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埋伏!”

  鬼子兵大声的喊道,一边撤退一边惨叫。

  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掩体都没有,小鬼子想躲都来不及。

  只能在开阔地上挨打,连还手的机会都很少!

  毕竟一旦停下开枪,雪豹突击队的子弹,总能先一步打在小鬼子的脑门上。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小鬼子的伤亡就超过了一半!

  剩下那些鬼子还想着能逃出去,一路狂奔。

  殊不知刚才消失的一队,已经成功绕到了后,切断了小鬼子的退路!

  “打!”

  刚才鬼子追着他们打了这么久,现在可算轮到他们出口气了!

  周卫国还把歪把子给了他们,这下子火力直接拉满,对着小鬼子一顿突突!

  小鬼子别说逃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不玩了,所有人听令,立刻围剿小鬼子!”

  雪豹突击队的战士从掩体后杀了出来,面对大批的战士,小鬼子根本无法阻挡,当场被杀穿!

  “走!抄运输车!”

  至于看管运输队的那十几个小鬼子,周卫国直接带着雪豹突击队的战士,三两下就全部给解决掉了。

  到最后小鬼子这么多武器装备,连一粒子弹都没有运出去。

  而且37师的大部队,还在兵工厂内进行大规模的清缴。

  要不是入口比较小,进来的人少,估计现在整个兵工厂已经被37师给平推了!

  “大佐阁下,兵工厂已经失守了,我们赶紧撤吧!”

  “大佐阁下,我们的运输队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小队给劫了!”

  “大佐阁下……”

  听着周围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小犬次郎的表情越发阴沉,心里也越发绝望。

  原本歼灭37师,结果直接被周卫国给干碎了!

  原本想死守兵工厂,结果发电厂被炸!

  原本想把武器装备送出去,结果运输队被灭!

  现在摆在小犬次郎面前的,就只剩下一条路……

  “撤!”

  无奈之下,小犬次郎只能选择撤退。

  听到这个消息,旁边的小鬼子都松了口气。

  面对37师这只洪水猛兽,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哪怕手里这么多武器装备,可奈何没人用!

  自己的兵马已经全部被37师给消灭了!

  估计剩下的也就只有几百人了。

  随着小犬次郎宣布撤退,兵工厂的小鬼子再也没了抵抗的心情。

  为了活命,拼死逃出兵工厂,跟着小犬次郎往高山县城撤退。

  只要能撤回高山县,至少他们的命暂时保住了。

  至于未来的军事法庭,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但也总好过现在就埋在兵工厂里吧?

  “师座,兵工厂里面的规则已经清缴完毕,确认全部歼灭!”

  “还有200多号鬼子从后门撤退了,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赶往高山县的,我们要不要去追?”

  战士们向周卫国汇报着情况。

  周卫国闻言开口说道。

  “不用追,忘了徐虎已经在路上埋伏他们了吗?”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把小鬼子逼急了,跟咱们拼命可划不来。”

  “交给徐虎他们吧。”

  “其他人,迅速打扫战场,把消耗的弹药全部补上!”

  “所有伤员送往后发,还有牺牲弟兄们的尸体,都要运回去!”

  “是!”

  周卫国没能活着,把那些战士带回去,至少尸体,不能留下!

  而与此同时,小犬次郎正带着小鬼子一路往高山县赶,一路往徐虎的一团怀里撞!

  徐虎带着一团老早就绕了过来,整整50多分钟,都已经埋伏好了。

  而且这家伙也鸡贼,特地挑了一处阵地。

  大路就在下面,阵地距离路边也就50米左右,但高出了将近三米,埋伏在这里,他们有着绝对的地形优势。

  就算鬼子来了,想躲都没地方躲!

  “37师的人有没有追上来?”

  小犬次郎坐着三轮摩托,一路往外赶,跑了将近十几分钟,这才开口问道。

  “没有!”

  旁边的鬼子兵回答。

  听到这话的小犬次郎松了口气,看来37师的目的就是兵工厂。

  拿下兵工厂后,目的也就达到了,自然没必要再冒险追击。

  换做小犬次郎,他肯定也不会追。

  “走!赶紧赶回高山县!”

  小犬次郎催促。

  他现在着实被周卫国他们给打怕了,这家伙打仗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整场战斗打下来,他都感觉自己被周卫国牵着鼻子走。

  哪一步都被算的清清楚楚,愣是踩进周卫国的陷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鬼子一路赶,速度不可谓不快。

  而徐虎他们,也总算发现了鬼子的踪迹。

  “团座,小鬼子来了!”

  “所有人准备战斗!师座说了,一个鬼子也别放过!”

  “是!”

  “工兵班,引爆地雷!”

  眼看鬼子近在咫尺,徐虎赶紧下令。

  早就准备就绪的工兵立刻拔掉引线,瞬间,鬼子所在的区域大开的花。

  尤其是处在爆炸中心的小鬼子,估计连全尸都找不到。

  就这么一炸,小鬼子至少折损了100名士兵,而且还有大批伤亡。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