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筱又急又怕,情急之下就把昏死过去的段誉拖到自家的水牢里。

  段吟知道后,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宫里的人到处搜查段誉的踪迹。

  看着水牢里被老鼠啃坏眼睛,伤口腐烂奄奄一息的段誉,段吟索性派人把段誉的舌头拔了,偷偷送回宫殿,砍掉他的双脚双手伪装成遇刺的模样……

  就这样段誉直接变成了一个废人,凌筱筱和段吟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老皇帝直接把段誉废了,立段吟为太子……

  单茜听到些事后,嘴角微微抽搐。

  她没想到这个位面的剧情会崩成这样……

  真是罪过罪过。

  不过让单茜高兴的是,她保全了段殷的小命,也带他远离了朝廷的纷争。

  看着马车上神色慵懒,一脸淡然躺在自己腿上的段殷,单茜看向窗外勾了勾唇。

  看来她的假期终于有着落了……

  正这样想着,伏在单茜腿上的段殷倏地抱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神色痴迷又喑哑:

  “茜茜不觉得这路途漫漫,有些无聊吗?”

  单茜瞥了一眼小心翼翼顺着她的手腕缠绕在她指尖的银丝开口道:“不觉得。”

  段殷神色乖软,冷白的肌肤上晕着一抹绯红,眼神勾人又带着清晰的欲望:“我保证这次轻一点,不会让茜茜难受。”

  单茜嘴角抽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段殷敛下眼眸,神色蔫了下去:“上次忍不住嘛……茜茜这么好看,我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

  单茜正想开口,银丝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滑到衣领里……下一瞬,段殷起身将单茜困在自己的领域内。

  她的鼻尖尽是段殷身上好闻的海棠香……低哑危险的声音传入单茜的耳朵里:

  “这次夫人好好享受吧……”

  几天后,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

  单茜和段殷离开京城到达了一个偏远清净的乡村。

  在那里他们建了一座木屋,在周围养了许多花花草草,木屋里添置的家具不多,却足够他们使用。

  无聊时单茜就逗逗鸟雀,练练剑。

  段殷躺在木榻上,神色慵懒地将自己手上的银丝编成各式各样的东西逗她开心。

  到了夜晚,两人就静静地坐在窗前,桌上一壶清酒,天边一轮圆月,耳边是阵阵蝉鸣……

  乡里人家也是朴素淳真,单茜每次练剑时,树后面有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娃娃经常偷偷来看她。

  有时候还会瞥一旁的段殷好几眼。

  每当女娃娃看向单茜,单茜就会朝女娃娃眨眨眼。

  慢慢的,女娃娃胆子大了起来,和单茜段殷也熟了起来,段殷干脆带着女娃娃一起躺在榻上看单茜练剑。

  女娃娃看着一旁肤白唇红,五官昳丽的段殷,眼睛都不眨了,她呆呆道:

  “姐姐你真好看……”

  正在练剑的单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段殷挑了挑眉,看着笑得酒窝都出来的单茜,唇角微微上扬,他指了指单茜道:“姐姐当然漂亮了,但是姐姐的夫人更漂亮。”

  女娃娃歪头看着单茜,她的眸子极亮,“这个姐姐明明很飒,姐姐你才是那个姐姐的夫人吧……”

  毕竟娘亲告诉她,谁看起来更厉害,谁就是夫君……这个漂亮姐姐看起来这么弱,应该不能是那个姐姐的夫君吧……

  单茜听后笑得更欢了,她走过去摸摸女娃娃的头道:“你说的没错,姐姐才是夫君,这个漂亮姐姐才是姐姐的夫人。”

  女娃娃知道自己没错后更开心了,她立马下了榻,朝单茜喊道:

  “那姐姐教我怎么练剑,我也想像姐姐这样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夫人!”

  单茜点点头,她从旁边捡起小木棍递给女娃娃,认认真真地教了起来。

  等女娃娃走后,单茜擦了擦汗,下一瞬她腰间一紧,瞬间跌落在段殷的怀里。

  段殷扣住单茜的腰,掌下的肌肤一片滚烫……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

  “夫君……”

  尾音低沉,隐隐带着几分勾人的颤。

  单茜顿时心里警铃大作,刚想起身却被段殷压在椅背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段殷蹭了蹭单茜的脸,眼神温软邪魅:

  “那就让为妻好好服侍夫君吧……”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