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抚摸着她的脸,心疼道:“疼吗?”

  江酒儿挤了下自己的脸:“嘶,有一点点。”

  云霄墨见她这鬼精鬼精的样子,想教训又开不了口:“知道疼就行,下次…..不,不能再有下次。”

  “嘿嘿。”江酒儿用自己有些肉肉的脸蹭了蹭他糙的刮人的脸:“那肯定的,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云霄墨抬眸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今天听路边的人说,江边今天突然发生了奇怪的事儿,江水突然炸了起来,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呢?”

  江酒儿脸僵了一僵,思索着,想要当作听不见。

  云霄墨也不催促她,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最后,还是江酒儿没顶住男人眼神的压迫,沮丧的自己交代了:“好吧,是我干的。”

  一双手扭吧在一起。

  云霄墨突然气笑了:“江酒儿,你可真是好样的,真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子。”

  “那不然怎么样嘛。”江酒儿委屈道:“难道,我要看着那一群人全死了啊?而且,我是有把握,我才这么做的,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呵。”云霄墨突然冷下了脸来:“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有事儿,我和你爸妈,还有那么多爱你的家人,我们要怎么办?”

  怒意没法再藏下去了。

  前一个救自己爸爸,他没话说,最后一个,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江酒儿忽然眼睛一红,嘴巴噘了起来,“嗷”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哇,你凶我,你凶我,呜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坏,我担惊受怕一整天,你一回来就凶我。”

  这下嘴换云霄墨着急了。

  谁知道,平时根本不哭的人,嗯…..也不是,床/上/也哭,今天却是真的哭了,哭的特别的委屈。

  云霄墨立马收起了刚才的架势。

  抱着人哄:“哎哟,我们家宝宝委屈了,是你男人不好,你男人就是担心你,担心则乱,别哭了,嗯?行不?哭多了,可不可爱了,原谅我吧,嗯?要不然,你打我?打我消气?”

  说罢,他就抓着江酒儿的手抽自己的脸瓜子。

  “呃、我,呃、我不要,呃,你的脸太糙了,糙的我手疼。”

  江酒儿抽回自己的手,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云霄墨垂下眼眸,看向她红了的软棉手心。

  把他给心疼的啊。

  还有那晶莹的眼泪,一滴滴的烫在自己的心上。

  他捧起江酒儿脸,亲掉她不断掉落的眼泪,对她无可奈何道:“祖宗,我错了,你别哭了,哭的我的心都一揪一揪的疼,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唉,他太难了。

  明明不是他做错事儿,最后承认错误的确实他。

  他算是知道了,永远别和女人讲道理,人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就够让你好受的了。

  江酒儿如小兔子般的眼睛,溢着水润的光泽,望着他。

  云霄墨对上她的眼睛,莫名的心慌。

  行了,他本来还想问,她三哥的事儿,带她三哥去医院的,肯定也是她,没跑了。

  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好了,不哭了,嗯?睡到现在,是不是还没吃饭?我给你带了烧乳鸽,吃点?”

  江酒儿还没开口说话呢,肚子就应景的叫了起来。

  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奶声奶气的:“嗯,要吃,爸妈吃了吗?”

  “爸妈早就吃了,到了饭点的时候就起来吃了,吃了没多久又去睡了,现在就你没有吃了。”

  江酒儿奶呼呼的伸出双手,撒娇道:“抱抱,你抱我去吃。”

  “好。”云霄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咧,我们家的小祖宗,你现在是受伤人士,有什么你就指挥我来做。”

  江酒儿娇嗔他一眼:“乱说什么呢。”

  她伤的是脸,又不是四肢,谁要使唤他啊。

  想是这样想,但是,使唤起人来,却一点都没客气。

  她是真的饿过头了,乳鸽在前,直接上手,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吃饭,本就肉肉的小脸,从侧面看,也是肉嘟嘟的。

  云霄墨觉得自己的压根有点痒痒了怎么办?

  “媳妇儿,你给我来点肉呗。”

  江酒儿警惕的看着他,护着自己的乳鸽,吃的满嘴油光水亮的:“你不是说,这是给我的吗?”

  云霄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邪气一笑。

  “那成啊,你的那肉嘟嘟的脸,给我咬一口?”

  “那,那还是算了。”江酒儿心痛的把鸽胸肉给他:“你那么想咬东西,还是吃没肉的地方吧。”

  将鸽胸部份塞进他的手,两个鸽子腿,一手抓一个,咬一口这边的,又咬了一口那边的。

  怕死他跟她想肉吃一样。

  云霄墨笑着摇摇头。

  他发现,媳妇儿哭完后,整个人的行为举止就像个孩子一样。

  两人安静的吃完饭,云霄墨带回来的两只烤乳鸽,除去鸽胸肉,都是江酒儿吃的。

  江酒儿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吃撑了的肚子。

  “啊,吃饱了,该做点运动消消食才行。”

  收拾垃圾的云霄墨手一顿,眼神幽幽的看向她:“媳妇儿,虽然我们分开了几天,我知道你也很想我,但是…….”

  江酒儿呵呵了一声:“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要出去揍人去。”

  云霄墨悸动的心瞬间心死。

  有气无力的继续收拾东西:“所以,你要去揍谁?”

  江酒儿眼睛闪过冷意:“还能有谁?害我三哥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云霄墨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不解道:“什么意思?三哥的伤,有别的原因?”

  江酒儿把今天所有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了云霄墨。

  “明白了,那个赵茵茵,我也早就看不顺眼了,是该去收拾一顿才行。”

  云霄墨没有告诉她,上次赵茵茵来家里的时候,故意往他身上摔。

  江酒儿抓起头发,整个人的气势跟着凌厉了起来:“走,出发。”

  她带着云霄墨进入大别墅,手重新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

  “媳妇儿,我们这是去她家?我们都没去过她家啊……”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