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苏的本来就不是个东西,当初骗了顾家大小姐,还把顾家吞的一干二净,估计也没把这丫头当回事儿。”

  王总和恒少,就这么当着苏溪若的面聊了起来。

  似乎等着药效发作。

  苏溪若只觉得身体内有股让人堕落的空虚感迅速传开,浑身已经开始发软。

  不过她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她咬着舌尖保持清醒,看着王总,突然说道,“王总,你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哦?”王总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喝了一红药居然还能这么清醒,新奇的问,“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今天能放了我,我就救你的命。”

  王总怔了怔,随后狂笑起来,“你这丫头太可爱了,这种时候,居然还会开玩笑!”

  “王总难道没有感觉到每天晚上心浮气躁,焦虑失眠,大把掉发,并且还会有心悸以及肝脏疼痛难忍的时候吗?”

  苏溪若保持着冷静,这个一红叶她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但是自从五年前那次被苏耀月下药陷害后,她在监狱里也会拜托狱警帮忙准备一些药材,就是为了防止再一次被人下药。

  她的身体从小就被外公调理,后来又遇见擅长用毒的大师父,在大师父劳心劳力下,苏溪若可谓是百毒不侵。

  但唯独没想过,还有C药这种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五年前她被算计时无力挣脱的原因。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点药力她还是能忍受一二的。

  王总听见她的话后,显然愣了愣,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现在他已经是整日整夜的睡不着,每天深夜还会被疼的掉眼泪。

  可是王总天生就对医院排斥,哪怕他老婆说了好几次预约医生看看,他都没答应。

  说到底就是真怕检查出什么问题,把自己给吓死。

  苏溪若勾唇,“望闻问切,国医的基础,王总的身体情况我只看面向,就很清楚了。”

  “哈哈哈,王总,你不会真被一个小妮子给糊弄住了吧?”恒少夸张的笑起来,走到苏溪若面前,抬手就要去摸她的脸,“苏大小姐,与其在这儿糊弄人,还不如老老实实陪王总睡一觉,你放心,王总技术不错,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苏溪若避开他的咸猪爪。

  这个恒少她没入狱之前就听人说过。

  完全是荤素不忌,男男女女只要长得好看他都要玩一玩。

  是这个圈子出了名的纨绔。

  苏溪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别碰我!”

  “呵,怎么?看不上我?”恒少眼神一冷,伸手就要去抓苏溪若的脸。

  苏溪若现在全身燥热发软,压根无力反抗。

  她咬着牙,脑海中飞快的想着离开的办法,就见这个明显肾虚的恒少突然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他一声闷哼,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叫,“哪个小瘪三敢对你恒爷爷动手!活得不耐……陆,陆爷?”

  恒少瞪大眼睛,差点把眼珠子都给吓出来了。

  穿着一身银灰色薄风衣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苏溪若的身侧。

  肩宽窄腰,修长高大的身躯,男人那双深黑的眸子盯着他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般渗人,俊美的脸犹如寒霜笼罩,让人头皮发麻。

  “您,您怎么来了?”

  这种玩闹性质的派对一向是各种混乱交易的场所。

  会来参加这种宴会的,也抱着猎艳的目的。

  有钱人的圈子玩的很开,但想陆霆川这样打大佬绝对看不上这种场合,更别说进来为一个女人撑腰?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