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默兹借着酒劲。
和林恒一通吐槽鸿蒙。
说起了他刚飞升四海八荒时的事。
那会儿的西贺魔海领主。
就因为一句话触怒了鸿蒙。
直接落了个永不超生的下场。
提起这事儿，赫尔默兹一副感触良多的表情。
林恒听完在心头冷笑一声。
没想到赫尔默兹这么沉不住气。
这才多久，便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此行是为了挑拨自己和鸿蒙之间的关系而来？
那赫尔默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引发自己和鸿蒙的争斗。
从而让他获得渔人之利？
这样的想法刚生出，林恒又是否定了。
若赫尔默兹是想让自己日后和鸿蒙进行生死争斗。
就好比当年牧尘和鸿蒙那般。
可最后哪怕是自己和鸿蒙斗个两败俱伤。
四海也轮不到他赫尔默兹来做主。
毕竟鸿钧别看平日笑呵呵的。
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的底牌。
就算没有鸿蒙。
按照林恒的估计，鸿钧也能够稳压其他三海的领主。
如此一来，赫尔默兹的算计。
到头来不是给鸿钧做嫁衣？
同样的道理赫尔默兹绝不可能不明白。
那他如此做，就只有一个理由。
就是他有自信能够取代鸿钧。
而能帮赫尔默兹达成心愿的，林恒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
命运！
毕竟四海领主，那已经算是站在鸿蒙宇宙的巅峰存在。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
还能够对他们有助力的人物可不多。
林恒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命运。
这下让林恒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莫不成让赫尔默兹发生如此巨大改变。
甚至不惜放下姿态前来找自己的人，真的是命运？
这个想法一经林恒的脑海出现。
林恒发现可能性还极大。
之前命运找过自己。
但那次两人间的谈话不欢而散。
或许是命运也无法找到说服自己的办法。
这才找了其他人想要当说客。
但……
让林恒不解的是。
命运居然会找赫尔默兹。
这家伙可是一直对自己十分敌视。
让他来，不是立马就会引起自己的戒备吗？
命运会犯这样的错误？
还是说，命运另有图谋？
可惜，林恒一时间也无法想到答案。
再次看向赫尔默兹。
既然已经猜出了这家伙的来意。
林恒也是微笑着配合他演起戏来。
“鸿蒙作为宇宙之主，手握整个宇宙的生杀大权。”
“只是杀一名领主，这并不算什么。”
林恒本想直接怼上一句。
比起鸿蒙，赫尔默兹你难道不更凶残？
为了对付老子，直接屠尽一个宇宙的生灵来祭炼血灵大阵。
只不过为了从这家伙口中套取更多有用的东西，林恒还是没有把这话给说出口。
一旁，恶身也是做出了助攻。
“赫尔默兹，你好歹也是一海之主。”
“若是你的手下让你有不高兴的地方，难道你还要忍受他的气不成？”
恶身此话一出，赫尔默兹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但很快还是被他掩饰了过去。
“呵呵！”
“今日确实有些喝多了。”
“此事就不提了。”
“师尊做事，自然也轮不到我来评判。”
赫尔默兹话音刚落。
正巧出去拿酒的人也在此时走了进来。
林恒等人也未曾再提起此事，一行人又是继续推杯换盏起来。
喝着酒，自然少不了聊上两句。
帝江说起了当年他们十二祖巫追随牧尘的往事。
提起那段往事，赫尔默兹也是感慨不已。
牧尘和十二祖巫当年的出现，就犹如昙花一现。
可他们在四海留下的传奇，却让四海强者一生都难以忘记。
突然，赫尔默兹抬起了身前的大碗，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砰！’
而后将空了的大碗往桌上一放，伸手将嘴边的酒滴擦拭干净。
“如果牧尘还在的话，现在的四海八荒，恐怕又是另一番格局了。”
赫尔默兹这话的效果的确不错。
只一句话便是引起了十二祖巫的共鸣。
纵然如今他们已经认可了林恒这个新主人的身份。
可不代表对追随牧尘的那段时光就能忘记。
随着他这话落下，十二祖巫眼中皆是露出了缅怀之色。
看到这，赫尔默兹懵了一下。
原本他这话只是随口而发。
没想到居然还收获了意外的惊喜。
眼看十二祖巫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赫尔默兹又是继续开口说道：
“牧尘一直是我的的目标。”
“当年我最大的渴望就是能追上他。”
“可惜，他却在鸿蒙的面前止步。”
“当年的事我一直……”
赫尔默兹说到这，刻意打住，而后做出了一副后怕的模样。
祝融见此冷笑一声，哼道：
“当年的事有何不能说的？”
“老主人若不是主动求死的话，鸿蒙未必就能击败老主人。”
“可恶的命运！”
“当初也不知和老主人说了什么，最后会让老主人甘愿走上一条绝路。”
天吴同样一脸的怒容。
“老主人还在的话，现在牧尘宇宙恐怕根本不比鸿蒙弱。”
“我们跟随老主人，又岂会怕他鸿蒙？”
就连一向冰冷的共工也是怒气冲冲的开了口。
“我一直怀疑，当年老主人和鸿蒙的赌局，内中必有一些其他原因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而且鸿蒙害怕老主人达到和他一样的高度，也未必不可能。”
……
十二祖巫大部分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林恒一看这十二人的情绪已经有些无法自控，这让他颇为头疼。
虽说他猜到了赫尔默兹的用意。
可对于当年的事，林恒却无法做出辩驳。
况且林恒也不能不在意十二祖巫的内心想法。
如果继续这般下去，苗头可是有些不太好。
然而就在这时，赫尔默兹突然站起身来。
“各位，我东胜神海刚发生了一些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
“今日我便先离开了，他日我再带上东胜神海特产的美酒，前来和各位道歉。”
对此，林恒等人并未阻拦。
赫尔默兹也是随之朝着宫殿外走去。
林恒的目光一直目送着赫尔默兹离开，这才重新落在十二祖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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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