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春天里的枝芽似乎已经有了破土而出之际,两个手的不断靠近迸发出了巨大的火花,那耀人的爱意,能将冬天点燃吗,将季节推进,提前让帝都进入暖人的春。
“哥哥……”
“嗯?”听见顾瞻叫他,沈谦越转头,一回头刚好就碰见了顾瞻的唇,两个唇相碰,顾瞻还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
反应过来后的沈谦越,倏地就将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低下头,故作镇定的在整理领带,然后小声附在沈谦越的耳边说,“怎么这么调皮,偷亲都不告诉我。”
顾瞻闭眼低笑,搂住沈谦越的yao,语气里夹杂着缱绻又极尽沙哑,“那现在告诉你也不迟,沈谦越,顾瞻要亲你了。”
沈谦越挑眉含笑,但是却没有靠近,而是装作矜持的再等顾瞻向他靠近,将唇递近,“嗯。”
就在两个温度即将要碰撞之际,在旁边蹲着抽烟的褚烨赫突然开口道,“诶,我说你俩看见沈至了吗?”
气氛被破坏,顾瞻莫名的恼火,现在在他的眼里,褚烨赫就是一具即将要火化的尸体,“沈至?你踏马看我长的像沈至?”
褚烨赫将烟掐灭,然后又走到了两人中间,“不是啊,你怎么可能长的像沈至那个二b呢。”转过身,褚烨赫拍了拍沈谦越的肩膀,“我没开玩笑,真的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沈至,你和沈至不是最要好了吗,他去哪,你应该知道吧。”
顾瞻将眼睛眯起,阴冷的寒气在眼皮之下被藏匿,他从兜里掏出来他那小巧而又精致的手术刀,直接划在了褚烨赫碰沈谦越的那只手上。
那个用肋骨做成的手术刀非常的锋利,就是一下,褚烨赫的手背已经露出了白骨,还好褚烨赫反应快机灵,要不然这只手就要废了。
褚烨赫连连往后退去,扯着大嗓门对顾瞻喊道,“艹,顾瞻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你踏马想给老子整残废,老子的手用处可大着呢!”
顾瞻不快,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他靠近,冰冷的刀刃触碰到褚烨赫的脸颊,而他脸上的笑容却显得他整个人十分的温暖,“我有警告过你吧,找沈谦越先通过我的同意。你听了吗?”
“不……不是……”褚烨赫这下子算是明白了顾瞻是发的哪门子的疯,不就是手碰到了肩膀上了吗,这也不行?
顾瞻的气势太过凌人,甚至眯着眼睛露出虎牙的模样有点像要吃人似的。
顾瞻步步紧逼,褚烨赫步步后退,“诶,我说顾瞻兄弟间就是碰一下而已,没必要……”
“刷!”
顾瞻又一次出手,划破了褚烨赫的衣服,厚重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褚烨赫被迫guang了身子。
“沈谦越的肩膀只有我能碰,看来,你这个手必须割下来,制作成标本了,这样碰过沈谦越肩膀的还只是我一人。”
“艹!!!”褚烨赫也不管沈谦越在不在旁边,直接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嘴里。
看见褚烨赫将烟点燃,琥珀色的瞳孔瞬间被释放,藏在里面的戾气根本掩饰不住,他看那烟雾从褚烨赫的嘴里冒出,很快就要触及到沈谦越。
“真是踏马的学不乖!”
“刷!”的一下,烟瞬间被划成了两半。
那一刻,褚烨赫才真正被顾瞻惊到,“操他妈的,这可真难办了!”
他也不管了,直接上前要和沈谦越说正事,“死就死吧,起码得把事说完,要不然老子多亏啊,长嘴还不让我说话?”
“呵。”顾瞻冷哼一声上前,沈谦越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从身后拉住了他的手。
顾瞻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猩红,他已经发病了,他在发疯。
“沈谦越叫我干嘛?”顾瞻回头,却因为手上的力度整个人转了一个身,在转身的同时,唇靠上了刚刚没有触碰到的温度。
沈谦越贴着他的耳畔,轻柔的声音在撩拨着他的心,“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也想亲你了。”
顾瞻顺势将他环住,禁锢在了他的臂弯里,他点了点他的鼻尖,眼神里少不了宠溺,“就只是亲吗?不想想别的?”
褚烨赫知道沈谦越是有意让他走,可是他还是将话撂下,“诶,我说沈谦越你和沈至好吧,你和沈至说说别老找余仰的麻烦,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都是兄弟,谁也不想弄的太难看了。”
沈谦越看向离开的褚烨赫,不知道为何,他的背景比他离开帝都前为了余紫珊的事找他打官司的时候还要落寞。
“看什么呢?”顾瞻见沈谦越的注意力转移,强行将沈谦越的脸掰到了他的脸前,“那个傻逼有什么看的。”
沈谦越挠了挠顾瞻的手,低头又wen了上去,“的确没什么看的,那让我好好看看你行不行。”
顾瞻挑眉将头扬的非常高,他用小拇指勾住沈谦越的手,靠近了和他说道,“我可以tuoguang了给你看。”
那暖人的春啊,快快来临吧。
来驱走沈谦越害怕的严寒,驱走顾瞻没有沈谦越时内心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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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