假。
可伸出手的那一刻，才发现，这个动作，是真的突兀，又有些显得刻意。
“沈谦越？”听见有人呼唤，余仰转过头，眼中又被光芒所充斥，那里面仿佛把今夜的月光全部吸食，美好的叫人舍不得移不开双眼。
当年，六个人中，余仰的双眸是最天真而又动人的，偏偏那一双璀璨的双眸又长在极其淳朴的娃娃脸上。
叫谁第一眼都起了异常的保护心。
“艹……”沈至也被惊的合不拢嘴，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砸吧嘴，“啧啧啧，一个两个的，怎么回事呢？”
“妈的，抽根烟缓缓。”沈至觉得烦闷，他拿出烟猛吸了一口，刚刚吸上，就看见一旁的顾瞻用想要杀人的眼光一直注视着他，反应过来沈谦越不能抽烟。
沈至赶忙将那口气憋在了嘴里，真踏马憋屈死了，烟烟都抽不了了还。
“咳咳咳。”还没等沈至在心里吐槽完，那口气顺着他的鼻孔和嘴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把周围都染上了烟雾。
看见烟雾冲着沈谦越过来，顾瞻站在了沈谦越的前面，用身躯替他遮挡住了烟雾，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看起来异常的动人，正在冲着沈至眨巴眼，被可爱的气息包围着。
要不是顾瞻那冷的如同冰窖一般的唇角，沈至差点就信了，顾瞻真的在对他装可爱，抛媚眼。
他那是在警告他，再没有点眼力见，这眼睛就挂在他们家的门口，做灯泡吧。
沈至现在没那闲工夫去想顾瞻的事，现在他的心思又被拉到了余仰的身上他睁大了双眼，瞧了仔细，“卧槽，活的！老子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说完，沈至的还牵着陆昀咯的那只手就朝着自己的半边脸呼了过来，想打醒自己，今天也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哎呦，沈至！”陆昀咯不开心，连忙扯开了手，“你的脸皮那么厚，用我的手打会疼的！”
一听陆昀咯不高兴，沈至立马狗腿的贴了上去，“错了嘛，宝宝，我舍不得放开你的手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下次我用自己的手打。”
陆昀咯掐腰，撇嘴，“哼哼！没有下一次了。”陆昀咯转过头，用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你打自己我心疼，谁打都不行。”
“哦，我的宝宝，我知道啦。”
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从余仰的身上转移到了陆昀咯和沈至的身上，就连余仰也在打量着他。
看见被这么多人围观，陆昀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他捂着脸把头转过去，“哎呦。丢死人了，说了不要叫我宝宝吗。”
“就叫，就叫，宝宝！你就是我的宝宝，叫你怎么了？”
两人亲密的抱在了一起，倏地，余仰走到了两人的中间，生生的把两人隔开，他看向陆昀咯，十分天真的询问，“你看见沈至哥的对象江挽了吗？”
被人当着对象的面问他前对象，陆昀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刚刚还通红的脸瞬间黑到了底，他没有好气的推开了插在他们中间的余仰，“我怎么知道，沈至的对象，你问沈至啊，问我算什么事？”
话戛然而止，后面没有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忍在了愤怒里，男绿茶，看不清楚他和沈至的关系吗，真是，今年过年，直接送烟酒糖余仰就好了！
沈至拉过余仰，两人隔开了其余的人，在一旁小声的说着话，长时间没有见面，沈至难免和余仰会有些生疏，直接说的话沈至有些开不了口，只能蹩脚的客套两句，“那个……身体还好吧。”
“嗯。”余仰，话不多，只是爱甜甜的微笑，还像以前一样。
“我和江挽早就完了，我替他坐牢的那天，他就和我分手了。”沈至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和他缘分浅，你别提他了，现在我和小咯很好，我很爱他！”
“陆昀咯是陆家的老二，从小就被陆轻苏和顾瞻惯着，你瞧。”余仰拍了拍沈至身上刚刚因为着急而落下的烟灰，“你这身上的烟灰，如果换做是江挽的话，他会为你拍掉的，而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丢人。”
沈至笑笑，瞅了一眼另一个肩膀上的烟灰，他无动于衷，“有什么，什么事，什么东西都不用整得太干净，太干净了，反而容易遭灰，脏。”
沈至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挂着一抹笑，“像陆昀咯那样从小被宠坏的公子哥，我知道他的脾气，我以前也是，你忘了吗，从前我也是帝都最张扬的存在！
你知道看到了这些，怎么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也是像从前那样，把我当做最骄傲的沈至呢！他从未抛弃过我，就算我现在是可以被顾瞻吆五喝六的司机，是他舅舅的佣人。”
看见沈至如此不听劝，余仰很是着急，“可是，沈至，你忘了吗，咱们六个，你就这么轻易放弃吗？”
沈至径直往回走，听见余仰的话，他倏地的回头，对他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江挽与我而言，就是那些烂掉的草啊，如今已经到了咽喉，如果拿出来再反复回味只会恶心到我自己。
以后我不想听到这些话，就算是曾经的兄弟也不行，从今往后，我只认准了陆昀咯。”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沈至，你听我说，沈至！江挽他是有苦衷的，沈至！”余仰着急的想要抓住沈至，看着他越走越远，快要到陆昀咯的身边，余仰越来越急。
最后不慎摔倒。
“余仰！”看见余仰摔倒，褚烨赫和沈谦越想要去扶住他。
自始至终只有顾瞻始终一言未发，眉头紧紧蹙着他抓住了要去扶住余仰的沈谦越，“沈谦越，这小子身上，怎么有一股味，像是什么香水味，又或者是，李大壮那个老狗比身上的味道？他身上怎么沾染了李大壮的味道？”
沈谦越没有见过李大壮，自然不知道顾瞻说的李大壮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只能试着替余仰解释道，“可能是因为之前被关在李家吧，长时间接触，未免会有一样的味道。”
虽然顾瞻也这样想过，可是心里面还是觉得奇怪，“那要紧也被关过，为什么他的身上就没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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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