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欢乐声中,四合院再次迎来了公安。
阎解旷领来的,还是那两个正义的愣头青,还是在同一个四合院,还是偷鸡这件小事,还是相同的苦主,和相同的嫌疑犯。
再听许大茂讲完一次来龙去脉之后,公安心中犯起了嘀咕。
看来上次真正的犯人确实另有其人。
方姓公安对叶晓娥和许大茂道:“你们商量出了结果没有,是公了还是私了?是要让我们把何雨柱带走,还是像上次一样,让他赔钱了事?”
许大茂本来想不依不饶,但叶晓娥阻止了他,给他使了个眼色道:“公安同志,本来嘛,这就是一件小事儿。”
“邻居们都劝我们别揪着他不放,我们为了院子里的安定和谐,必须在适当的时候,一次次做出牺牲。”
“但我们夫妻俩心里苦啊。”
叶晓娥连讽带刺,最后一句更是声泪俱下,“我为我丈夫许大茂感到委屈,因为何雨柱曾经不止一次,仗着拥有一身蛮力,不由分说就对我丈夫许大茂拳脚相向。”
“而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总是为了大局着想,每每对我丈夫所受的委屈、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上一秒还被叶晓娥讽刺地脸上挂不住。这下,刚刚升腾起的一丝愧疚,还没来得及酝酿,顿时荡然无存。
许大茂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吗你!
“……所以,趁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何雨柱能够站着不动,让许大茂踹他一脚,发泄出这些年积攒的怨气。那么我可以做主,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大家一听,都舒了一口气。
心里都觉得,叶晓娥也就是被气急了,说话难听一些,但实际上心还是很软的。
许大茂面露喜色:“一脚哪够啊,必须让我踹上二百脚。”
他听完叶晓娥说的话后,就已经在跃跃欲试了,他一定要把这傻柱踹得断子绝孙!
何雨柱眉宇间也轻快了些,警告许大茂:“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
“所以说,你这是同意我的提议了?”叶晓娥问,“公安同志,这样不违反规定吧?”
另一位卢姓公安道:“只要双方都同意,且注意分寸,不要做得太过火。”
何雨柱道:“听到了吧许大茂,注意分寸,不许做的太过火!”
叶晓娥:“上吧,许大茂!”
同时,在心里默念:“签到!”
系统:“签到成功,应用到何雨柱身上,如果他此生对秦淮茹哪怕仍然心存一丝爱意,就永远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叶晓娥:“……”这签到签到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哪怕给我一方随身空间,让我完成任务之后回去接着用也行啊!这又是脑内淤血,又是诅咒别人断子绝孙的。
跟她叶晓娥有毛关系?
人家穿越又是农场吃奇珍异果,又是把神兽收来当宠物的,就她苦哈哈一身子力气,还不能随意使用。
怕将来真正的娄晓娥回来,她给人家惹来麻烦。
这都叫什么事儿!
系统:“不满?那我现在就给你送回去?咱走着?”
叶晓娥又怂了,叨逼叨:“……又用这一招,能不能玩点儿新鲜的!”
系统没再理她。
这边许大茂摆架势摆了半天,甩甩手腕踢踢腿,把人都等着急了还没开始踢。
叶晓娥心情不好,冲着许大茂道:“赶紧地,踢一脚完事,等会儿大家伙都还得上班呢,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要说许大茂没啥出息呢,光想着凹造型,光想着怎么让大家都铭记这历史性的一刻了。
等到真正上脚踢的时候,他自己大吼一声,还走出一段距离助跑。
结果呢,蓄了半天力,那跑步姿势都不对,人何雨柱都不稀得躲开,人家只是岔开腿,这货就自己踢了个空,把自己踢劈叉了。
“嗷——”惨叫一声,一字马坐地上半天起不来。
大家都没眼看。
连何雨柱都瞧不起他:“许大茂啊许大茂,我真是可怜娄晓娥,煞费苦心啊,为你争取了这么一次机会。”
“要我说,再给你一万次机会,你也伤不了我一根手指头。你就是个废物!”
许大茂扯着蛋了,半天痛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状态也没法跟何雨柱一般见识。
“娥子,扶我回房间缓一会儿。”声音颤颤巍巍。
叶晓娥没搭理他,亲自又把两位公安送到四合院外。
留下许大茂坐在地上,孤立无援。
易中海忍俊不禁,其他人更是抖着肩膀笑个不停。
“行了,散会!”易中海一挥胳膊,亲自把老太太送回屋,两人也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谈完端着茶杯又溜达着上班去了。
阎埠贵亲自从地上拾起那只鸡,拎到眼前看了两眼,又递给三大妈,宣布晚上加个荤菜。
“三大爷,这都两天了,冉老师那边有回音儿了吗?”何雨柱叫住阎埠贵。
深感再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一点儿名声都没有了。
他现在亟需拥有一位妻子,不但能顺势撇清他和秦淮茹的暧昧关系,还能让大家相信他们是清白的,他想要一位妻子给他生儿育女暖被窝。
阎埠贵笑容淡了两分,眼神躲闪:“我回头再帮你问问。”
何雨柱眉头皱了皱:“那行吧,你一定不要忘了帮我问啊!”
阎埠贵搪塞他:“你就耐心等着吧。”
送走何雨柱,三大妈跟阎埠贵一起走回家,不解地问:“你干脆就跟冉老师说一声嘛,成不成是他们俩之间的事儿,一天天地你光拖着有什么用啊?”
阎埠贵:“你懂什么?傻柱怎么配得上冉老师,也不看他自己什么样儿?刚才还被娄晓娥连损带骂跟秦淮茹牵扯不清呢。”
“行行行我不懂,不管你们这些破事儿!傻柱有时候就是条疯狗,你看他报复不报复你就完了。”
“别杞人忧天,他还能怎么报复我?他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你以为他还是之前人人都能笑话的傻柱吗?”
……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和阎埠贵在说话,就示意棒梗提起地上的几包东西,领着他回屋,贾张氏一声不吭躺床上去了。
在孩子们面前,她很少给秦淮茹没脸。
私下里,则是用最恶毒的心思来揣测她,并且三番四次提醒她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要以身作则,要守妇道。
苍蝇嘛,她就叮蛋,别管有缝儿没缝儿。
棒梗被留给秦淮茹训斥。
“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儿心?居然被许大茂当场抓住!今天丢人丢大发了吧?哪天真被送进少管所,你就知道厉害了!”
棒梗愤然:“妈,那只鸡真的是我从傻柱家抽屉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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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