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女强人,这边跟馄饨再过了一遍计划之后,马上就跟自己安排过去的人联系上了。
然后没用多长时间,崔妈这边的手机就响了。
谁呀。
崔妈现在跟崔倪妮商议不出任何结果,现在正在头疼,所以听见手机铃声,顿时感觉自己心情异常的烦闷。
可是当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这崔妈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心上人给我来电话了,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次。
“阿强呀——”
崔妈赶紧接通了电话,那粘腻的声音,把边上崔倪妮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叫唤出来了。
“对呀,是我,你的声音怎么了?”
听见崔妈的声音有点不对,因为这边想要商量事情,所以大强瞬间切换到了业务模式,开始对着崔妈开启了关怀模式。
“事情是这样的——”
崔妈一边撒娇一边说,而听完她的叙述,电话那边的大强稍微沉默了一下。
“这样呀,看起来姓崔的应该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这件事需要快刀斩乱麻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你的大女儿现在财产非常的可观,主要是她不在了,到时候你身为她的亲妈,应该可以继承她所有的财产的。”
这也可以?
之前虽然说崔妈想要对馄饨下手,但是只不过想要弄疯,并没有想要弄死。
现在大强这么一说,她心里面残存的那一丢丢丢丢的母爱,好像多少发挥了一些作用。
“你不要妇人之仁。
虽然说崔艳玲是你亲生的,可是之前你们跟她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
现在姓崔的那个男人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所以你以为你之前的计划还能行得通?”
“可是——”
崔妈还是有一点犹豫。
大强听出来了崔妈的心理活动,于是这边直接再接再厉。
“我的小姑娘就是心善,明知道崔艳玲是那个拆散我们罪魁祸首的女儿,却还是惦念你们之间的骨肉亲情。
可是你别忘了,你的女儿不只有一个,你还有我们的女儿呢?
这件事现在一出,你让她怎么办?
难道说你想让她背着父母偷人的名声,在村子里面继续待下去吗?”
听见他这么一说,崔妈马上提高了音量。
“这可不行,她是我们的女儿,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
这话说的激昂慷慨,听得电话那边的大强眉头都舒展开来。
“你看看,想要我们姑娘将来过的好,就需要让你的大闺女吃点亏。
再说他现在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正好早点送他上路。
这不叫做居心叵测,相反是因为我们善良,生怕她未来没有办法养活自己,这才让她上西天的。”
这大强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换作是一般人估计肯定上去骂他放屁,但是崔妈却感觉对方说的都对,对方说的好有道理。
“可是这件事要是让人发现怎么办?”
是的,这做坏事的负担没有了,但是崔妈还是害怕让人发现之后,这件事自己应该如何脱身。
“这就更简单了。”
听见崔妈这么一说,大强笑得更是一脸的灿烂。
“这不还有那个姓崔的嘛?
你只要是做的干净,到时候再把罪名全都推到他的身上,这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这个主意好呀。
听见大强这么一说,崔妈兴奋的就是一拍大腿。
让那个该死的男人打我,我就让他跟自己的在黄泉路上一起走。
“妈,我爸的主意真的不错,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当崔倪妮听见崔妈讲述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相反竟然满眼都是光。
太好了,自己马上就要变成有钱人了。
想一想自己心里面简直还有点小兴奋。
就这样两个人稍微的谋划了一下,然后从邻村的小卖铺里面买了一大堆的老鼠药和安眠药,抱着就回到了崔家。
只不过两个人没敢进屋,而是一直偷偷躲在崔家的柴房里,然后静静的等着,就等着崔爸还有馄饨回家。
崔爸回来的比较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家。
然后就是望眼欲穿,但是没想到这天都黑了,馄饨这边竟然始终都没露面。
“妈,这死丫头跑哪去了,我实在是挺不住了。”
这乡下地方蚊子都毒,在柴房里面待着这么长的时间,这俩人早就已经被蚊子叮成猪头了。
“再等等,想一想马上就要来的美好生活,这点小事还不能忍?”
崔妈嘴里面这样说,手却在脸上拼命的抓挠,因为力道比较大,都把脸上挠出血道子来了。
行吧,亲妈说得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边崔倪妮给自己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显然决定忍一忍。
这一忍就又是一个多小时,然后这才看见村子那边一个黑影蹦蹦哒哒的走了过来,而且人家一边走还一边唱。
“采蘑菇的小姑娘,偷蔫躲在破柴房,全身上下喂蚊子,看的心情真舒畅——”
崔妈:……
崔倪妮:……
虽然说知道这个神经病有毛病,但是为啥有种被冒犯到的感觉?
只不过这俩人没有让馄饨答疑解惑的机会,人家这边直接一溜烟就钻进了屋子里面。
“妈,人齐了,我们开始行动。”
可算是看见自己的目标任务到位了,这崔倪妮搓搓手,心里面的激动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嗯嗯,咱俩把这安眠药全都丢水缸里面去,等他们就全都睡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崔家虽然按了自来水,可是崔妈为人很抠,所以一家人喝的还是水井里面囤的井水。
为了方便拿取,他们家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放了一口缸。
恩,只要是喝水就会从这里面打,只要是把药物丢进缸里,到时候那俩人肯定就会全都睡着了。
这个计划非常的顺利,虽然说下药的时候崔倪妮刷了一个大马趴,这个鼻血流的哗哗的。
然后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最终确定屋里面没有声音了,这他们俩才捏手捏脚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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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