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剑眉,神色严肃。
苏卿卿闻言蹙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本属于苏母的墓碑上,少了苏母的名字,像是被刻意刮去。
于是,她找来墓园的管理人员,“请问我母亲的墓碑,是什么时候被人刮去的名字?”
“这……”管理人员一脸茫然,“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刮去的。”
“那请问有谁来过吗?”
“墓园每天人来人往,我们也不好确定啊!”
苏卿卿微怔,难道是爸爸?
“依我看,调取监控吧。”御战辰提议。
墓区管理人员调取了最近一年的监控录像,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现在已经死无对证,我又还能有什么办法确定这个墓碑的划痕呢?”苏卿卿紧咬着自己的手指甲,表情凝重。
姜鸿、曹云、苏晴柔都死了,人证已经失去,连监控都没有任何异常,这一切,太过于蹊跷。
御战辰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既然是人为的,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已经联系了京都的人帮忙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苏卿卿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回家休息吧。”
回到家后,苏卿卿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忘记那些烦恼,努力让自己入眠。
迷迷糊糊之际,她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她站在一片废墟中,四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耳边还传来尖叫哭泣的声音,她惊慌失措的跑到一座墓碑前,却发现那块墓碑已经被挖了出来。
“妈——”苏卿卿惊恐的喊道。
身侧,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御战辰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苏卿卿揉了揉眼睛,“刚才是做噩梦了?”
御战辰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你的心,跳的好快。”
苏卿卿一愣,“是吗?”
“嗯。”御战辰颔首。
苏卿卿垂眸,掩饰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你先睡吧。”御战辰翻身下了床。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卧室,“喝杯牛奶再睡。”
苏卿卿接过牛奶,仰头喝完。
御战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晚安。”
“晚安。”
翌日。
御战辰醒来,收到了魏周发来的短信,经过调查,姜鸿三人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苏家墓园。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苏卿卿,苏卿卿的反应有些平静。
“不意外?”他问。
苏卿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其实我早该料到的,姜鸿对发妻这么冷漠,能看她,才见了鬼。”
话虽如此,可苏卿卿还是觉得纳闷,是谁动了母亲的碑文?
上午十点,苏氏。
集客的韩铭带着律师一起过来,草拟未来一年对苏氏的投资草案。
“苏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蔡律师,以后也会帮助苏氏处理公司法务。”
苏卿卿挑了挑眉,“蔡律师,这么巧!”
“好久不见,苏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苏总了。”蔡律师笑道。
“看来,你们俩认识?”韩铭诧异,“这样更好,我们谈判的效率更高。”
苏卿卿点头,“算是旧相识吧,以前蔡律师和我母亲合作过,关系还算可以。蔡律师,今天麻烦你了。”
“苏总太客气了。”
简单聊几句后,韩铭与蔡律师开始商讨细节问题。
话题进行到一半,蔡律师突然提起苏母,“苏总这行事风格,和你母亲是越来越像了,最近有没有去看望过你妈妈呀?”
听闻蔡律师这么问,韩铭抬头朝苏卿卿看了过来。
苏卿卿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还说呢,我昨天去墓区,发现我妈妈的墓碑上的碑文被人恶意划去了。”
“竟有这种事?”蔡律师讶异,“苏总,您能否将当初的详细情况跟我讲述一遍?”
苏卿卿想了一下,便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罢,蔡律师思忖片刻,说:“苏总,如果真如您所说,我倒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苏卿卿疑惑道:“怎么说?”
“苏夫人的死因并不明朗,而且她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年,即使是谋杀,也应该早已物是人非了。
再加上,苏夫人的死亡现场除了一张遗像,其他东西基本没有保存。”
“您的意思是,我母亲的墓地,很可能是衣冠冢?”苏卿卿脸上满是震惊。
蔡律师摇了摇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性比较低,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若真是衣冠冢,早该被毁坏了。”
苏卿卿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您父亲,是不是和您母亲葬在一起了?”
蔡律师的问题,使苏卿卿抿唇,“他们,没有在一起。”
“这是为何?”蔡律师有些吃惊。
苏卿卿神色黯淡,“因为他抛弃了我母亲,娶了另一个女人,所以不配和我母亲埋在一起。”
“唉。”蔡律师叹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苏总,希望您节哀。”
“谢谢您的关心。”苏卿卿露出浅笑。
韩铭适时地岔开话题,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谈话。
临走前,韩铭对苏卿卿道:“苏总,听说这一次,你又要和钟氏的千金竞争,做好准备了吗?”
苏卿卿淡淡道:“钟漫,我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韩铭笑道:“有些时候,京都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一己之力能解决的。”
留下这句话,韩铭告辞。
苏卿卿回到办公室,脑海中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是在警示她什么吗?
“姐,你在忙吗?”
这时,宋寒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杯咖啡。
“你刚进来我就闻到榛果拿铁的香味了。”苏卿卿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咖啡,“坐吧,有什么事?”
“你要的监控视频我给你弄来了。”
宋寒在她的办公桌对面坐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方形存储卡。
苏卿卿接过,打开存储卡,插在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上,按照顺序播放了视频内容。
然而,视频真的被人掐头去尾,没有拍到任何有效画面。
“这个,你能修复吗?”宋寒不确定的问道。
“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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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