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许大茂顶着那张猪头脸,讨好地冲叶晓娥笑着:“娥子,娥子,那个,今天都是我的错,我的思想觉悟不够,只知道饭不能乱吃,不知道话不能乱说,但今天我的提议真的只是权宜之计。”
“周瑜打黄盖,你知道吧?我施的是苦肉计!但是时间紧急,三位大爷气势汹汹,我就没来得及跟你商量,自作主张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我本来想的是以退为进,我当时在想啊,我都说到那份上了,是吧?三位大爷指定不能真拆散咱俩这对儿天造地设的模范夫妻吧?恩爱夫妻!”
“结果,我是真的没想到哇,这三位大爷一位比一位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他们竟然真的敢考虑我的提议啊!”
“娥子,你得相信我,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扪心自问!这家里是不是你说一不二?这么多年,你不想跟我爸妈住一起,我就一直让他们待在乡下,不惹你眼。”
“你过去几年,每次过年都是去我家点个卯就走,我不也没说过你什么吗?是不是?我是真的爱你,爱到了骨子里!”
“真的娥子,你放开我。从今天开始,我保证,每天按时吃药,而且对你更加言听计从,三从四德讲的就是我!真的!”
叶晓娥并没有被许大茂的甜言蜜语所打动。
她呲牙一笑:“三从四德,真的?”
“绝对是真的!”许大茂就差指天发誓了。
“哪三从,哪四德?”
“嗯……娥子,你看我一时想不起来。”
“你想不起来我告诉你,三从四德五不准,三从就是我以后去哪,你都要跟从,除非我不让你跟,但你得有那意识。我的命令,你要服从。别管我是不是错了,你都要盲从!”
“四德就是我出门你要等得,我说过的话,你要记得,为我花钱,你要舍得,我打骂你,你要忍得。”
“五不准就是不准骗我,不准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准彻夜不归,不准逃避家务,不准抽烟酗酒。不让你抽烟喝酒是为你好,与那药犯冲知道吗?三从四德五不准听明白了吗?”
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以后一定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家务全归我做,但是啊娥子,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报备!”
心里在想,我呸,我就在外面乱搞,跟秦淮茹用馒头换馒头,嘿我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就骗你了,你又能怎么着?
得了那种病,我看你能活到几时?
叶晓娥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大耳瓜子抽了过去,许大茂脸更肿了。
“娥子,说这话呢,怎么又打我?”还挺委屈。
叶晓娥:“你表情太贱了,我看着心里不舒服。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敏感了,你最好不要跟我玩阳奉阴违那一套。直接说,刚才什么事儿需要向我报备?”
得,摊上现在这么个叶晓娥,许大茂只能暂时忍下屈辱,认栽。
“那就是傻柱啊,肯定是他小时候经常踹我,才把我踹的不孕不育的,才让你受这么多年委屈,还把你脑袋砸成这个样子!”
“娥子你不能拦着我,我肯定要报复他!我跟他势不两立!”
正中叶晓娥下怀。
“我当然不会拦着你了,但这几天不行,跟你以前一样小打小闹也不行,太便宜他了。不过他现在住院呢,我们得等过了这个风头,让大家不要联想到我们身上。”
“因为院子里老太太和三位大爷都向着他,如果事情败露,我们很可能会被赶出四合院,名声也会臭遍街道。”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笑了:“我就知道,还是娥子你聪明,赶紧把那什么《庆阴散》药方拿出来吧,明天我就借着买消肿药的功夫,把方子抓了,趁早吃,趁早好。”
“药咱先不吃,三从四德五不准,我先观察一段时间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给你方子。省得啊,你前脚治好了病,后脚你就搞大了别人的肚子,那都是我的罪过。”
许大茂暗骂一声精明,又忙道:“娥子,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我对你的忠心,那是日月可昭、天地可鉴!你看,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是吧?”
“别贫了,今晚我算是看清你这个人了,就是没良心的,我不管你施的什么计,总之是伤害到我了。”
叶晓娥眯着眼睛道,“所以今晚,你必须接受惩罚!”
“必须接受惩罚,我心甘情愿!”
许大茂答应得很爽快,完了抖机灵,“但是吧,我听说中药可是很长时间一段疗程的,而且见效慢,我觉得还是趁早吃好,趁早吃。”
“闭嘴,你没资格提要求。”
接着,就看叶晓娥站起身,把柜子里的抽屉抽了出来,又拿出两根麻绳,把许大茂双手并在一起绑住,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吊在了梁上。
“哎不是,娥子你这是要干嘛啊?啊?”
许大茂以为叶晓娥说的惩罚,就是不准他上床之类的,没想到她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把他看懵了。
被绑着手腕吊起来的时候,他都忘了反抗。
以前怎么不知道娄晓娥力气那么大!
“娥子,使不得啊,吊一晚这也太难受了。”
但他怎么说好话都没用,叶晓娥把他吊到脚尖离地一段距离,又把抽屉用网兜兜着,吊在他的脚下,将将离地面几公分。
接着,又找出家里剩余的黄豆,倒进了抽屉里,这下,许大茂被吊得难受,他脚底板将将能够触碰到抽屉,只要他站在抽屉上,抽屉四角不稳,黄豆就会乱滚。
这堪称简陋版的指压板,还能自动调节。
“娥子,把我放下来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许大茂很快就明白了叶晓娥的险恶用心,他难受极了!
不想被黄豆硌,就得站在不稳的抽屉上踮起脚尖,踮起脚尖不能支撑太久,他还得用脚底板借力,然后就还得被硌,他就只能踮起脚尖。
……如此循环。
什么,你说他把黄豆踢一边去就行了?不,抽屉被结实的网兜兜着,根本就不平,他稍微一动,黄豆就会滚来滚去。
而且如果许大茂动作太大,把抽屉踢倒了,他整个人就变成悬空的了,更难受。
叶晓娥已经想好,过几天就把黄豆给秦淮茹他们家送去。
“没事儿,中医说了,脚底下全是穴道,我惩罚你的同时,帮你疏通疏通。今晚,你就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不得不说指压板威力巨大,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涕泗横流,在心里把叶晓娥骂了几百遍。
“啊——”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叫声跟杀猪一样,希望有好心的邻居听到,前来解救他。
但叶晓娥哪能遂他的意?
直接把抹布塞进他的嘴里,恶狠狠威胁:“不准再叫,敢吵醒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关上灯,叶晓娥上床睡觉。
“呜呜呜,呜呜呜……”黑暗中,许大茂眼泛泪花,无比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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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