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直接被秦淮茹这么一句话给闹懵了。

  “为什么?棒梗妈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说这样的话?我和何雨柱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是为你好。”秦淮茹说,装着圣人的模样,别说还真是易中海教出来的好徒弟。

  秦淮茹进场顶替贾东旭后,也成了易中海的徒弟。

  易中海以前把贾东旭收为徒弟其实目的也不纯,有很大一半心思是想着让贾东旭给他养老。

  毕竟养老的人多培养一个不吃亏。

  “为我好?”冉秋叶实在不知道秦淮茹这话从何而来。

  “傻柱不是好人,真的。”秦淮茹说,“傻柱现在的具体工作你知道吗?我猜你大概只知道他在轧钢厂工作,却不知道他在扫厕所!”

  这冉秋叶还真不知道,她没问过,傻柱也就没说过。

  不过冉秋叶有一点看的很明白,这秦淮茹是来搞破坏的。

  “请问除了这事,棒梗妈妈还有其他事吗?”

  明白秦淮茹的目的后,冉秋叶并不想跟秦淮茹多废话!

  “这事还不够重要吗?”秦淮茹说:“冉老师你认真听我说,别被傻柱给骗了!”

  “傻柱其实没你看到那么好!你才跟他认识几天呀。我们院里人都叫他傻柱。”

  “你知道,这有叫错的名字,可没叫错的绰号。至于大伙为什么都叫他傻柱,一是因为他缺心眼,二是因为他混不吝。”

  “冉老师像你这么有文化的人,一定不愿意嫁给一个混不吝过日子吧。”

  秦淮茹说完,冉秋叶居然笑了。

  “棒梗妈妈,你特意来跟我说这一番话,是另有目的吧?说吧,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何雨柱?”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冉秋叶未免太精明了吧,这都被她给看透了?

  “棒梗妈妈,我感谢你来告诉我这些真实情况。但看一个人,要用心去看,而不是用耳朵和眼睛,从别人那里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人。”

  “何雨柱我会继续了解的。今天谢谢你帮梗妈妈。还有,对于劳动的分工我没歧视。”

  “无论何雨柱在轧钢厂是扫厕所的,还是高级职位,我都无所谓。劳动不分贵贱,一样光荣。”

  “棒梗妈妈再见!”

  冉秋叶说完就想走。

  呀呵,这就破坏失败啦?

  秦淮茹拉住冉秋叶的自行车把,不让她走。

  既然冉秋叶不识时务,非要逼她出绝招,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打定主意,看到不少老师在这个时间点赶来了学校,就快要走到学校门口。

  扬起巴掌,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在了冉秋叶的脸上。

  冉秋叶被打懵了。

  这秦淮茹有病吧?没事打她做什么?

  接下来,冉秋叶就知道了秦淮茹的毒辣。

  直接秦淮茹打完了冉秋叶就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贱货!狐狸精!勾引人男人!”

  “斯文败类!我今天绝饶不了你!”

  说着秦淮茹就上手撕扯冉秋叶,场面可谓壮观。

  途经的老师都停住脚步,在校门口看起了热闹。

  女人勾男人,在这个时代,名声可太坏了。

  “让你勾男人!我打死你!”

  俨然一副原配努斯小三的戏码。

  冉秋叶被秦淮茹打的没有还手的能力。

  毕竟冉秋叶只是一个教书的老师,而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天天干力气活。

  两个人的力量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冉秋叶被秦淮茹厮打了一顿,啐了冉秋叶两口,秦淮茹骂骂咧咧的就离开。

  她知道,经过这么一闹,冉秋叶的名声肯定是坏透了。

  几个老师围着冉秋叶指指点点。

  “真没看出来,冉老师竟是这种人!”

  “真不要脸!”

  “呸!给学校丢脸!”

  ……

  冉秋叶委屈死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恰好闫埠贵这时来上班,先是在路上碰到了气势汹汹的秦淮茹,又看到被欺负的很惨的冉秋叶。

  再听到旁边老师的议论:

  “冉秋叶竟然勾男人!真太不要脸了。”

  “想谈对象,都不能找个单身的男士吗?”

  闫埠贵是彻底都明白了。

  心想,这秦淮茹够歹毒的。

  可闫埠贵想帮冉秋叶解释,也是无从解释。

  因为毕竟几位老师已经把看到的当成了既定事实!

  闫埠贵走上前对冉秋叶说:“冉老师你没事吧?”

  冉秋叶整理着乱蓬蓬的头发,哭着说:“没事。”

  她脸上也被秦淮茹挠伤了几道子。

  看着她这么狼狈的样子,闫埠贵说:“冉老师你今天还是别上班了,我帮你向学校领导请假。你班里的课我替你代上。”

  “谢谢你闫老师。”

  发生这样的事,冉秋叶也无心去上课了,转身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她的心里很受伤,尤其那些女同事对她的议论。

  她知道,她在学校的名声彻底给毁了。

  冉秋叶哭着回了家。

  冉妈妈一看非常心疼,“秋叶发生什么事了?”

  冉爸爸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冉妈妈一个人。

  冉秋叶见到妈妈,更委屈了。

  一头扎在妈妈怀里,把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冉妈妈听后非常生气,决定跟冉秋叶一起把这件事好好跟何雨柱说道说道。

  冉秋叶也是这么打算的,出了这样的事,必须让何雨柱知道。

  于是,等到下班时间,冉妈妈就到轧钢厂门口等何雨柱了。

  打扫了一天厕所,傻柱身上难免有味,正打算带着干净的衣服到澡堂子泡泡去接冉秋叶。

  就看到厂门口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打问他。

  “请问哪位是何雨柱?他出来没有?”

  傻柱走到女人面前:“你好,我是何雨柱,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冉妈妈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小伙子长得行,就是有点长得着急了。

  看刚才跟她打招呼,也算有礼貌。

  “你好,我是冉秋叶的妈妈。”

  一听是冉秋叶的妈妈,傻柱立马提高了警惕,变得十分恭敬。

  “伯母您好,您怎么来啦?是不是秋叶出什么事情了?”

  冉妈妈点点头,说:“到我家里吧,我和秋叶有事需要跟你认真谈谈。”

  看来事情很严肃,傻柱的心里有些打鼓。 恨天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