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路人甲:卧槽,这就是两位智慧之神的对话吗?老夫听着一懵一懵的,怪我太蠢了。”

  “须弥路人甲:有点不对劲啊,我怎么觉得眼前这位不像是我们的小草神?”

  “须弥路人乙:又傻了一个,能够让花神都惊叹智慧的神,除了我们的草神大人还能有谁?”

  “西风骑士罗阳:这不是还不知道她的称号吗,等称号出来了,就知道是不是草神了。”

  “幕府军山本武一:须弥历史上就三位神明,赤王与花神都陨落在历史的尘埃之中,那么她就只能是草神了。”

  .......

  听见树王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而且回答的如此完美,甚至还点明了她与赤王的关系。

  这让花神心中暗暗赞许,惊叹于树王的大智慧。

  但外表之上,花神保持镇定,娇美的容颜却依然平静如故,她不动声色的往前迈出一步,向着树王问出了第二个谜语。

  “彻知的君王啊,你确实已经答出了我所说的第一个谜题,但是,从星辰到深渊,这世上仍然有无数难以解释地奥秘。”

  “彻知的君王啊,若是你的智慧真的如人们传说不差毫厘,就请你像回答第一个谜题那样回答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

  “什么东西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无人曾目睹它,它却将一切觑望,其上恰如其下,其下与其上相仿,却只可自上而下,不可自下而上?”

  花神问出第二个问题,外界一群人已经石化了。

  “蒙德路人甲:这是人可以回答出的问题?”

  “璃月路人甲:就是,什么从地升天,什么又上又下的,什么又下又上,这就是我与智慧之神的差距吗?”

  “须弥路人甲:差距?你只配给小草神提鞋,智慧之神的智慧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吗?”

  “曹泽:嘿嘿,提鞋也不错呀,草神的脚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幕府军寻一:没救了,又又又疯了一个。”

  .......

  这花神的第二个问题明显比第一个问题更加的难,但是树王仅仅考虑了一下,便自信的回答道。

  “你说的是高天立定的正法,原初之时便铸成的神圣规划。”

  “世间无人目睹过永恒的律法,律法却总是将世间万象统辖。”

  “只可俯伏尊奉穹灵的伐梨那,切不可僭纵夸逐诈谞与智差。”

  “若是胆敢将那禁忌之术仿拓,唯有劫灭等待在睿识的畛崖。”

  花神听了就要欢喜,娇美的容颜却依然表露平静,她轻轻俯身,向树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彻知的君王啊,你确是掌管着星晨与深渊间的一切敏黠,但是,这世间并非只有须弥之物,更有称得上永恒的荧华。”

  “彻知的君王啊,若是你的智慧真的与人们传说分毫不差,就请你像回答第二个谜题那样回答我最后询问的这些话。”

  “什么东西无法抵御箭矢,却能抵御毁灭?”

  “什么东西无法摧毁盔甲,却能摧毁城郭?”

  “既不屈服于高天的使者,也不屈服于地上的万国,无论是诸神还是邪魔,倾尽全力也不能将它胜过?”

  .......

  “学者古尼玛:嘶,细思极恐啊,草神的两个回答,好似就是赤王与花神的结局?”

  “学者托尼:蔷薇易逝,说的不是花神最后的结局吗?高天的禁忌之术,嘶,不可想象啊!”

  “须弥路人甲:我靠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说,草神的智慧,太强了吧!”

  “须弥路人乙:还是那句话,我是小草神大人的狗!”

  “璃月路人甲:这第三个问题,牛头不对马嘴啊,无法抵御箭矢,却能抵御毁灭,到底是什么东西?”

  “稻妻路人甲:本以为我是稻妻最聪明的人,结果一看这三个问题,我人都傻了。”

  “幕府军寻一:楼上的,你是稻妻最聪明的人,那我又是谁?”

  ......

  这最后一个问题,明显最难,但是树王没有犹豫一下,带着自信脱口而出:

  “你说的是永无穷尽的智慧,正是它将人们的文明捍卫。”

  “它将如草木一般死而复生,又将如日月一般永世不毁。”

  “纵使时间在它脚下卷起沙尘,千万年后它却依然如故。”

  树王十分轻松的将全部的三个谜题全部答完,没有一个是能难住她的问题。

  花神听过她的回答,不由得对树王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开口道:

  “仁慈而又彻知的、永无穷尽的君王啊,你的智慧、确是要远远超过人们的传说。”

  “你的眷属多么幸福,你的臣民多么幸运,他们竟然在你身边悉心聆听你的教诲。”

  于是,花神将赤王呼唤而来,与树王签订了誓言。

  “有尽的欢愉终以苦涩作结。”

  “蜜般甘美的回忆烟消云散。”

  最初,欢宴属于鲜花与月夜的女主人,权威属于沙海的王,生命属于草木的养主。

  仿若白银的月亮、黄金的太阳与翡翠的绿洲,三位神王立下誓言,结成同盟挚友。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